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失蹤人口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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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晉目光在幾個首領身上流連,總的來說,唐旄國出現在這裡是意料之中,大牂、龍橋、薄申三羌出現在這裡也可以接受。
就是這個發羌國,大漢暫時跟它沒有利益衝突,居然也跑來淌這趟渾水,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說聲不好意思了。
「自我介紹下,吾乃大漢太子劉晉,諸位難得聚在一起,不如咱們就來商量商量,歸順大漢的問題,如何?」
劉晉笑的有幾分和善,準備先禮後兵,如果這些勢力全部臣服,不止西州的面積足夠了,而且還能在此基礎上再增加一個州。
其他五個勢力的首領面面相覷,因為摸不清劉晉的深淺長短,一時之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劉晉掃視一圈笑容不變,直接開啟點名模式:
「米瑪小女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米瑪看了劉晉一眼,淡淡開口道:「太子一句話就想讓我唐旄國歸順大漢,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做人如果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呢?」
劉晉用這句經典名言告訴米瑪,哪有什麼異想天開,想都不敢想,那還混個屁啊。
米瑪嘴角微微抽動,好,夢想是吧,老娘也有。
「照太子這麼說,那讓大漢歸順我唐旄國如何?」
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你是真敢說啊,唐旄國的實力和大漢比起來,那是一個層次的嗎,你這已經不是異想天開了,這完全是腦子有問題。
「也不是不可以啊。」劉晉摸著下巴回道,只要你敢要,我敢就一針見血往裡使勁懟,反正最後誰吃虧誰知道。
米瑪當下被噎得不輕,狂翻白眼。
真以為她眼皮子淺啊,到了那時候,唐旄國到底是唐旄羌的唐旄國,還是大漢的唐旄國,那可就不好說了。
這已經不是虎入羊群的問題了,這他麼是一隻羊被虎群給包圍了,想擺成什麼姿勢就擺成什麼姿勢。
「太子說笑了,我唐旄國可不會隨意惦記別人的東西。」
米瑪話里話外諷刺劉晉的強盜行徑,同時隱晦的拒絕了劉晉的提議。
劉晉不置可否,目光又投向了雲頓。
「雲頓王子,不知道你以為如何?」
雲頓憨厚的笑笑,老實道:「大漢的富庶強盛,我早就聽族中先輩講過,所以說實在的,我對大漢從小就心生嚮往,如果能和大漢親如一家,我個人是萬分樂意的。」
劉晉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直接承諾道:「發羌國如果歸順大漢,雲頓王子可以隨時進入中原地區,親自去體驗下中原的繁華。」
劉晉的潛台詞已經很明確了,到時候不會限制對方的自由,更不會痛下殺手。
「那可真是太好了。」雲頓臉上展現出驚喜的表情,但隨即又沮喪道:
「可惜,發羌國我說了不算,我父王不會允許的,我那些兄弟也不會允許的。」
劉晉目光一凝,意味深長的看了雲頓一眼,這是拒絕自己的提議呢,還是暗戳戳的提條件呢。
這番話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只要雲頓能當家,發羌國就願意歸順。
或者透過現象看本質,雲頓的父親和兄弟如果都不在了,那雲頓是不是就可以當家做主了。
呵,好一個憨厚老實,好一個開懷大孝。
看來有時間得和這雲頓秉燭夜談一番了。
劉晉又看向大牂羌夜郎,這名字他有些想吐槽,不知道夜郎自大是不是實至名歸。
「夜郎酋長,你的意思呢?」
劉晉剛說完,遠處就傳來嘈雜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震耳欲聾,氣勢恢宏。
只見大隊兵馬快速趕來,四面八方到處都是烏泱泱的人群。
很快,大軍集結完畢,每個勢力首領後面都聚集了數萬人馬,直接把此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劉晉仿佛沒有注意到這些兵馬,仍然看著夜郎,等著他的答覆。
夜郎本來還在想著怎麼把這大漢太子先糊弄過去呢,畢竟局勢不明。
結果轉頭自己的大軍就來了,再加上龍橋、薄申,三家合計共有九萬精銳。
九萬精銳,那還怕個錘子啊,進可攻退可守。
本來是防備黃牛羌的,怎麼說宣拓也是這裡的地頭蛇,耍些陰招輕而易舉。
不過嘛,現在還是先把那大漢太子拿下再說,管他有什麼後手呢,反正現在沒有看到大漢埋伏的兵馬。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下手快有肉吃,只憑一個黃牛羌,可擋不住他們這九萬勇士。
「哈哈,大漢太子是吧,黃口小兒一個,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來這裡放肆的,想讓老子臣服,你得看看老子身後的兒郎們答應不答應。」
夜郎笑的十分猖狂,大軍在手,天下我有,怕是不可能怕的,這輩子都不會怕。
卡其和贊康沒有說話,不過卻和夜郎肩並肩站到了一起,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場上一股肅殺之氣開始瀰漫,卻是劉晉身後的殺神衛不樂意了,一個個怒目圓瞪,刀槍微抬,只要劉晉一聲令下,他們隨時可以沖陣。
不過劉晉卻擺了擺手,讓殺神衛稍安勿躁。
「宣拓酋長,大漢有句話叫做『主辱臣死』,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劉晉似笑非笑的看著宣拓,想洗白啊,投名狀先拿來。
宣拓臉色變的十分為難,似有些遲疑,眉頭輕微皺起,雙手不知所措,在空中無意識的划動著。
這他麼不就是想把他當槍使嗎?
可是眼下這種局面你讓老夫怎麼辦。
「太子,這裡現在有十八萬兵馬,每個勢力有三萬,雖然我黃牛羌可以再召集人馬,但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啊,要不太子,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不過太子請放心,老夫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定會護衛太子周全。」
宣拓苦口婆心的勸解,完了還拍著胸脯一通保證,總之說了半天,沒有一句說到點上。
或者說,在另一個點上,那就是想讓我黃牛羌送死,門兒都沒有。
劉晉眼瞼垂了下來,「所以,吾要你,有何用?」
「太子,冤枉啊……」宣拓一臉委屈的表情,不過這份委屈,直接定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