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色漸漸淡去,天亮了。
看著整個戰場,劉晉有些惆悵,不該定這麼長時間的,作繭自縛啊。
有心想繼續征戰沙場,奈何敵人已經投降,再來可就要出人命了。
呸,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系統!簽到!」鬱悶的劉晉只能從系統那裡找點安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大號杜蕾斯一盒!」
劉晉整個人都傻了,咱說好的,上龍象丹的。
現在,丹呢?
老子要這杜蕾斯有個鳥用啊,還能天天掛屁檔不成,那豈不真成攪屎棍了。
「狗系統,你給老子滾出來,今天要是沒有一個解釋,老子跟你沒完。」
劉晉在腦海里不停的呼喚系統,可惜系統理都不帶理的,怎麼個沒完法,來你讓我看看。
「狗系統,你個大傻**嗶嗶**嗶嗶嗶嗶***」
劉晉氣得臉紅脖子粗,嘴裡像機關槍一樣噴出一連串的髒話,那惡毒的語言不管誰聽了估計都得腦出血。
系統老神在在:這傻嗶宿主,一個童子身,都守了快六百章了,你他麼還有臉在這兒犬吠?
罵了半天,劉晉心裡的鬱悶總算發泄了出去,杜蕾斯就杜蕾斯吧,在精絕國獲得的,那就在精絕國用完。
經過一番洗漱,劉晉神清氣爽,又是一條好漢。
吃早飯的時候,甄譽對左慈挑挑眉頭:「怎麼樣,老左,服了沒?」
左慈心悅誠服的對甄譽拱拱手,感慨道:「甄兄目光如炬,教導門下弟子有方,小弟願賭服輸。」
以左慈的眼力,自然能看出精絕女王骨子裡的魅意,兩人同處一室太子還能守住童子身,要麼有大毅力,要麼就是禽獸不如。
不論哪一種,他左慈都佩服萬分。
劉晉疑惑的看向自家師公,甄譽笑著把兩人打賭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劉晉腦子裡只有四個字,為老不尊。
這種事情你們兩個長輩也好意思拿出來調侃。
不過,自家師公,果然還是親的。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中了一次媚術,總不能下次還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吧。
所以,那些左道手段,很有必要了解一下,免得將來怎麼中招的都不知道。
藝多不壓身,可以用不著,但不能不懂。
「如此,就謝過左前輩了。」劉晉懂甄譽的意思,這是要自己薅羊毛呢,使勁薅,反正又沒壞處。
「無妨,老夫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左慈笑笑,也沒什麼可糾結的,教導當朝太子,一般人可沒這能耐。
經此一遭,兩人雖說沒有師徒之名,但卻有了師徒之誼。
這個記名弟子,老夫就馬馬虎虎認下了。
不對啊,那老夫豈不是平白比他童子甄矮了一輩。
左慈想著想著臉就黑了,不過話已出口,這個嗶,含淚也得裝完。
吃過早飯,左慈開始了他的授課大業,下邊是一群學生。
沒錯,殺神衛也被劉晉拉過來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都他麼給老子進修去。
左慈自然沒有意見,毫不誇張的說,在場的絕對是未來大漢最頂尖的那小撮人,都成了老夫的記名弟子,那將來老夫不得在大漢橫著走啊。
隨著左慈的講解,劉晉對旁門左道也有了個大概的認知。
所謂旁門左道,通常是指那些非正統的學術體系,以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為。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法無正邪,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左道,那也是道。
據左慈所說,旁門有八百,左道有三千。
像什麼偽裝、魅惑、詛咒、整人、機關、偷竊、盜墓、通靈、招魂、增壽、改運、採補、用毒、下蠱、趕屍、馴養寵物等等都包含其中。
最低級的就是一些障眼法,也就是所謂的魔術,左慈用了五年時間練成。
中等的叫做神術,可以溝通天地,左慈用了十年時間練成。
最高級的就是仙術了,不但可以延年益壽,還能美容養顏,乃是絕對的無上登仙之術,只是太難練了,左慈練了二十年才成功。
當然,其中吹牛逼的話術,劉晉直接過濾,什麼尼瑪仙術,不就是你那捲師門絕學房中術嗎,別整那麼高大上。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劉晉聽的也是津津有味。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精絕女王三人陸續醒來,互相對視一眼,欲哭無淚。
什麼西域之主,精絕帝國,完全成了鏡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
就在這時,劉晉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精絕女王三人下意識後退,這個神一樣的男人,太恐怖了。
「醒了啊,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劉晉又不是那種提起褲子不認帳的人,該關心還是得關心兩句的。
精絕女王三人面無表情的盯著劉晉,哪裡不舒服你心裡沒點數嗎。
劉晉眨眨眼,尷尬不已,貌似這話說到對方的痛處了。
「咳,你們輸了,以後可就是我的奴隸了。」劉晉連忙轉移話題,說把你們變成柔變器就絕不食言。
「奴......奴隸?」精絕女王的櫻桃小嘴張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對,沒錯,就是奴隸。」劉晉不懷好意的笑了。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這次劉晉順勢而為,總算心滿意足。
下午左慈繼續授課,旁門左道包羅萬象,即使只是簡單的介紹,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
晚上,劉晉再次故地重遊,奴隸嘛,就得有奴隸的樣子。
一連三天的教導,現在劉晉只要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對方就知道該怎麼做了,貼心的很。
這日,劉晉正在吃葡萄,精絕城的葡萄跟其他地方不一樣,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忽然有侍女來報:「啟稟女王,永寧寺的無曇法師求見!」
「知道了,本王一會兒就到。」精絕女王回復了一句,才看向劉晉,溫柔道:「太子,小王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