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天」作繭自縛,劉晉直接火力全開,一邊運轉淨心神咒保持理智,一邊使出渾身解數來攻打「天」這個美艷熟女。
每招每式,既快,又狠,還准。
換成其他人來,怕是早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了。
但是「天」卻遊刃有餘的接下了劉晉的所有攻擊,時不時的還翻身農奴把歌唱。
劉晉知道,論心性修為,十個他加起來也比不上「天」。
畢竟幾十億年的老古董了,心智早在時間長河中,被捶打了不知道多少次。
要說這種人怕死,劉晉信。
但要說這種人控制不住自己的七情六慾,那劉晉覺得純屬就是在扯淡。
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這種有挑戰性的事情,劉晉還是很感興趣的。
……
洪荒不記年。
錯了,是這夢境中不分晝夜,一直是那種霧蒙蒙的狀態。
劉晉正在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
一日一夜聽起來沒多久,實際上卻很牛逼,炸天的那種。
不過,要是沒有夜呢。
那這一日,到底是多久,可就不好說了。
劉晉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反正他就是感覺累,心累,心弦隨時會崩斷的累。
再愉悅的事情,做多了,都會變成一種折磨。
饒是劉晉心志堅定,此刻也是後悔不迭。
娘的,自負了,好勝心那麼強幹啥。
算了,你贏了,這雙修,不修也罷。
咱倆還是橋歸橋路歸路吧,你把握不住我的長短,我也探究不到你的深淺。
大家相忘於江湖,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
就在劉晉準備戰略性撤退的時候,「天」迷離的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接著就是一聲清喝:
「看著本座的眼睛!」
劉晉下意識和「天」對視了一眼,然後,目光開始變得空洞無焦距。
見劉晉心中清明不再,「天」嘴角翹起一絲得意的弧度。
不挫掉你的銳氣,你又怎能這麼輕易進入本座精心為你準備的陷阱呢。
沒錯,「天」特意針對劉晉設了一個局。
她是怕死不假,但怕死跟尋找幫手是兩回事。
為什麼要寄希望於別人呢,提升自己的實力難道不應該是第一選擇嗎。
畢竟,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而怎麼才能快速提升實力呢,那當然是,吞了劉晉了。
只要吞了劉晉,她的實力絕對會迎來爆發式的增長。
可劉晉的肉體防禦太變態了,「天」根本拿他沒轍。
於是,就有了這一出神交的戲碼。
你肉體無雙,難道精神也無雙嗎?
就算你精神無雙,總不至於渾渾噩噩的狀態下,本座還破不了你的防吧。
想到這裡,「天」迫不及待的張開了自己飽滿的唇瓣,懷著激動的心情,一口朝著劉晉的脖子咬了下去。
只要吸乾你,那星空之大,本座何處不可去。
「叮!」
一聲脆響,「天」興奮的表情僵在臉上,接著,瞬間戴上了痛苦面具。
草!
你的「神」為什麼也這麼硬?還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為什麼?!
是你太強了?還是本座太弱了?
不甘心的「天」,地毯式的咬向劉晉全身各處,她還就不信了,劉晉的防禦能全方位無死角。
許久以後,「天」癱軟在地,一臉的生無可戀。
十全大補丸就擺在眼前,可她居然下不去嘴。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不,也算不上悲傷。
因為,「天」給劉晉設的局,是無解的。
中策雙修,讓劉晉成為自己的奴隸。
上策吞噬,讓劉晉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下策摧毀意識,讓劉晉成為一柄莫得感情的兵器。
如今上策、中策都失敗了,那就只能用下策了。
破不了你的防又如何,本座大不了後退一步,讓你成為本座的傀儡。
以後,你就安心充當本座的護衛吧。
這,就是欺天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