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水晶吊燈的光軟軟地灑下來。
陳國明大喇喇地靠在真皮沙發上,左手攬著蔣紅的腰,右手搭在小美肩上。
那張油光滿面的臉上,笑開了花。
那兩隻不安分的手——
還在兩個女人的腰間,不老實地遊走。
蔣紅被他那隻肥手摸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強忍著胃裡的翻湧,朝陳國明拋了個媚眼。
身子一扭,靈巧地從他臂彎里掙脫出來,站起身,聲音又嬌又軟:
"陳書記~"
"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還有您最愛的——鐵蓋茅台!"
她微微側身,那條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那雙眼睛裡閃著一股恰到好處的嫵媚:
"今晚,時間還長著呢——"
"咱們上桌,先吃飽飯,才有勁——"
她故意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再——慢——慢——玩——"
被她咬得又輕又慢。
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撩過陳國明的耳膜。
陳國明"哈哈"大笑兩聲,拍著大腿站起來:
"好!好!好!"
"小蔣啊,還是你想得周到!"
"先吃飯,先吃飯!"
"先吃飽——再——嘿嘿嘿——"
說著,他那隻手又不安分地朝蔣紅屁股上拍去。
蔣紅早有準備,腰一扭,靈巧地躲開了,順勢挽住他的胳膊,把這頭肥豬往餐廳方向拽:
"陳書記,這邊請~"
小美乖巧地跟在後面,低眉順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偶爾偷偷瞟一眼陳國明——
那目光,像極了一隻仰慕雄獅的小白兔。
做得——天衣無縫。
——
餐廳里。
一張紅木長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松茸燉花膠、清蒸大龍蝦、黑松露焗和牛——
每一道菜,都是蔣紅提前讓保姆精心準備的。
桌子正中央,擺著一瓶開了封的鐵蓋茅台。
那股醇厚的醬香,一揭蓋就瀰漫開來。
陳國明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蔣紅和小美分別落座左右。
三人剛落座,蔣紅就拿起那瓶鐵蓋茅台,"啵"地一聲拔開瓶蓋,準備倒酒。
小美則在一旁打掩護,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崇拜地看著陳國明:
"陳書記,我聽姐姐說,您可是咱們東海的大人物呢!"
"今天能見到您,我、我太激動了!"
陳國明擺了擺手,故作謙虛:"什麼大人物不大人物,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陳國明被她這副清純模樣撩得心癢難耐,伸手在小美的手背上拍了拍:
"小美啊——你今年多大了?"
小美紅著臉,故作羞澀地低下頭:"陳、陳書記——今年——剛剛十九——"
陳國明那雙小眼睛"咕咚"一下,差點沒瞪出來!
十九!
他又追問:"哎呀,年輕就是好啊,交男朋友了嗎?"
小美咬了咬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陳書記,家裡管得嚴,人家還沒談過戀愛呢——"
這句話一出——
陳國明整個人——
跟被人拿高壓電棒戳了一下似的!
"嘣"地一下——
精神了!
——臥槽!
——十九!
——沒談過戀愛!
——這他媽!
——搞不好還是個雛!
——九九成——稀——罕——物——啊——!
他強壓著內心的狂喜,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
"好,好啊!年輕人還是應該以學業為重!我看你啊,以後必有一番作為!"
小美乖巧得跟一隻小白兔似的:"多謝陳書記誇獎。"
就在兩人聊天的間隙,蔣紅從口袋裡摸出那粒白色藥片。
她一面笑盈盈地聽著陳國明吹噓自己的政績,一面不動聲色地將藥片丟進陳國明的酒杯。
藥片無聲無息地——
落入了其中一杯酒里。
沒有濺起一絲水花。
藥片入酒的瞬間像一塊丟進水裡的方糖。
"嗤"地一聲——
溶解了。
消失了。
酒面上連一個氣泡都沒有。
蔣紅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幾拍。
可她的手,穩如磐石。
她把那杯酒,輕輕地推到了陳國明面前。
又給自己和小美各倒了一杯,然後舉起酒杯,笑盈盈地看向陳國明:
"陳書記,別光顧著聊天啊。"
"咱們喝起來,邊喝邊聊!"
然後又看了看小美:
"來,小美,咱們一起敬陳書記一杯!"
小美立刻會意,也端起了酒杯。
可就在這時——
陳國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抬起手,做了個"且慢"的手勢,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哎呀,小蔣啊——"
他搖了搖頭,露出一副歉疚的表情:
"我剛才忘記跟你說了。"
"這幾天吶——"
"老毛病犯了,胃不好。"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張肥臉上堆滿了遺憾:
"吃了藥!"
"大夫千叮嚀萬囑咐,說千萬不能沾酒!"
他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這好酒吶——"
"我怕是——無——福——消——受——嘍!"
"實在是抱歉啊!"
話音落下。
蔣紅舉著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
可她的心裡——
"咯噔"了一下。
——不喝?
——他不喝酒?!
——這個老東西
——果然是有備而來的!
看來他今天晚上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實打實地把自己給睡了!
蔣紅的腦子飛速運轉。
——沒關係。
——藥片在水裡也能發揮作用。
——只要找機會,放進他的茶杯就行。
——效果是一樣的!
可茶杯——
一直在他手邊。
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
難度——驟然翻了一倍!
蔣紅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圈。
——還有機會。
——不急。
——今晚的時間,還長著呢。
她把那股驟然升起的慌亂——
一點一點地——
壓了下去。
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自然而然,甚至還多了一絲體貼:"陳書記——"
"這就太可惜了!"
她惋惜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我這可是珍藏多年的好酒——"
"今天特意為您開的——"
她嘟了嘟嘴,那副模樣,又嬌又嗔:
"一般人來,我可捨不得呢——"
陳國明"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改天!改天一定陪蔣總喝盡興!"
蔣紅點了點頭,大方地端起自己的杯子:
"既然您身體不適,那就不勉強了——"
"還是身體重要嘛!"
她轉頭看向小美,笑吟吟地舉杯:
"那咱姐妹倆幹了!"
"陳書記您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