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數百萬甚至更多的人命,誰也不可能瞞的天衣無縫。
就算分散開來也不行。
除非,事發地點根本就不在大漢境內。
果然,只聽劉辯解釋道:「西邊,更西的地方,叫什麼安息和羅馬的。」
劉晉微微頷首,只要不霍霍大漢,誰管你在哪兒浪的呢。
「西邊有瘟疫吧,結束了?」
相比於其他問題,劉晉更關心這個。
瘟疫如果結束了,那我可就要趁你病要你命了。
劉辯搖了搖頭,「還沒有,正因為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死去,所以臣弟才能肆無忌憚的提升實力。」
「如此說來,你把瘟疫……帶回來了?」
劉晉聞言眼睛眯了起來,你要是敢這麼幹,老子絕對把你挫骨揚灰。
感受到劉晉的殺意,劉辯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皇兄別誤會,怎麼說臣弟也是漢人,又豈會不知輕重。」
「臣弟起初確實感染了瘟疫,不過並沒有大礙,反而因禍得福,可以把自身血液注入其他人身體裡,提升對方實力的同時,也能掌控對方的生死。」
「不過對方也會變的人不人鬼不鬼,大都懼怕陽光,還必須得吸血維持生命。」
劉晉鬆了口氣的同時,一臉古怪的看著劉辯,好傢夥,吸血鬼的老祖宗,原來是你啊。
國外本來就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你他娘的居然還趁機興風作浪。
簡直……簡直乾的太漂亮了。
「來,跟孤說說西邊的具體情況。」
劉晉來了興致,我實名認證,就喜歡看其他國家的苦難。
劉辯也沒有隱瞞,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也就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另一邊,劉宏看兄弟二人居然聊了起來,便對呂布招招手。
「奉先啊,給朕講講,這都是怎麼回事?」
人都死了,怎麼又復活了。
其他人連忙豎起耳朵,他們也好奇啊,明明都碎成渣了,怎麼一轉眼,屁事沒有不說,還跟解除了封印似的,更猛了。
呂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並不妨礙他胡扯,真真假假的,管他呢。
「回稟陛下,太子修煉有成,練就了十萬八千個分身,每個分身都有他一部分力量,與真人無異,剛才死的,就是他的一個分身。」
呂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吹牛逼嘛,這個我熟。
其他人聽的一愣一愣的,單個分身就這麼厲害,十萬八千個……這他麼誰惹得起啊。
「那現在這個,是分身還是真身?」劉宏若有所思的問道。
「真身!」呂布一口咬定。
登基大典你來個分身,這像話嗎。
所以,肯定是真身,也必須得是真身。
劉宏還想問什麼,卻見場中形勢再起變化。
劉辯趁劉晉不注意,抓住機會迅速張開雙翅向遠處竄去。
「嚯嚯嚯嚯,皇兄,吾還會回來的,這皇位,就先暫存在你那裡吧。」
「孤讓你走了嗎?」劉晉面色沒有半分變化,讓你先跑三十九米又如何。
咔嚓!
一道粗壯的雷霆從天而降,正中劉辯。
「啊!」劉辯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焦炭般掉落下來,渾身抽抽個不停。
「血祖!」那些大蝙蝠驚呼一聲,齊齊向劉辯衝去。
劉辯打著擺子站起來,身上的赤晶鎧甲消失不見,在雷霆中耗盡了能量。
「皇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為什麼非要逼臣弟呢?」
劉辯惡毒的盯著劉晉,今天你不讓我好過,那大家就都別好過了。
劉晉揉了揉眉心,誰他麼逼你了,從頭到尾,不都是你在那上蹦下跳嗎。
「血殺衛,速速助吾一臂之力。」
劉辯大喝一聲,就見那群大蝙蝠身上的氣血開始向他快速匯聚。
「願為血祖效死。」
大蝙蝠們面色痛苦,卻又帶著幾分病態的狂熱,彷佛這是他們的榮耀。
劉晉差點沒繃住,原以為是你帶的打手,鬧了半天,這是三十六……三十五個充電寶啊。
你他娘的到底是有多怕死?
簡直離譜。
不過,誰允許你充電了。
劉晉一個閃身來到劉辯背後,抬腳就朝對方腰子踹了過去。
「砰!」劉辯的充電儀式被打斷,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踹了回去,在地上滾了不知道多少圈,起不來了。
連續兩次重擊,他的修復能力已經跟不上破損的速度了。
必須得有能量補充,否則就得靠時間慢慢磨了。
「皇兄,臣弟知錯了,饒臣弟一命,臣弟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劉辯掙扎了半天,就是爬不起來,此時他滿臉恐懼,生怕求饒慢了被滅殺當場。
劉晉出現在劉辯面前,抬掌就要送他一程,這種不穩定因素,還是不要留了,反正該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子謙,且慢動手,且慢動手!」
劉宏如同迴光返照般,火速沖了過來,攔在了劉晉和劉辯之間。
「子謙,給朕個面子,今天就到此為止,可好?」
劉宏氣喘吁吁的看著劉晉,一臉的哀求。
劉晉神色漠然,你的面子,早就不值錢了。
「子謙,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嫡親兄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能落人話柄啊。」
劉宏苦口婆心的勸說,誓要打消劉晉的殺意。
「父皇,請讓開。」
劉晉不為所動,血神咒的弊端太明顯,吸血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心性也會受到影響,這種禍患,真的不能留。
「不讓,你要殺他,就先從朕的屍體上踏過去。」
劉宏張開雙臂,將劉辯牢牢護在身後。
劉晉眉頭皺了起來,你他麼記吃不記打是吧,忘了當初劉協是個什麼情況了?
瘋起來親爹都不放過,這種人面前,你秀你妹的父愛啊。
劉辯看著劉宏的背影,面上閃過一絲掙扎,眼裡有懷念,有依戀,有痛恨,有愧疚。
最後,全部化為決絕。
對不起了父皇,反正你也快死了,就最後幫孩兒一次吧,孩兒永生永世,都會感激你的。
「啊嗚。」
劉辯用盡全身力氣,一下子撲到劉宏身上,張嘴就朝他脖子咬去。
劉晉發現了劉辯的動作,不過卻沒有阻攔,來,某人就用你的父愛,感化你的逆子吧。
劉宏直接中招,脖子被劉辯死死咬住,眨眼間身體就乾癟了下去。
「辯兒,你不仁,那就別怪朕不義了。」
劉宏不見絲毫慌張,臉上反而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瞳孔也由黑轉紅。
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