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晉的話,袁隗笑了,笑的有些漫不經心。
「陛下,臣該說的都說了,這還不夠坦誠嗎?」
老夫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能怎麼著。
有什麼手段儘管沖老夫來,咱看誰先扛不住。
「行吧,朕尊重你的選擇。」
劉晉無所謂的點點頭,有人嫌自己過的太舒坦怎麼辦,那當然是成全他了。
袁隗見劉晉這種態度,臉色頓時變了,心底也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顧不得思考,袁隗連忙開口道:「陛下,午時可就要到了……」
「聒噪!」
這兩個字成了袁隗最後聽到的聲音,他只感覺眉心一痛,眼前開始天旋地轉,很快又化為無盡的黑暗。
袁隗死了,眉心被一股凌厲的勁氣洞穿,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其他人看著袁隗倒在地上的屍體,不自覺的聳動喉嚨,咽了幾口口水。
娘咧,一言不合就下殺手,絲毫不顧忌後果,怎麼感覺陛下現在越來越冷漠無情了。
以後還是別打馬虎眼的好,省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去陪袁隗憶往昔崢嶸歲月。
「起!」劉晉屈指一彈,一抹光暈射向袁隗的屍體。
然後,眾人的三觀徹底碎了一地。
只見袁隗豁然睜開了雙眼,慢悠悠的……爬了起來?
臥槽,真·見鬼了!
賈詡下意識退到了王財身後,遇事不決,苟一波准沒錯。
其他人面色蒼白,腿肚子直打顫。
就連見多識廣的呂布,也是嚇了一跳,他很確定袁隗剛才涼涼了,但現在他又不確定了。
「發生了什麼?」袁隗一臉茫然的環顧四周,腦門上全是問號。
「袁隗,去把你的人手都召集起來,朕不想聽到那震天雷的響聲。」
劉晉威嚴的聲音響起,我解決不了問題,但我可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只要你敢露血條,那我就敢暴擊。
一擊下去,世界也就清淨了。
「是,陛下。」袁隗領命,大步向外走去。
「師兄,帶人跟上,全部處理了。」
劉晉擺擺手,最煩這些亂七八糟的死士了,既然帶個死字,那還是別活著了。
呂布腦子還是懵的,聞言甩了甩腦袋,管他什麼情況呢,先幹活吧,好奇心隨後也可以得到撫慰,正好順便觀察下袁隗現在的狀態。
袁隗和呂布走後,其他人仍然是久久無法回神,先死後活,先桀驁後順從,這不是在演我們吧。
「文和,朕這一招起死回生,你覺得如何?」
劉晉笑眯眯的看向賈詡,怕不怕,我問你怕不怕。
賈詡立馬挺直腰杆,聲情並茂的回話:
「陛下神威無敵,仙法通玄,臣為陛下賀,為大漢賀。」
原來就惹不起,現在更惹不起了。
好消息是,安全保障再上一個台階。
壞消息是,貌似死一次後,就變聽話了。
賈詡又不傻,後來的袁隗明擺著不正常,陛下讓他賣自己人,他連眼都不眨一下。
媽的,想想都邪門,想想都恐怖。
這到底算活人,還是死人,又或者是,活死人?
甚至是不是自己,都不太好說。
嘶,不能想,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以後有機會,也讓你體會下。」
劉晉眼角帶笑,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臣……謝過陛下……」
賈詡心裡的悲傷逆流成河,苦,實在是太苦了。
……
某處庭院,袁隗和他的老棋友相對而坐。
「老夫已經把人全召回來了,你要是不能給老夫一個滿意的解釋,可別怪老夫翻臉不認人。」
老者死死盯著袁隗,神色不是很好看。
進門什麼也不說,先讓派出去的人都回來。
要不是彼此知根知底,他都懷疑袁隗想要害他了。
沒徹底安全之前,這完全就是一步蠢棋嘛。
老者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只能等著袁隗的解釋了。
「這是陛下的命令。」袁隗神色有些悲涼,他知道劉晉想幹什麼,但他不能反抗。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屬於劉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