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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東海,不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2026-08-21 14:16:14 作者: 頭頭叄

  話音落下。

  客廳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

  歐陽啟明放下茶杯,摘下老花鏡,用衣角慢慢地擦拭著鏡片。

  他開口了,那聲音慢悠悠的:

  "趙兄啊——趙泰的事,我也聽說了些。請——節哀。"

  他把老花鏡重新戴上,那雙眼睛透過鏡片,看向趙有才:

  "不過,一個街頭混出來的小子,就敢在東海殺我們三大家族的人——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在東海——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最後那句話,被他咬得——又重又慢。

  李振邦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在菸灰缸里狠狠地摁滅了。

  "歐陽兄說得對。"

  他抬起頭,那張圓臉是一種冷厲到極致的殺伐之氣:

  "這個陳鋒——絕不能留。"

  "咱們三大家族,在東海紮根幾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那些年打打殺殺的事兒,咱們見得多了。"

  "可那些都是棋盤上的棋子——再怎麼蹦躂,也跳不出棋盤。"

  "可這個陳鋒——他不守規矩。他不按套路出牌。他把棋盤——給掀了。"

  他頓了頓,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該——摁——死——了。"

  趙有才聽到這話,那雙眼睛裡的壓抑——

  瞬間化作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他端起茶杯,朝兩人舉了舉:

  "有兩位兄台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三人端起茶杯,在空中輕輕一碰。

  "叮——"

  

  一聲脆響。

  三大家族正式——結盟。

  ——

  趙家別墅,客廳里。

  三杯茶湯剛一碰過,氣氛瞬間就變了。

  剛才還客客氣氣的三個老狐狸,此刻褪去了所有偽裝,那張張臉上——只剩下純粹的算計與殺意。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

  客廳里,只剩下低沉的交談聲、紫砂壺倒水的"咕嘟"聲、以及秦海記筆記時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

  三個在東海呼風喚雨幾十年的老狐狸——

  把陳鋒這一年多來的每一步、每一個產業、每一個軟肋——

  掰開了、揉碎了、一項一項地分析。

  最終,三人達成了共識。

  具體的方案——

  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趙有才送客出門時,那張老臉上的陰霾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已久的快意。

  歐陽啟明上車前,拍了拍趙有才的肩膀:"趙兄,三天之內——讓你看效果。"

  三人在黑夜中拱手作別。

  ——

  第二天一早,陳鋒開著車,緩緩駛出小區大門。

  清晨的陽光,灑在車窗上,暖洋洋的。

  他打開車窗,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那張輪廓硬朗的臉上,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

  ——拿捏住了陳國明。

  ——掃黑除惡行動也結束了。

  ——場子全部解封。

  ——這場仗——總算是緩過一口氣來了。

  陳鋒伸手,拿起手機撥通猴子的電話。

  "猴子——"

  電話那頭,猴子的聲音瞬間響起:


  "峰哥!啥事!"

  "通知下去——所有的場子,今天晚上全部正常營業。"

  "另外——告訴所有的負責人——上午十點之前——給我老老實實在場子裡候著。"

  "我一個一個地,親自去看!"

  掛掉電話,陳鋒一腳油門——朝著南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一站——夜色夜總會。

  車剛停穩,夜色夜總會的負責人,阿才就迎了上來。

  "峰哥!您來了!"

  阿才那張臉上寫滿了喜悅——這幾天場子被查封,他急得嘴上都起了泡。

  陳鋒拍了拍他的肩膀,邁步走進場子裡。

  大廳里,員工們正在忙碌地擦桌子、擺酒瓶、調試音響——一切都在為晚上的營業做準備。

  陳鋒走到二樓,背著手,看著樓下那片忙碌的景象,沉默了片刻。

  然後——

  他轉過身,看著阿才,那張臉上的表情,慢慢地嚴肅起來:

  "阿才——"

  "我跟你說幾句——你給我記牢了。"

  阿才立刻挺直了腰板:"峰哥,您說!"

  "從今天起,咱們正經經營。"

  "黃——不沾;"

  "賭,不碰;"

  "毒,半點都不能挨。"

  "現在是特殊時期,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

  "任何一個小問題——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只要再被人抓住一點把柄,就不是封場子那麼簡單了。"

  "峰華的生意已經跌到了谷底,所有兄弟都指著這些場子吃飯——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大意。"

  "誰敢碰——我親手——剁了他的手!"

  阿才被這話——震得後背一陣發涼。

  "聽明白了嗎?"

  阿才咽了口唾沫,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白了,峰哥!"

  話音剛落,阿才那張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欲言又止的表情。

  陳鋒眉頭一皺:"有什麼問題就說!別在那兒給我演啞劇。"

  阿才咬了咬牙,一臉無奈:"峰哥,咱們這是夜總會。"

  "那客人來了……總得喝點酒。"

  陳鋒一臉不耐煩:"你他媽到底想說什麼?"

  阿才那張臉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似的:

  "峰哥,黃這塊——不沾……咱們這夜總會,是不是有點……太那個……"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

  "就是……峰哥,您想想啊——哪個夜總會沒幾個小妹陪酒?咱們要是連陪酒都砍了,那客人進來干喝啊??"

  陳鋒愣住了。

  夜總會。

  陪酒小妹。

  這特麼不是標配嗎?

  他想了想,覺得阿才說得有道理。

  但問題是——

  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擲地有聲、斬釘截鐵,那氣勢——頗有點黑道教父訓話的架勢。

  要是現在直接改口,說"啊那陪酒不算黃",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客廳里,沉默了大概五秒鐘。

  陳鋒那張輪廓硬朗的臉上,表情變了好幾變。

  然後——

  他伸手拍了拍阿才的肩膀,語氣深沉,像是在傳授什麼江湖至理:

  "你自己看著辦,擦點邊——"

  "還是可以的!"

  說完,不等阿才反應過來,掉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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