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馬?子謙知道這馬?」趙雲好奇的問了起來,主要是這馬居然和呂布掛鉤了。
其他也看向劉晉,這馬他們連聽都沒聽過,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以前學藝的時候,聽師父提起過。」劉晉點點頭。
「師父曾言,吾師兄一身本領,已盡得他真傳,實為當世絕巔,可惜沒有赤兔馬相伴,無法更上一層樓。」
「而這赤兔馬,舉世無雙,為馬中皇者,千載難逢,一般人別說見,聽都沒聽過。」
劉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至於真假,你們總不能找我師父求證去吧,回頭跟師父打聲招呼別說漏嘴就行。
當然,最主要的是告訴眾人,這馬已經有主了,都別惦記了。
眾人聽得心潮澎湃,他們居然見到了這等傳說中的良駒,只是,這模樣,實在有些名不副實啊。
眾人對著赤兔馬上下打量,長的丑不說,渾身多處淤青,好不悽慘,一點也沒有絕世寶馬的風範。
「老李,你確定這是兔頭?俺怎麼看,這鼻子都像是豬鼻子啊,而且,這馬的耳朵也不長啊,哪裡像兔子了?」
張飛遲疑的問道,赤兔馬的傳說他信,但是眼前這匹,是不是赤兔,那就兩說了。
李儒笑著搖搖頭,解釋道:「兔頭不是指耳朵,是說馬的鼻子以上部分,微微向外突出,有些像兔子的頭。」
張飛對著赤兔的腦袋一陣打量,點頭贊同:「原來是這意思啊,你這麼一說,看著還真有點像。」
「不過,這長的也太醜了吧,一點也不威武雄壯,難道絕世寶馬,都長的這麼……刁鑽古怪嗎?」張飛再次質疑。
「不不不,這馬現在可還沒長成呢,你看它四肢雖然弱,但是骨骼卻非常完美,脊背雖然不發達,但是足夠長,再過個一年半載,絕對是匹高大的駿馬,日行千里對它來說,輕而易舉。」
李儒撫須對著赤兔上下品評,讚嘆不已,這種級別的寶馬他也是第一次見。
「原來是還沒有成年。」劉晉瞭然,怪不得長的這麼難看,鬧了半天是還沒有經歷過馬大十八變啊。
「錯不了,這就是赤兔馬,吾能感應的到,這馬的氣血筋骨,比子龍的夜照玉獅子還要強一些。」
劉晉對李儒的評判做出肯定,說著伸手向赤兔馬腦袋摸去。
赤兔馬野性難馴,直接一口向劉晉咬去,雖然咬了個寂寞,但那牙齒撞擊的力度,顯然是下了狠口。
飛雲大怒,一蹄就將赤兔踹翻在地,然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踹。
赤兔馬慘叫連連,但是又無力反抗,很快就鼻青臉腫,成了真正的豬頭。
劉晉面無表情的看著飛雲揍赤兔,也不阻止。
野性難馴,那是揍的輕了。
沒有什麼是一頓揍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讓飛雲多揍幾頓。
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飛雲施展暴行,剛剛還對赤兔比夜照玉獅子強驚訝不已,結果轉頭赤兔就挨揍了。
馬中皇者,就這?
張飛湊到李儒身邊,捅了捅李儒,一臉求知慾的問道:
「老李,主公這馬是什麼來頭,給俺說說唄,能打的赤兔毫無反手之力,想來必定不是凡種。」
「這個……不好說……」李儒撫須的動作頓時一僵,眼中充斥著迷茫和不解。
「不好說?老李,你該不會是,不知道主公的馬是什麼品種吧?」張飛狐疑的看著李儒。
李儒眉頭深深皺了起來,猜測道:
「從外觀來看,太子這馬就是一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馬,可是偏偏能夠鎮壓赤兔,要麼,這是一匹《相馬經》上沒有記載過的寶馬,要麼就是,這馬是經過秘法後天培育而成,更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文憂果然厲害!」劉晉發自內心的讚嘆一句,只憑這眼力,也算的上是獨步天下了。
「世上當真有此等秘法!」劉晉一句話,李儒就知道了答案。
劉晉笑笑,解釋道:「這馬本來就是在馬市上買的一匹尋常馬駒,吾用來練習騎射的,不過時間久了,有感情了,就不想換了,所以,才用了些特殊手段。」
「主公情深義重,我等佩服。」眾將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自家主公話里的意思他們聽的很明白,只要忠心,一匹馬都能得到善待,更何況是他們。
「子……子謙,你不會是給飛雲,吃了那東西吧?」趙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劉晉。
「不錯,兩次,要不然實在是拖吾的後腿。」劉晉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反正趙雲也吃過。
「……暴殄天物!」趙雲嘴角瘋狂抽搐,你他娘的還真是敗家子啊,一粒龍象丹造就一位神將,你居然拿去餵馬,還是兩粒。
不過,東西是你的,你高興就好。
眾將都識趣的沒有多嘴,畢竟連趙雲都諱莫如深的東西,他們估計問了也是白問。
「行了,統計下有多少匹野馬,然後每人挑一匹。」劉晉直接開始福利大放送。
「多謝主公!」眾將歡呼一聲,二話不說直接把李儒圍了起來。
這裡有現成的相馬大師,誰還去自己挑啊,再說,也不會挑啊。
至於赤兔馬,還是算了吧,雖然眼饞,但擺明了已經有主了。
李儒也不推辭,送上門的交情,正好徹底融入太子這群班底。
看到其他人歡天喜地的挑選寶馬,蓋勛和夏育心裡直泛酸,他們也想要啊,不過太子不放話,他們也只能幹看著。
劉晉直接無視了他們兩個,老子自己都不夠用的,你們還是歇著吧。
野馬共計五百三十一匹,除了眾人一人一匹外,劉晉還讓李儒又挑了四匹上等馬,準備留給許褚、孫堅、高順、張遼。
剩下的五百匹,全部配備騎射俱佳的騎兵,暫時充當劉晉的親兵。
至於赤兔,屁顛屁顛跟在飛雲後面,不敢再有絲毫放肆。
草地上到處都是馴馬的場景,一個個雖然吃足了苦頭,但收穫還是很喜人的。
大軍繼續開拔,向著冀縣行進。
讓眾人疑惑的是,他們一路上居然沒有受到一點騷擾,順利抵達了冀縣。
到了冀縣,又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擺在了面前。
整個涼州刺史部,上到發號施令的原刺史楊雍,下到辦事跑腿的小吏,全他娘的被叛軍打包帶走了。
也就是說,傅燮雖然到任了,但是,直接成了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