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嚯,皇兄不愧是皇兄,一猜就中。」
劉辯再次發出神經病般的笑聲,然後咂咂嘴道:
「那《青囊書》實為絕世神書啊,可惜臣弟才疏學淺,多次嘗試才找到這麼一種合適的翅膀,可惜,可惜啊。」
這翅膀,也是有夠難看的,要不是沒得選,打死他都不用。
厲害!劉晉默默地給劉辯點了個贊。
有一說一,將野獸器官移植到人身上,這也只是華佗的一個設想,根本就沒有實驗數據支撐。
結果劉辯就靠這麼一個設想,居然成功的做到了。
不管他是怎麼做到的,也不管局限性到底有多大,總之成了就是成了。
有運氣的成分,但更多的應該歸結於天賦了。
這他麼簡直就是二代華佗啊。
劉辯貌似許久沒有遇到熟人了,不止神經嘴還有些碎,只聽他一邊怪笑一邊叨叨:
「至於劉協那傻子,他可真是個傻子啊,我把那古籍扔給他,只是不知道真假,想讓他先嘗試下的。」
「結果他倒好,明知道皇兄坐鎮洛陽,居然還敢肆無忌憚的行事,這不是傻是什麼。」
「嘖嘖,大概是被深宮婦人養久了,養的腦子都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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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他腦子不正常,要不然怎麼能蹚出一條明路呢,嚯嚯,還是要感謝那傻子的。」
聽到劉辯的話,董太后臉都綠了,罵誰呢,你罵誰呢。
劉宏更是怒火衝天,指著劉辯嘶吼道:「逆子!是你,原來是你!那可是你的血脈兄弟啊,你怎麼忍心的!」
劉辯哈哈大笑起來,「父皇啊父皇,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要親手宰了那個畜生的,你不會忘了劉協對你做過什麼了吧?要不要兒臣幫您回憶下?」
劉宏臉頰瘋狂抽動,反了,都他麼的反了。
「放肆!王越、徐榮,給朕拿下這個逆子,生死……不論!」
惱羞成怒的劉宏也不管不顧了,今天就讓朕來告訴你,到底誰是兒子誰是爹。
王越、徐榮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臉上的苦澀。
不是,大哥,人家有翅膀啊,我們只會拿下,不會拿上啊。
「二殿下,得罪了。」
兩人揮揮手,頓時上百虎賁、羽林向劉辯圍去。
拿不下也得拿,能力可以有問題,但態度必須得擺正。
劉辯不屑的扯了下嘴角,擺出一個衝刺的姿勢,盯著劉晉道:
「皇兄,不妨看看臣弟這一招如何?」
說完,劉辯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只見一道紅光以秋風掃落葉的姿態,向那些圍上來的士卒衝去。
劉晉眼睛微眯,身影同樣消失在原地。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就劉辯表現出來的速度,現場除了自己夫妻兩個,沒人能攔住他的腳步,自詡天下第二的呂布也不行。
那些士卒可都是精銳,馬上就屬於自己了,沒必要折損在這裡。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隨後一股衝擊波席捲全場。
飛沙走石,人仰馬翻。
現場除了李丹和呂布,其他人全被弄了個灰頭土臉。
劉宏狼狽不堪的看著現場,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
劉晉攔住了劉辯,兩人點到為止,硬碰硬來了一下後又回到了原地。
「嚯嚯,皇兄,你也不過如此啊,這皇位,還是讓給臣弟吧。」
劉辯眼裡滿是興奮和嗜血,曾經高不可攀的皇兄,如今再看,也沒那麼高嘛。
劉晉神色不變,直接沖天而起,「少廢話,天上一戰。」
別他麼誤了老子登基的時辰,也別殃及到了池魚。
「求之不得。」劉辯舔了舔嘴唇,背後金黃色翅膀張開,一個扇動,身形直追劉晉而去。
「砰!砰!砰!」
