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晉親自宣布結果,孫堅就算再不甘,也只得流下苦澀的淚水。
他始終覺得,水戰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關羽能跟他同歸於盡,完全就是趁他不注意。
換句話說,他又又又大意了。
如果再來一局,他保證能打的關羽叫爹爹。
可惜,結果已定,跟誰犟嘴也不能跟陛下犟。
陸戰,關羽勝了,水戰,雙方同歸於盡,平局。
也就是說,最終結果,是關羽獲勝,而他孫堅,離武聖之位又遠了一步。
不,他麼的已經墊底了。
除了第一梯隊的四個變態外,他只要再敗一場,就可以宣布與武聖之位無緣了。
想到這裡,孫堅痛苦的乾嚎起來。
啊!天道不公!
啊!命運不公!
啊!陛下……
額,陛下公正無私,不偏不倚。
嗚嗚嗚……你們兩個三個的,就逮著我這個老實人可勁欺負吧。
相比起孫堅的呼天搶地,關羽則平靜了許多。
雖然中途出了點小岔子,但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什麼江東猛虎,與那些插標賣首之輩,也沒什麼區別。
真要生死相搏,關某三招之內,必斬你項上人頭!
大局已定,雙方退場,山谷內再次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聲。
劉晉本來想教育孫堅兩句的,三場六局,結果你拉了四局半,誰的問題一目了然好吧。
後來想想大庭廣眾之下,又是連敗三場,就給你孫文台留點面子吧。
希望你以後能長點心,要是再出現這種問題,老子親自出手治治你的毛病。
比賽繼續,現場再次回歸平淡。
沒有什麼亮眼的表現,但也不是毫無看點。
劉晉看的有些走神,剛吃完細糠就吃粗糧,還是一連好幾頓,任他心境再好,也不可能古井無波。
就在這時,甄譽出現在劉晉面前,遞給了他一本小冊子。
劉晉愣了一下,隨即馬上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了。
能激發自身潛力的秘法,很有研究價值的。
「給你了,不過對你有沒有用,老夫也不確定,還是你親自去驗證吧。」
甄譽笑著搖了搖頭,四兩可以撥動千斤,但能不能撥動萬斤甚至萬萬斤,這個就不好說了。
毫無疑問,自己這乖徒孫的實力,就屬於萬萬斤甚至萬萬萬萬斤,自己那點體量,未必能撬動人家分毫。
「有勞師公費心了。」
劉晉不在意的笑笑,還是那句話,他現在對實力的增長不感興趣,只想研究其中所蘊含的智慧。
萬丈高樓平地起,地基越夯實,樓才能建的越高。
接過甄譽手中的冊子,劉晉一字一句觀看起來。
說實在的,要不是跟著自家師公學了好幾年,還真不一定能看懂這玩意兒。
裡面的內容,既廣又深,一般人看到,只會覺得狗屁不通。
不過對劉晉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高屋建瓴之下,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道理。
合上冊子,劉晉閉上了雙眼。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劉晉旁若無人的參悟起來,甄譽自然而然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進行護法。
時間流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就在山谷內熱火朝天時,天空突然一暗。
緊接著風起雲湧,飛沙走石。
烏雲像一群飢餓的猛獸般,迅速吞噬著陽光。
僅僅幾個眨眼的功夫,人們的視線就開始模糊不清。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天變,所有人都不知所措起來。
還沒來得及惶恐萬狀,瞬間一股難以言表的力量,就以劉晉為中心擴散開來,席捲全場。
霎那間,人仰馬翻,哀嚎遍地。
甚至周圍的山峰都震了兩下。
「不好!」
劉晉豁然睜開雙眼,連忙收斂溢出的能量。
娘的低估師公這秘法了,或者說是低估了自己的潛力。
現在的情況,簡直就是油田裡丟進了一個菸頭,熊熊烈火燃起,快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這時,天空烏雲裡面電漿翻湧,雷聲咆哮,一副末日來臨的場面。
「老哥,你讓朕很難做啊。」
劉晉冷冷瞥了眼上空,媽的怎麼哪都有你。
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既然你想秀存在感,那老子成全你。
正好老子現在火很大,就拿你來泄火了。
「破!」
一聲清喝,劉晉放開了對體內力量的壓制,然後那些暫時不受控制的力量,一股腦的向上宣洩了出去。
烏雲瞬間就被衝出了一個大洞,不過,並沒有陽光灑進來。
只見後面的虛空,裂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仿佛要將空間撕碎般。
裂縫中湧出陰森黑風,伴隨著刺耳的嗚鳴,宛如鬼哭狼嚎。
看到這場面,劉晉也是愣住了。
一方面是驚愕於沒見過的東西,另一方面則是,冥冥中傳來一種預感,他闖禍了。
闖禍?
劉晉不是很理解,這么小眾的詞彙,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搖了搖頭,劉晉甩開腦子裡的雜念,繼續抬頭望天。
虛空的裂痕很快消失不見,但是那黑漆漆的烏雲,卻仍然停留在原地翻滾,沒有絲毫撤退的意思。
劉晉眼裡異色一閃而過,這賊老天,是吃藥了?居然都不知道避諱著點自己的鋒芒?
想了想,劉晉輕輕笑了起來:
「朕給你面子,才稱呼你一聲老哥,但現在看來,你似乎不太想要這個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