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哦！"
隨即反應過來："啊？"
陳鋒斜睨著李鐵。
"啊什麼啊？"
"你品，你細品！"
李鐵那顆中分頭都快轉冒煙了。
——老婆？
——老婆的朋友也是老婆？
——這他媽是什麼邏輯？
那一雙小眼睛骨碌碌地轉著，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他就咂摸出味兒來了。
——管他呢！
——總之這個陳鋒，能跟沈家說得上話！
——這條大腿，今天必須抱緊了！
——媽的，多虧了王胖子今晚主動打電話來提醒！不然真有可能像他說的那樣，`沈家不會輕饒你`！
陳鋒看他傻呵呵的笑，也是一臉無語。
唉，真的是人傻錢多！
被人賣了還幫他數錢！
他抬手，準備攔車撤退！
李鐵立馬跑了過來，殷勤至極：
"陳老闆！"
"打什麼車啊！"
"我送您！"
"我送您！"
陳鋒瞥了一眼那輛停在路邊的邁巴赫，也不矯情。
"行。"
"砰。"
車門一關。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臨京深夜的街頭。
霓虹燈火，一道一道地從車窗外掠過。
車上，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陳鋒斜靠在那真皮座椅上，那雙眼睛眯了起來。
腦子裡盤算著。
——臨京水深。
——自己初來乍到，處處是雷。
——必須找一個本地人，當自己的引路狗。
陳鋒斜睨了一眼旁邊那個開著車、油光滿面的李鐵。
——有點小錢。
——在臨京也算是有點名氣。
——為人也夠高調，能幫自己吸引火力！
——看起來也不太聰明的樣子！
陳鋒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好傢夥。
——瞌睡來了遞枕頭。
他慢悠悠地開口："李老闆。"
"您是做工程的？"
李鐵一聽陳鋒主動跟自己搭話，那張胖臉上瞬間堆滿了笑：
"對對對！"
"陳老闆！"
"我那個'鐵鑫建工'，在臨京建築圈，也算是小有名氣！"
"主要是建樓盤。"
"市政工程也做！"
陳鋒"哦"了一聲，那語氣漫不經心：
"巧了。"
李鐵眉頭一挑："巧什麼？"
陳鋒望著窗外那一片璀璨的夜景，那語氣慢悠悠的：
"我前段時間。"
"剛跟沈家，敲定了幾個工程項目。"
"砰！"
李鐵那一腳剎車，差點沒把陳鋒甩到擋風玻璃上！
"陳老闆！"
"什麼項目？！"
"什麼項目啊？！"
李鐵那雙小眼睛，瞬間瞪得跟銅鈴似的，那語氣激動到顫抖！
陳鋒扶了扶被甩疼的脖子，那張臉上掛起一抹無奈的笑：
"李老闆。"
"開車專心點。"
李鐵那張胖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
"對不起對不起！"
"我這個人，一聽到生意，就走火入魔！"
陳鋒"哼"了一聲，那語氣雲淡風輕：
"也就是幾個小項目。"
"沈家的，沈大小姐親自牽的線。"
"你也知道，咱們的關係。"
"這種事情啊！"
"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嘛。"
李鐵那張油膩的胖臉上，"啪"地一下，幾乎要笑出花來！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他媽的！
——這就是關係啊！
——這就是頂級人脈啊！
李鐵那一顆心臟，跳得"砰砰"作響。
那雙小眼睛裡，幾乎能看見金光在閃爍。
仿佛已經看見了一摞一摞的鈔票，正朝自己飛過來。
他咽了咽口水，那語氣小心翼翼，跟討飯的小狗似的：
"陳老闆——"
"那個......"
"那個......"
陳鋒斜睨了他一眼，那張臉上掛起一抹笑：
"那個什麼？"
李鐵那張胖臉笑得褶子都擠在一起：
"陳老闆！"
"您看您看。"
"這種項目啊，您一個人吃，也吃不完嘛！"
"要不，帶兄弟我，喝口湯啊？"
陳鋒那張臉上，露出一抹為難的表情：
"這個嘛......"
"容我考慮考慮。"
"畢竟，我們還不熟。"
李鐵那張胖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但他也不敢硬催，那張胖臉上掛起一抹真誠的笑：
"陳老闆！"
"您隨時考慮！"
"隨時考慮！"
"我老李以後跟著您混！"
"喝口湯就行！"
"啥都聽您的！"
陳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那語氣漫不經心：
"對了，李老闆。"
"我打聽個人。"
"您說！"
"我老李在臨京十多年了，沒有我不認識的！"
陳鋒眯起眼睛，那語氣幽幽：
"白虎！"
李鐵那張胖臉上的笑意，凝固了兩秒。
"白......白虎？"
那雙小眼睛眯了起來，一臉茫然。
李鐵那張油膩的胖臉上，慢慢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叫白虎的人嘛——"
"還真不認識。"
他舔了舔嘴唇，那語氣曖昧至極：
"不過......"
"白虎'局'。"
"我老李，倒是玩過幾次！"
陳鋒一愣："白虎局？"
"是什麼鬼？"
李鐵那張胖臉上的猥瑣笑意，更深了一層。
那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嘿嘿......"
"陳老闆。"
"您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呀？"
他湊近了幾分，那語氣壓得極低，仿佛在分享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是說啊。"
"包間裡頭那幾個小妹妹。"
"全都是......"
"全都是......"
他比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乾乾淨淨的唄！"
陳鋒愣了三秒。
"......"
——臥槽！臥槽！
——還有這種玩法？！
陳鋒那張臉上，肌肉抽了抽，那語氣有些尷尬：
"咳咳......"
"還有這種講究？"
李鐵那張胖臉上掛起一抹"我懂你"的猥瑣笑容：
"陳老闆！"
"您不會沒玩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