此刻劉晉的笑容在王國眼裡是那麼的刺眼,宛如惡魔一般。
殺人不過頭點地,而這種拔蘿蔔的刑罰,只是聽聽,就讓人有種頭皮發麻,下體失禁的感覺。
「太……太子……還是……那麼……那麼風趣。」王國結結巴巴開口,如果真的要遭受這種刑罰,他寧可直接跳崖自盡。
「風趣嗎,也許吧。」劉晉不置可否,留給王國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就不再言語。
王國不住的吞咽口水,上下嘴皮打著哆嗦,咬緊牙關,張大的瞳孔中充滿恐懼。
太子,不會真的這麼喪心病狂……吧。
王國不想賭,濃濃的恐懼包裹著他,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想要自殺,可是劉晉根本不給他機會,死死的捏著他的脖子,讓他的打算全部落空。
很快,隴關之內所有負隅頑抗的叛軍全部被殺死,剩下的人一個個扔掉兵器抱頭蹲下,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心思。
至此,隴關又重新回到了大漢的懷抱。
關內議事大廳,劉晉提溜著王國走了進來,直接把他甩到地上,然後大刀闊斧的坐到了上首。
眾人依次落座,都好奇的看著劉晉,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殺這王國。
「漢升、佑維,那些投降的叛軍交給你們管理,再有反叛,直接殺無赦!」劉晉先對叛軍做了安排,機會只有一次,下次可沒有投降這一說了。
「是,主公。」黃忠、張繡領命,至於自家主公究竟有什麼安排都無所謂,聽令就是。
「翼德,交給你一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劉晉又笑眯眯的看向張飛,別以為你說我壞話我沒聽到。
「主公請吩咐,俺保證完成任務。」張飛昂首挺胸站了出來,果然,主公心裡是有俺的。
「把王國綁到樹上,拿繩索套緊他的小兄弟,給他來個一馬分鳥,記住,別讓他死了。」
劉晉輕飄飄的一句話,不止把張飛嚇傻了,其他人也是一臉驚恐,胯下不自覺的一縮。
一馬分鳥,這也太噁心人了,太殘暴了吧。
王國聽到劉晉真的準備這麼對付他,直接開始破口大罵:
「劉晉,你枉為太子,你喪心病狂,你這桀紂之流,不得好死,老子詛咒你成為亡國之君,詛咒你死無葬身之地……」
「啪!啪!」
許褚沖了出來,對著王國的臉就是幾個大比兜,用力之狠,打的王國眼冒金星,牙齒脫落,滿嘴鮮血橫流。
「死到臨頭之人,還敢胡言亂語,再敢瞎咧咧,老子拿鈍刀把你小兄弟一寸一寸剁了。」
許褚一臉狠辣,說出的話更是讓眾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我尼瑪的,你個濃眉大眼的,心思居然如此黑暗。
王國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如同鵪鶉一般瑟瑟發抖。
劉晉眼睛一亮,認真思考著許褚這辦法的可行性,想想還是放棄了。
不太好操作,萬一直接流血流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了這王國。
而且,哪有一馬分鳥來的震懾人心。
「翼德,你莊子裡養過豬,怎麼讓公豬發情,這你總該知道吧。」劉晉不懷好意的看了王國一眼,老子不讓你生不如死就不姓劉。
「這……這……主公,俺……知道……不知道……知不道。」
張飛人都麻了,這麼多人看著,討論這個話題,實在是太羞恥啊,傷風敗俗有沒有。
「吾不管你知不知道,也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這王國的小兄弟拔了以後,給他止血,然後扒光他,和那些發情的公豬關到一起,或者公羊、公馬也行,總之,吾要他也體會下被姦淫的感覺,吾要他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劉晉眼裡閃射著凶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
聽到劉晉的話語所有人都狠狠打了個冷顫,王國更是直接嚇的癱軟在地,前所未有的驚恐。
「太子,此舉不妥,實在是有傷天和。」皇甫嵩有些看不過去了,站了出來,你堂堂太子之尊,行此下作之事,顏面無光啊。
「是啊,子謙,你身為太子,此舉確實容易讓人詬病。」荀攸也站了出來,此刻的劉晉讓他感覺十分陌生,已經有了一絲暴君的苗頭。
「是啊,主公,此舉確實不妥,要不您迴避下,我保證伺候的這王國舒舒服服的,讓他想死都難。」許褚拱手準備把這鍋扛下來,髒活累活主公實在不適合出面。
「都不用勸了,吾意已決,而且,吾可沒有讓手下頂罪的習慣。」劉晉大手一揮,打斷眾人的勸諫。
「可是……」其他還準備再勸。
「夠了。」劉晉一聲大喝,仿佛擇人而噬的凶獸一般,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讓其他人頓時噤若寒蟬。
「吾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姦淫婦女,更何況還有挾持百姓這樣的惡行,所以,王國必須處以極刑。」
「你們將來也一定要管好自己,還有家中的子侄後輩,免得讓吾內心不通達,辣手斬心魔,勿謂言之不預。」
劉晉渾身殺氣沖天,這就是對眾人的警告,告誡他們千萬不要觸犯自己的紅線,否則,誰來也不好使。
「是,主公!」
「是,太子!」
其他人神情一凜,連忙回應,劉晉話都說到這地步了,再勸就是不識好歹了。
而且,這王國明顯是犯了忌諱,活該被殺雞儆猴。
看來,以後這方面,得慎之又慎啊。
「翼德,行刑,讓下面的人都看看,讓他們也知道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觸之即死。」劉晉一言而決,既然要殺雞儆猴,那就把範圍擴大點。
「是……主公……」張飛一臉便秘的表情,主公這活俺不想干啊,眾目睽睽之下,俺去玩弄別人的鳥,這算個什麼事啊,傳出去,分鳥將軍這個綽號怕是跑不了了。
最後張飛還是咬牙應了下來,許褚能幹髒活累活,俺也能幹,分鳥將軍就分鳥將軍吧,高低也算一種威懾。
不過,當看到劉備、關羽閃躲的眼神,張飛眼睛頓時亮了,還好俺有兩個同甘共苦的好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