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你跟峰哥商量了嗎？"
蔣紅盯著窗外的夜色，眼神冷得像冰：
"沒有。"
"你誰都別說，包括陳鋒。"
電話那頭，猴子明顯愣了一下。
"紅姐，可是——"
"沒有可是！"
蔣紅毫不留情地打斷他："還是跟上次一樣。"
"你去找個小姐。"
"人，你要親自選，要情商高、會來事的！。"
"懂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猴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
"紅姐——"
"同樣的辦法，用第二次——"
"我怕這老狐狸——不上當啊！！"
他頓了頓，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如果他不上當——"
"紅姐你就麻煩了……！"
蔣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這道理，她比誰都清楚。
陳國明那隻老狐狸，能在官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爬到政法委書記的位置，豈是省油的燈？
上次能糊弄過去，是因為他喝醉了，加上是臨時起意，根本沒準備。
可這次——
是他主動開口、有備而來。
而且，還指明了要在她家裡！
家裡——能藏幾個人？能藏什麼貓膩？
他心裡——清清楚楚！
蔣紅抿了抿唇，那張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可很快——
又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勁，所取代。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不會有問題的。"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行了，就先這樣吧。"
"明天你好好準備。"
"嘟——嘟——嘟——"
蔣紅掛斷電話，把手機隨手一扔，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天花板上的吊燈，映出一道清冷的光。
她睜著眼睛，看著那盞吊燈，半天沒有動。
——明天。
——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
陳國明那隻老狐狸，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輕易就被幾杯酒灌倒。
他這次過來，是奔著"實打實"的目的來的。
要麼——
她真的咬牙，把自己——給豁出去。
要麼——
她得想個比上次更高明的辦法，把這老東西徹底拿捏住。
蔣紅盯著天花板，那雙成熟美艷的眼睛裡，光影閃爍不定。
她躺在空曠的床上，思來想去，不知不覺——
天，就快亮了。
——
猴子也是一夜沒合眼。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翻了一晚上。
——紅姐這事兒，瞞著峰哥？
——這他媽跟在火藥桶上跳舞有什麼區別？
——要是出了岔子——
——峰哥還不得把他，吊起來打？！
可紅姐她又有自己的安排！
猴子捂著臉，在床上哀嚎了一聲：
"唉——！"
"煩死了——！"
——
第二天，一大早。
猴子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
臉都沒洗，就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人接起。
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剛睡醒的女聲：
"餵——哪位啊——？"
"大早上——打電話——"
猴子見是熟人，沒好氣地開口：
"波波姐，這他媽都幾點了，還睡呢？"
"是我——猴子——"
電話那頭，"咯噔"一聲，那聲音瞬間就清醒了。
"哎呦——猴哥——！"
"是您啊——！"
"對不起對不起——！"
"我剛——剛睡——沒看號碼——"
這位"波姐"，江湖人稱`波波`。
以前，是金碧輝煌夜總會的媽咪，跟猴子在一個圈子混過幾年。
後來，自己拉了一幫姐妹，單幹了。
租了個隱蔽的居民樓，專門做高端私人定製的"業務"。
猴子跟她，算是老熟人。
猴子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
"波姐——"
"今天，給我要挑兩個人。"
"質量要最好的——"
"要會來事的——"
"身份——也要乾淨的。"
"晚上，聽我安排！"
電話那頭，波波"咯咯"笑了一聲：
"猴哥——"
"您可是稀客！"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猴子也沒工夫跟他廢話："少廢話，你安排一下，等會我過來挑！"
"錢少不了你的！"
"行——猴哥您放心——"
"姐這邊的姑娘——質量絕對沒得說——"
"行，你把地址給我，我等會過來！"
"啪"地一聲掛斷電話。
——
上午十點。
猴子開著那輛"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的破麵包車，"突突突"地，朝著波波給的地址，開了過去。
約莫四十分鐘後。
猴子的破麵包車，停在了一棟老舊居民樓的樓下。
樓下沒有任何招牌。
只有一個穿著低胸吊帶、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
正叉著腰，嘴裡叼著一根細支煙。
那女人——身材火辣，妝容濃艷。
雖然臉上有些歲月的痕跡，但舉手投足間，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情——
依舊能勾人心魂。
正是——波波。
看到猴子的破麵包車停下，波波"嗖"地一下，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
用腳一碾，立刻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扭著腰肢，"噠噠噠"地走了過來。
猴子剛下車，波波就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整個人——
軟綿綿地、貼了上去。
那胸前的兩團飽滿，"嘩"地一下，就糊在了猴子的胳膊上。
"猴哥——！"
波波那張臉，跟開了花似的：
"咱倆——可是有日子沒見了——！"
"你看你——"
她伸手在猴子胸口上，輕輕地戳了一下："越來越帥了——！"
猴子一臉不耐煩，把胳膊抽了出來：
"行了行了——"
"姑娘呢？"
波波被他這一抽，也不惱。
她"咯咯"笑了一聲，又湊了上去：
"在上面等著呢，我帶你上去。"
她說著，眼睛"骨碌碌"地，在猴子臉上掃了一圈：
"猴哥——"
"啥事啊？"
"大中午的——"
"火氣這麼大？"
猴子皺了皺眉頭：
"別問那麼多。"
"社會上的事——"
"你還是少知道為好。"
波波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三樓。
波波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扇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防盜門。
可門一打開——
裡面，卻是另一番天地！
整套居民樓里——
被打通了——
變成了一個隱蔽的、裝修豪華的"工作室"。
客廳里舖著厚厚的地毯。
吊燈是水晶的。
沙發是真皮的。
各種香水、化妝品的味道，混合著一股淡淡的、曖昧的氣息。
裡頭——住著十來位姑娘。
聽到波波回來，姑娘們立刻從各自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每一個，都畫了精緻的妝。
每一個，都穿著最性感的衣服。
齊刷刷地，站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