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現場鴉雀無聲,全都呆呆的看著半空中的呂布。
「子謙,你公然違反約定,這不太好吧。」
呂布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劉晉,神情有些不悅。
劉晉兩手一攤,無奈道:
「師兄這可誤會我了,修為到了一定地步,自會刀槍不入、百毒不侵,我可沒有犯規。」
被動技不滅金身,確實不在約定範圍之內。
「不動用修為,也能刀槍不入?」
呂布一臉狐疑,全天下就你一個人能做到,你就是瞎扯淡,我也沒證據啊。
「當然,師兄覺得比起學藝那會兒,你現在的體魄如何?」
劉晉反問了一句,他又沒有胡說八道,修為增加會淬鍊體魄,什麼時候淬鍊的堪比鋼鐵,自然能刀槍不入。
總之做不到就一直淬鍊,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呂布點點頭,這個沒法反駁,修煉修煉,說白了修的就是攻擊和防禦。
以他現在的體魄,刀槍不入辦不到,但卡住箭矢還是沒問題的。
百毒不侵他見識過,再來個刀槍不入,貌似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全身都沒有弱點?」呂布好奇的問道。
「自然。」劉晉一臉篤定,當初在天劫下可是驗證過的。
「我不信。」呂布搖了搖頭,眼裡狡黠之色一閃而逝。
劉晉翻了個白眼,「師兄可以來試試。」
你的意圖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來。
「好。」呂布歡天喜地的應下,我就是衝著揍你來的,只要能達到目的,過程什麼的,不重要。
於是,呂布收了自己的鳥翅膀,從天上落了下來。
接過劉晉還回來的方天畫戟,呂布一臉賤兮兮的道:「子謙,我可真來了啊?」
「別把我衣服弄破就行。」劉晉交代了一句,乾脆閉上了雙眼。
媽的眼不見心不煩,要不是為了震懾暗中的宵小,鬼才懶得陪你玩呢。
「放心放心。」呂布一副我辦事賊靠譜的模樣,然後方天畫戟就朝劉晉咽喉處捅去。
賢婿啊,我信你勝過我自己,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叮!」一聲脆響,方天畫戟捅了個寂寞,劉晉咽喉處皮都沒破。
呂布舔了舔嘴唇,獵殺時刻,開始了。
告訴你,我呂奉先也是有脾氣的人。
只見呂布手中方天畫戟舞的虎虎生風,挑拿鎖刺勾,不停的往劉晉全身招呼。
身上大多是拍和砸,腦袋就沒什麼顧忌了,戟尖和戟刃怎麼高興怎麼來。
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完全破不了防。
「叮叮噹噹!」金鐵交擊聲不斷響起,現場所有人張大嘴巴,太子……真乃神人也。
呂布興致不減,甚至連霸王戟法都用了出來。
不過,嘴角卻慢慢的翹起一絲不懷好意的弧度。
「難道真沒有弱點?」呂布自顧自的嘀咕,手中方天畫戟的戟杆卻趁機悄無聲息的伸到了劉晉兩腿之間。
然後,輕輕的往上面那麼一挑。
「師兄,現在你信……」
砰,一聲悶響,劉晉豁然間睜開雙眼,機械般的低頭向下看去。
草,大意了,沒有閃。
剛說了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轉頭就被自家師兄給上了一課。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就是吧,你馬勒戈壁的,給爺死。
「子謙啊,現在我信了,你是真的沒有弱點。」
呂布快速收回方天畫戟,轉頭就跑。
溜了溜了,有今天這麼一下,以後我呂奉先就是你們所有人都無法超越的高山。
事後就是被吊起來抽,那我也認了。
「師兄,急著走什麼呢?」
劉晉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眼睛裡好像要噴出火來。
緊接著抬掌往下一按,呂布頭頂就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手掌,啪一下把呂布給干成了大馬趴。
呂布灰頭土臉,剛想說什麼,就感覺腳踝都抓住了。
「師兄,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劉晉獰笑一聲,掄圓手臂就把呂布給狠狠砸到了地上。
一下,兩下,三下。
砰!砰!砰!
呂布眼冒金星,感覺渾身都散架了。
不行了,要死了。
得裝暈。
不裝不行啊,人盛怒之下可是什麼都能幹出來的。
看著暈過去的呂布,劉晉冷笑一聲,裝暈,老子看你能不能裝的下去。
「哎呀,師兄,你褲襠怎麼著火了?」
劉晉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搞事情是吧,來啊,誰怕誰。
呂布不為所動繼續裝暈,結果沒幾息就繃不住了,襠部那種灼燒感可騙不了人,還有一種衣服燒焦的氣味。
草!
顧不上其他,呂布坐起身來連忙拍打襠部,又是吹氣又是吐口水的。
火苗不大,但異常頑強,就是不滅。
「師兄,我來助你。」
劉晉大吼一聲,抬腳就朝火苗踩去。
「你不要過來啊!」
呂布滿臉驚恐,可是已經遲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腳落下。
「嗷……」
慘叫聲響徹雲霄,經久不息。
「師兄,火還沒滅,你忍著點。」
劉晉一臉焦急,無奈只得對著火苗踩了又踩,踩了又踩,踩了又踩……
呂布痛苦的抱頭翻滾,一腳也沒能躲過。
至於求饒,早疼的說不出話來了,你他麼的來真的啊。
劉晉繼續踩,放心,氣歸氣,放火、下腳我還是有分寸的,不會真廢了你的。
頂多有那麼一點點的痛,無傷大雅。
「夠了,你們兩個都給老夫滾進來。」
李彥站在門口,整個人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都快炸毛了。
你們不嫌丟人,老夫還嫌丟人呢。
「哈,師父,我和師兄鬧著玩呢。」劉晉連忙住腳,尷尬的對李彥笑笑。
不好意思,有些上頭了。
李彥惡狠狠的瞪了劉晉一眼,轉身一甩衣袖向里走去。
劉晉連忙跟上,正事要緊,改天再炮製你呂奉先。
趙雲師兄弟三個對視一眼,苦笑連連,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都沒來得及的提醒,要不然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地步。
堂堂太子和雨神將,這下丟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不,是丟到國外去了,今天的外賓可不少。
三人將呂布扶起,默默地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布之神勇,千古無二啊。
是條漢子。
我們提前為你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