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譽有些不理解,自己乖徒孫仙人之流,怎麼就在狼王這件事情上面拎不清了。
狼王,說好聽點是個王,說難聽點不過是一條畜生,還是一條隨時會背主的畜生。
這種玩意兒要來何用?
就因為它耍了你一次,你就跟它惺惺相惜了嗎?
這是什麼混帳想法。
你就缺這麼一條狼腿子嗎?
你要是閒得慌,就參悟新戟法去,自身強大,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其他外物,皆是浮雲。
所以甄譽直接張口就調侃了劉晉幾句,也就你是老夫的乖徒孫,要是老夫的徒弟敢這麼糊塗,你看老夫抽不抽他。
簡直是不知所謂!
劉晉沉默無言,良久嘆了口氣,確實是自己魔怔了。
自己對狼兵的組建一直抱有期待,只要控制了狼王,那可以節省多少物資,可以少死多少漢家兒郎。
可是捷徑不是那麼好走的,狼王處在巔峰,則號令狼群莫敢不從。
如果狼王狀態下滑,那就要當心狼群叛變了。
到時候還得再收服一條狼王,實在是麻煩。
當然也可以自己造狼王,但後世子孫呢,一旦對狼兵形成依賴,那可是要栽跟頭的,就比如參狼羌。
所以,別揪著不放了,軍犬不比狼王這反骨仔更讓人放心嗎。
一顆龍象丹下去,狗子亦可屠虎,還忠心不二,可昭日月。
「多謝師公教誨。」劉晉真心誠意對甄譽道謝。
這東西沒什麼對錯,利弊得失而已,弊大於利,那就果斷放棄,別浪費時間,免得最後傷人傷己。
想明白這點的劉晉,也不再猶豫,直接來到狼王面前,慢慢蹲了下來。
「你這條小狼啊,有心機,有魄力,還夠不要臉,能從我手裡逃得一次,你也足以自傲了。」
劉晉說著右手撫上了狼王的腦袋,狼王還一臉討好的蹭了蹭劉晉的大手。
「可惜,可惜啊。」
「本來想閹了你的,但你好歹也是一代狼王,就給彼此留幾分尊嚴吧。」
「我親自送你一程,望你來世,眼睛擦亮點,別什麼人都惹。」
劉晉說著手中真氣吞吐,直接透骨而入,把狼王的腦子震成了漿糊。
仙人撫爾頂,寸勁開天靈!
一路,走好。
狼王腦袋垂落在地,眼裡神采消散,凋零的樣子顯得悽美而惋惜。
「嗷嗚~嗷嗚~嗷嗚~」
狼群見狼王身死,全部仰天長嘯,像是在為狼王送行,一股悲涼的氣氛在狼群中瀰漫。
「滾!」劉晉一聲厲喝,殺意洶湧而去,號喪呢一個個的,晦氣。
狼群仿佛一下子被掐住了脖子,眼裡驚恐之色怎麼也藏不住,這個殺了狼王的殺神太恐怖了,惹不起,惹不起。
怪叫幾聲,狼群紛紛扭頭,夾起尾巴就跑。
不一會兒,狼群跑的一乾二淨,一條活著的狼的影子也找不到了。
劉晉讓人把滿地狼屍收攏起來,大手一揮收進了系統空間,這麼多肉和皮毛,浪費了多可惜。
一番折騰,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吃了點東西,眾人再度出發。
可能是狼群過境的緣故,劉晉一行人順利前進了半天,什麼麻煩也沒遇到。
直到他們被一大片螞蟻阻路,密密麻麻,成群結隊,一眼望不到頭,絕對是密集症患者的福音。
這些螞蟻個頭比蜜蜂略小,外觀花色居然和大熊貓非常相似,黑白相間還有兩個黑眼圈,可愛中透出幾分陰森可怖。
劉晉看的是目瞪口呆,臥槽,長見識了,世間居然還有這種螞蟻。
「乖徒孫,老夫叫它們食鐵蟻,劇毒無比,性格暴烈,被它咬上一口,虎豹都扛不住。」
「好在它們一般不出自己的地盤,也就上百步的距離。」
「只要不騷擾它們,它們不會主動發起攻擊,反之,它們就會群起而攻之。」
甄譽適時的在旁邊給眾人介紹這種螞蟻,讓他們別小覷了這玩意兒。
劉晉臉色有些僵硬,食鐵獸、食鐵蟻,看顏色,就當他們兩個是近親了,這名字起的也符合自身特色。
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師公,您老說吧,該怎麼辦?」劉晉看向甄譽,他一個人倒是無所謂,問題是這麼多人,怎麼安全通過,還是聽師公安排吧,自己就不瞎指揮了。
甄譽點點頭,也不推辭,「這種食鐵蟻雖然厲害,但是它們不會飛,行動全憑几條腿。」
「所以,所有人,把坐騎的蹄子包起來,包厚一點,包高一點。」
「然後咱們上坐騎,火速通過,記住,速度一定要快。」
「要不然,一旦被纏上,那就是屍骨無存。」
甄譽臉色異常嚴肅,他可是拿兔子做過實驗,只要被咬,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