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那是相對來說的。
就比如如今的呂布打馬超,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隨便用,甚至一拳一腳,都能要了馬超的小命。
但是如果對手換成趙雲,你讓呂布再浪一個試試,但凡他敢花里胡哨一下,趙雲能把他屎給打出來。
面對同級別甚至更強的對手,必須要有自己的本命神兵。
童淵的「槍」,李彥的「戟」,王越的「劍」……
這就是「君」,需要花費一輩子的時間去修煉、去參悟,也是最強大的存在。
而騎射則是「臣」,每個學武之人都得會,但到底是九品芝麻官,還是二品封疆大吏,全看個人領悟水平,說不定還有機會反客為主,翻身農奴把歌唱。
至於其他的拳腳暗器等不常用的手段,則是「佐使」,可以有,但不是必須有。
一切都是為「君」服務。
一個人有多強,取決於他最長的那玩意兒,而不是最短的。
畢竟這是練武,能打才行,又不是讀書考試,需要面面俱到。
可是馬超呢,請恕劉晉眼拙,他居然在馬超身上看到了兩位「君」:槍和劍!
一如當初顏良文丑的師父,陳雲超手上的刀槍雙絕。
雖然前期殺傷力不俗,但是也容易作繭自縛,對未來的修行不利。
雙日同天,別說一般人了,二般人也沒那個天賦才情。
這種妖孽反正劉晉是沒見過,開掛的當他沒說。
「給你個建議,槍和劍,選一個作為主攻方向,另一個適當修煉就行,魚和熊掌可不是那麼容易兼得的,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這能讓你更快成為絕世武將,將來的路也更好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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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晉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建議給你了,至於聽不聽的進去,這個誰也管不了。
大不了繼續讓馬超自由發揮,遲點想明白就遲點想明白,多走一些彎路就多走一些吧。
聽到劉晉的建議,除了賈詡這個武盲,其他人都愣住了。
仔細咀嚼一番其中的道理,回過神來後一個個喜笑顏開。
正所謂: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這話要是其他人說出來的,他們絕對會唾他一臉,畢竟技多不壓身,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到了。
但這話是天下第一人說出來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天下第一人的經驗之談怎麼可能是扯淡,你理解不了那只能說明你境界不到。
不過並不妨礙自己照葫蘆畫瓢。
不懂沒關係,照著來就對了。
而且這還是直通絕世的修行之道,一般人編都編不出來,他們的授業恩師也不行。
這話都能當做傳家之寶世代傳承了。
「多謝太子指點!」馬超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眼前豁然開朗,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更加清澈。
他執著於跟太子動手,一方面確實是身邊一個能打都沒有,高手寂寞,獨孤求敗。
另一方面則是不見高峰,如何有動力攀登高峰。
但更多的則是,路在何方?
如今經太子點撥,前路迷霧散盡,一步一步走下去就是了。
這,已經有了半師之誼。
所以馬超真心誠意的拜服。
「多謝太子指點!」麴義、馬騰、麻奴同樣一臉的感激。
劉晉不在意的擺擺手,看著整個精氣神都不一樣的馬超,滿意的笑了起來:
「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如今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不壞不壞,悟的真快。」
「現在的你,才真正有資格,被叫做『西涼錦馬超』!」
「馬超還差得遠。」馬超尷尬的搖搖頭,手腳都有些無處安放,太子的誇讚他聽著有些燥得慌,畢竟半邊臉還腫著呢。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回去休養一番,明天再來當值。」劉晉直接下了逐客令。
一眾人識趣的退了下去。
劉晉則接著回去調教他的小野貓去了。
他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唐娜和鄒蓉兩個都是極品。
只要稍微用力拍打唐娜的屁股,她全身皮膚就會變的粉紅,還會抖個不停,眼裡的春水能把劉晉淹死。
而鄒蓉,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越不客氣,她越興奮。
就他娘的離譜,一個抖,一個奴。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成長環境才造就了如此特別的癖好。
這一度讓劉晉覺得自己與她們格格不入。
同時也讓劉晉大開眼界,直呼過癮,並且,樂此不疲。
……
馬家一行人飄飄然然的回到住所,馬騰單獨把馬超叫了過去,取出一柄包裹嚴實的長槍,遞給了馬超。
馬超仿佛猜到了是什麼東西,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父親,這是……?!」馬超有些不可置信。
「沒錯。」馬騰一臉嚴肅的點點頭。
「這就是我馬家祖傳的虎頭湛金槍,現在它是你的了,反正這槍在為父手中也是浪費。」
「多謝父親。」馬超身體誠實的很,心潮澎湃、小心翼翼的取出長槍,仿佛對待情人一樣來回撫摸,溫柔而又熾熱。
虎頭湛金槍,槍身乃寒鐵打造而成,長一丈一尺三,槍頭為黑金虎頭形,虎口吞刃,槍體鍍金,鋒銳無比。
「可惜,先祖的擂鼓瓮金錘至今無人能用,後輩子孫,無能啊。」馬騰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落寞。
「父親放心,孩兒必定勤學苦練,爭取早日重現先祖的榮光。」馬超一臉堅定的回覆。
「好好,我兒有先祖之風。」馬騰欣慰的拍拍馬超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你別怪為父偏心,你性子素來高傲,長此以往容易吃大虧,為父往日所作所為也是為了磨鍊你的心性。」
「你身為馬家長子,自當肩負起振興馬家的重任,今後在太子身邊,萬不可意氣用事,還要多為馬家,多為你妹妹想想,三思而後行。」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馬超的頭深深埋在胸前,聲音有些沙啞。
馬騰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開口:
「為父給你取了個字,馬超馬孟起,庶長稱『孟』,同時又有氣高志大之意,『起』為勉勵奮進、建功立業,為父希望你能記住太子的話: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同時也希望你能振興馬家門楣。」
「孩兒必定不會辜負父親的期望。」馬超聲音依舊沙啞。
馬騰笑容更加和善,「你有這份心就好,去吧,去看看大夫,別留下什麼暗傷。」
「孩兒告退。」馬超轉身走了,眼裡眸光閃爍,我可不是三歲小兒了,這番話你去糊弄鬼吧。
馬騰看著馬超離去,伸手摸了一把沒有汗水的額頭,他應該,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