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陽升高,光線逐漸開始變得刺眼。
劉晉二話不說取出自己的小墨鏡戴上,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乖徒孫,你這是什麼東西?」甄譽在旁邊看的一臉懵逼,怎麼感覺很有氣勢的樣子。
「師公也試試,戴上它看遠處就不覺得那麼刺眼了。」劉晉又取出一副墨鏡遞給自家師公,反正東西夠多,一人一副都綽綽有餘。
甄譽接過墨鏡,好奇的打量半晌兒,「這是……黑琉璃?」
「嗯。」劉晉點點頭,現階段它就是黑琉璃,頂級的黑琉璃,誰來也說不出半個不對來。
甄譽學著劉晉的樣子,將墨鏡架在鼻樑上,抬頭看看沙丘,再看看太陽,然後取下、戴上,戴上、取下,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
「好純淨的黑琉璃,世間少有。」甄譽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墨鏡,這簡直就是為沙漠量身定製的,不,這是為天上的大日定製的。
「師公喜歡的話,就送給師公了。」劉晉笑笑,師公真心待他,別說小小一副墨鏡了,如果需要,千年人參他都捨得。
「哈哈,那老夫可就不客氣了。」甄譽開懷一笑,小輩的孝敬,他收著就是,反正將來百年之後,都要傳下去的。
其他人好奇的看著兩人戴著的東西,滿頭霧水,這東西怎麼個好法,你們倒是詳細展開說說,也讓我們長長見識啊。
可惜劉晉和甄譽誰也不吭聲了,只顧埋頭趕路。
張飛心癢難耐,跟許褚在那裡互使眼色。
老許啊,你就不好奇嗎?
許褚翻了個白眼,好奇又如何,主公手裡的東西你還想強搶不成。
張飛連忙搖頭,那哪能呢,俺就是想開開眼,多的不敢奢望。
許褚鄙夷的看著張飛,不敢你說屁呢,浪費老子感情。
張飛嘿嘿一笑,老許啊,以你的勞苦功高,從主公手裡借過來看一看,應該沒問題吧。
許褚瞪了張飛一眼,滾,你怎麼不去借啊,你也不想想,你上過的女人再給主公,主公會用嗎。
張飛眨眨眼,說的好像在理啊,呸,這他麼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吧。
俺就問你一句話,你有沒有想法吧,張飛惱怒的瞥了許褚一眼。
許褚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這個可以有,不過先說好啊,挨揍的時候別說我不管你。
張飛咧嘴笑了,好嘞,待會兒看我臉色行事。
得到許褚的確切回復後,張飛加快速度衝到劉晉身邊,若無其事問道:
「主公,你這黑琉璃是在哪兒買的啊,俺也想買一個,將來送給俺妻子作為定情信物。」
「自己做的,怎麼,有相中的人了?」劉晉隨口胡扯,然後好奇的看了張飛一眼,你有你大哥、二哥就行了,要什麼妻子啊。
「這不是未雨綢繆嗎,免得將來遇到看對眼的卻沒有好東西提親,那多丟人啊。」
張飛尷尬的笑笑,主公自己做的,那這事就複雜了,臉得有多大才能說出讓主公再做一個的話啊。
於是張飛對著許褚瘋狂遞眼色,老許,快快快,江湖救急,該你輸出了。
許褚裝模作樣的揉揉眼,哎呀,這光太刺眼了,我看不清你的臉色啊。
心裡卻在暗罵,你他麼豬腦子吃多了吧,什麼理由都敢瞎扯。
還花錢買,主公缺你那兩個子?
你真要娶媳婦,依主公的脾性,大概率直接送你當賀禮了。
問題是你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你提你妹的定情信物啊。
你這跟白嫖有什麼區別,膽敢白嫖主公,你皮癢了可別拉上我。
劉晉本來正想順水推舟給眾人發福利的,忽然反應過來不對,怎麼感覺你在套路老子啊。
再一看張飛那些小動作,劉晉差點一巴掌直接呼過去。
不過還是忍住了,某些人向來記吃不記打,沒用。
所以,殺人必須得誅心。
「還是翼德考慮的周到,上門提親是得重視點,這樣吧,看在咱倆多年交情的份上,這墨鏡我就忍痛讓給你了,手工費不收你的,不過材料費你怎麼也得意思下吧。」
劉晉一本正經的看著張飛,說出來的話完全讓人挑不出刺,這你要是都不願意,那就屬於找茬了。
張飛頓時狂喜,意思一下,必須得意思一下,能用錢解決的事,那就不是個事。
「主公您說多少,俺絕不還價。」張飛拍著胸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許褚已經開始捂臉了,主公的便宜可以討,但又不能討,這中間的學問大著呢,老張你這次就當交學費了。
劉晉滿意的笑了,將墨鏡拿到張飛面前,介紹道:
「翼德你看啊,這黑琉璃純淨無比,屬於琉璃中的精品,這玩意兒拿到洛陽去能賣多少錢,你自己心裡應該也有個數。」
「不過,我給你打個折,一百塊金餅,你要願意的話,就從你俸祿里扣,不願意的話,那當我沒說。」
劉晉一副你賺大了的樣子,這可是頂級收藏品,一百塊金餅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還等什麼呢。
張飛聽得一愣一愣的,一百塊金餅,一百萬錢,老實說,屬實有些貴。
但轉頭一想,一百塊金餅,也就才半年俸祿,什麼都不說了,買。
「好,就按主公說的來。」張飛連忙點頭同意,生怕劉晉反悔。
劉晉笑的更加燦爛了,直接把墨鏡扔給張飛,大家作證,錢貨兩清啊。
張飛拿到墨鏡,迫不及待的戴上,然後嘴裡開始發出各種變態的叫聲。
劉晉笑容逐漸變得危險,在張飛過了興奮期後,才悠悠道:
「眾將聽令,翼德最近武藝有所懈怠,都陪他練練吧。」
「主公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許褚率先響應,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張飛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許褚一聲大吼:「弟兄們,揍他。」
其他人再傻也明白過來,直接一窩蜂向張飛衝去。
關羽猶豫了一瞬間,罷了,主公都下令了,大不了踹的時候放點水。
「不要啊,主公!啊……」
張飛的哀嚎聲剛響起就被打了回去,然後只剩下挨揍的份。
沒多久,張飛就鼻青臉腫,渾身上下哪哪都疼,尤其是胯下,不知道被哪個殺千刀的掏了一把,火辣辣的。
「嗯,乾的不錯,當賞,就賞你們一人一副墨鏡吧。」劉晉完成了殺人誅心的最後一步。
張飛差點吐血,這算什麼,這他麼不就是罰俸半年,外加挨了一頓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