兩人戰鬥剛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狀態,拳腳相擊,互不相讓,一拳快過一拳,一腳快過一腳。
恐怖的衝擊波從高空傳來,整個洛陽如同颳起狂風,人畜嘶鳴,心悸不已。
皇宮內眾人紛紛躲避,同時偷偷摸摸的觀戰,雖然他們什麼也看不懂,但這種級別的戰鬥,跟神仙打架有什麼區別,以後我們能吹一輩子。
只見天空上兩道流光時而分開,時而交錯,一道黑紅,一道金紅,兩者每次碰撞都會有恐怖的衝擊波傳開,聲勢浩大。
「師妹,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呂布一臉凝重的湊到李丹旁邊,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跟自家師弟打的旗鼓相當的。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李丹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呂布放下心來,眼前的戰鬥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實在沒底啊。
可惡,天下第二的名頭要讓人了。
不過,我比他們丰神俊朗,優勢在我。
「砰!」
天空又是一聲巨響,黑紅流光急速下落,狠狠撞向地面。
轟!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塵土瀰漫。
「嚯嚯嚯嚯,吾親愛的皇兄,你敗了。」
上空,劉辯張狂的笑聲響徹天際。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地面,不敗神話,破了?
「師妹,可控嗎?」呂布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可控。」李丹肯定的點點頭。
呂布再次放下心來。
煙塵散盡,劉晉走出大坑,除了衣服凌亂,並沒有任何不妥。
「力氣不錯。」
平淡的聲音響起,劉晉順勢拔出了腰間的神皇劍。
「哦?看來皇兄有些不服氣啊,既然如此,那吾就讓你心服口服。」
劉辯回到地面,伸手向後一招,有大蝙蝠連忙遞上一柄金絲大環刀。
「看招。」接過大刀,劉辯一抖手腕,電射而出,舉刀向劉晉劈去。
「相思!」劉晉目光無喜無悲,手中神皇划過一道玄妙的軌跡,出手就是奪命十三劍。
「嗤!」兩人錯身而過,利刃切割肉體聲響起。
劉辯站直身體,臉色異常鐵青。
只見他肩膀處出現一道傷口,鮮血緩緩滲出,晶甲直接被擊穿了。
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受傷的,就該是脖子了。
「皇兄不愧是皇兄,再來。」
劉辯眼神陰狠,轉身繼續向劉晉攻去。
劉晉目光微動,因為在這眨眼間,劉辯的傷勢就痊癒了,連同晶甲也完好如初。
這根本就不是金屬打造的鎧甲,而是氣血凝練而成。
「叮叮噹噹!」
兩人纏鬥在一起。
劉辯的刀法跟他的力量比起來,簡直提鞋都不配。
劉晉長劍隨意揮動,每次都能在劉辯身上造出一道傷口。
「啊!啊!」劉辯無能狂怒,雖然他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損傷,但這打法也太憋屈了。
又是一次交鋒,劉辯被捅了對穿。
草,老子為什麼要揚短避長給自己找不自在。
想到這裡,劉辯扇動翅膀,出現在半空中,順便恢復下傷勢。
「皇兄,這一拳,你不接,那就讓在場的眾人,替你接吧。」
濃郁的血煞之氣在劉辯的拳頭上匯集,沒錯,老子就是在逼你硬碰硬。
有能耐你閃開,咱倆看誰急。
劉辯說著就俯衝而下,根本不給劉晉準備的時間。
劉晉將神皇劍往地上一插,無奈舉拳迎敵。
這一擊他要是不接,整個洛陽都得變成廢墟。
「噗!」
兩人拳頭相撞,只有微弱的聲音傳出。
這是劉晉把衝擊力全部收歸己身了,要是不小心泄露一絲震塌皇宮,那可都是錢啊,自己的錢。
劉辯翻身落地,歪嘴邪魅一笑:
「皇兄,一路走好!」
劉晉垂下手臂,身體如同塵土般緩緩被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