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願意接受任何處罰?」劉晉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肆意而大膽地落在精絕女王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仿佛要透過她的外表看穿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當然。」精絕女王微微一笑,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所謂的大漢太子又如何,照樣是輕易就能到手的獵物。
「好,那就勞煩女王給我洗次腳了。」
劉晉兩手一拍,頓時有了決定,一國女王當足療技師,想想都刺激。
至於最後這腳洗成葷的還是素的,那就看對方的意思了,反正他從不強迫別人,主打的就是個你情我願。
「洗……洗腳?」精絕女王的笑容僵在臉上,本王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不會是不行吧。
「怎麼?女王這是想出爾反爾?」劉晉笑眯眯的看著精絕女王,想色誘你直說啊,我保證全程配合,不用拐彎抹角的。
精絕女王眨眨眼,看看劉晉,再看看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瞬間明白過來,這房門一閉,誰知道裡面是在洗腳,還是洗頭啊。
呸,衣冠禽獸,斯文敗類,道貌岸然,惺惺作態。
「遵命!」精絕女王眼底一抹狡黠閃過,不怕你有想法,就怕你顧忌身份,有色心沒色膽。
如今看來,什麼大漢太子,也不過如此。
「哈哈,好,那就等女王兌現了承諾再談正事吧。」
劉晉笑的愈發燦爛,管你有什么小心思呢,反正我又不吃虧。
「小王自然是說話算話,不過,聽巴絲瑪說,太子乃是冰神轉世,不知道太子能否讓小王開開眼界。」
精絕女王先奉承了劉晉兩句,然後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關乎著她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好說。」劉晉沒有拒絕,既然想要開眼界,那就瞧仔細了。
下馬威,我也會。
「碧雪冰!」
劉晉的聲音悠悠傳開,只見整個大殿開始迅速結冰。
還不待精絕女王幾人震驚,冰封就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向四周蔓延。
先是大殿,然後是王宮,接著是精絕城。
冰封所到之處,不論房屋地面還是百姓行人,不論動物植物還是固體液體,全部被定格。
沒過多久,整座精絕城就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精絕女王經過短暫的震驚過後連忙衝出了大殿,看到外面的情景,頓時嘴巴大張,腦子裡空白一片。
大祭司和巴絲瑪也跟了出來,同樣不可置信的看著被冰封的精絕城。
三人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大漢太子,居然恐怖如斯!
「散!」劉晉的聲音再度響起,寒冰眨眼間消散一空,仿佛未曾出現過一樣。
要不是耳邊斷斷續續傳來的尖叫聲,精絕女王還以為是一場夢呢。
「先派人安撫下城中百姓吧。」
聽到劉晉的話,精絕女王才如夢初醒,也不敢再發騷,畢恭畢敬行了一禮:
「多謝太子手下留情,小王感激不盡,還請太子稍歇,小王去去就來。」
說完精絕女王匆匆離去,再不安撫那些百姓客商,天知道會傳出什麼不利於精絕城的謠言。
精絕女王等人走後,曹昂才憤憤不平道:「姐夫,這精絕女王一看就居心不良,說不定暗中還會加害於你,你可千萬要當心啊。」
媽的,什麼檔次,居然也敢跟我姐姐爭寵,還耍些狐媚手段,不知廉恥。
「文和,你怎麼看?」劉晉目光瞟向賈詡,有這個頂級智囊在,還動什麼腦子啊,他說怎麼幹就怎麼幹。
賈詡笑笑,回道:「精絕國彈丸之地,人口不過數千,向來是在夾縫中求生存,誰強大,她們就依附於誰,如今太子親臨,不論身份背景還是武力,都是她們高不可攀的存在,既然沒辦法反抗,那自然是追求利益最大化了。」
「進入後宮做枕邊人。」劉晉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不。」賈詡搖搖頭,「能當一國女王的,豈能沒點野心抱負,她怕是打著挾子以令其父的主意。」
劉晉恍然大悟,還別說,大漢皇子的封地,哪個不比精絕國強個幾十上百倍,這完全就是以小博大啊。
「嘿,這不巧了嘛。」劉晉一樂,你敢生我就敢認,你生十個我認十個。
賈詡也啞然失笑,這兩人還真是絕配,一個想要多多生子,另一個上趕著求子,只能說,誰都不吃虧,雙贏。
很快,精絕女王去而復返,同時歌舞酒宴走起,今天說什麼也要把這位大佬給伺候舒服了。
宴會上,精絕女王頻頻向劉晉放出交配信號,把劉晉刺激的熱血沸騰。
然後宴會還沒結束,劉晉就藉口疲乏,跟著精絕女王走了。
看著劉晉離去的背影,左慈眉頭皺了起來,對著甄譽道:
「甄兄,這精絕女王精通媚術,你就不怕太子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甄譽哈哈一笑,傲然道:「無妨,老夫相信他,他這是在修心呢。」
「怎麼說?」左慈不是很明白,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但你看他,別人這麼大孩子都會跑了,他童子身卻還一直保留著。」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
「修行易,修心難,區區媚術就讓他差點失態,說明道心還不夠堅定,他知恥而後勇,直面自己的軟肋,這種勇氣和決心,不愧是老夫門下。」
甄譽越說越得意,小彥子可以啊,教的不錯。
「是這樣嗎?」左慈人都傻了,臥槽,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好色就好色,這麼清新脫俗的說法老夫還是頭一次聽說。
「不信咱倆可以打個賭,明早他童子身要是破了,老夫許你一個條件,要是沒破,你就把你那些左道手段傳給他,不求精細,讓他知道怎麼回事就行。」
甄譽出手就掐住了左慈的七寸,這賭,他打定了。
「好,一言為定。」左慈想都沒想就痛快答應下來,怎麼算,貌似他都不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