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著高跟鞋。
"嗒——嗒——嗒——"
那一副魔鬼身材,扭得跟一條水蛇似的。
一步一步。
一步一搖。
朝還站在大排檔門口的陳鋒走去。
那張精緻的臉上,掛起了一抹極其妖艷的笑!
陳鋒剛端起一杯啤酒想漱漱口,一抬眼就看見了這一幕。
那一口啤酒,"咕咚"一聲,從嘴角流出。
他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粘在了那一片高聳的雪白上。
——臥槽?
——這什麼路數?
——硬的不行,來潤的?
白潔將陳鋒那副直勾勾的眼神盡收眼底。
她心裡暗喜,那一股莫名的征服欲,正在瘋狂地膨脹。
——小樣,還拿不下你。
白潔"嗒、嗒、嗒"地走到陳鋒面前。
兩人的距離不過十公分,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
她微微仰起頭,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股子膩人的魅惑。
他看著陳鋒的眼睛盯著自己的雪白:"怎麼?喜歡?"
陳鋒渾身上下一個激靈,猛地咳嗽了兩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咳咳!"
"你、你還有事?"
白潔嬌笑一聲,"沒事,就不能交個朋友了?"
她又湊近了幾分。
那一具豐腴的身子,幾乎要掛在陳鋒身上。
那一股濃郁的香水味,直衝陳鋒的腦門。
白潔那一隻塗著蔻丹的玉手,慢慢抬起!
"嗒。"
那一根纖細的手指,"啪"地一下,搭在了陳鋒的胸膛上。
順著那一片胸肌,慢慢地往下滑。
那語氣,壓得極低:
"陳老闆!"
"我哥這個人,你可能不太了解。"
"能入他眼的人,不多。"
"這樣的機會!"
"你,可要抓住了……"
陳鋒連話都忘記說了,光盯著那一片"跳"出來的雪白。
白潔那張俏臉,微微一紅。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幾乎要貼在陳鋒耳邊:
"喜歡啊?那就主動點!"
"阿珍那個賤人能給你的。"
"我,也能給。"
"只多不少!"
陳鋒整個人,渾身一陣雞皮疙瘩!
——臥槽!
——這浪蹄子!
——都他媽懷孕了,還不老實?!
——這特麼是要給顧哲明戴帽子?
白潔那一隻玉手,慢悠悠地伸進了自己的愛馬仕包里。
掏出了一張名片。
"啪。"
硬生生地塞進了陳鋒的褲兜。
塞的過程中,那一根纖細的手指還有意無意地,碰了碰......
陳鋒整個人,僵住了!
——臥槽!
——這女的!
——她好會啊!
白潔塞完名片,慢悠悠地退後一步。
朝陳鋒拋了一個風騷的媚眼。
那語氣,妖艷至極:
"陳老闆!"
"記得,打給我……"
說完。
她轉過身。
那一副魔鬼身材,扭得跟一條水蛇似的。
"嗒——嗒——嗒——"
一步三搖地,朝皇冠車走去。
那S型的背影,妖艷至極。
陳鋒站在原地,那張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一半是懵逼。
一半是無語。
——這浪蹄子!
——什麼毛病?
——專他媽吃窩邊草!
陳鋒摸了摸褲兜里那張名片,鼻尖縈繞著那股濃郁的香水味。
轉念一想,孕婦?
他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股邪惡的笑容。
——嘿嘿嘿。
刀子湊到陳鋒身邊,看到陳鋒那一副猥瑣至極的表情。
"臥槽!"
"峰哥!"
"你不會真......"
陳鋒白了一眼刀子。
"滾!"
"你懂個屁!"
皇冠車裡顧哲明坐在後排,透過那一片黑色的車窗玻璃。
將剛才白潔在陳鋒身上搔首弄姿的模樣,看了個一清二楚。
那一根伸進褲兜的手指。
那一記風騷的媚眼。
那一副幾乎要貼在陳鋒身上的姿態。
——每一幕,都跟一根針似的,狠狠地扎在他心頭!
顧哲明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賤人!
——你他媽想給老子戴綠帽子?!
"哐當!"
車門被拉開。
白潔彎著腰,那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晃悠悠"地鑽進了車裡。
一股濃郁的香水味,瞬間灌滿了整個車廂。
顧哲明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白潔。
那眼神,恨不得當場把她生吞活剝了!
可當著面時,他一個字都不敢發作。
只能一臉憋屈地看著白潔。
白潔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補著口紅。
那張臉上,還掛著一抹意猶未盡的笑。
餘光瞥見顧哲明那副憋屈的死人臉。
那眉頭,"騰"地一下皺了起來。
"看什麼看?!"
"開車!"
顧哲明一腳油門,車猛的竄了出去。
——
大排檔。
刀子看著那三輛車消失在街角。
那張臉上的戰意,才慢慢褪去。
他"呼"地一下,長舒了一口氣。
一屁股,癱坐在了油膩膩的塑料凳子上。
那張臉上,全是後怕。
"我操!"
"峰哥!"
"剛才那一下——"
"我差點以為我要交代在這裡了!"
峰字營那九個兄弟。
也是長舒一口氣。
一個個癱坐在椅子上,脫力得跟一攤爛泥似的。
剛才那種黑洞洞的槍口對峙的場面,就算是他們這種見慣了刀山血海的老兵。
心臟,也扛不住這麼造。
陳鋒慢悠悠地彈了彈菸灰。
那張臉上,波瀾不驚。
他"嗒"地一下,把那根煙摁滅在了菸灰缸里。
那語氣,慵懶至極:
"慌什麼?"
"死不了。"
刀子那張臉上寫滿了憋屈:
"媽的!"
"這個白虎——"
"太他媽囂張了!"
陳鋒沒搭話。
他又點燃一根煙,那雙眼睛眯著,望向遠處的街角。
一輛白色的桑塔納警車,慢悠悠地從大排檔門前開了過去。
那速度,慢得跟散步似的。
陳鋒的目光,"唰"地一下,鎖定了車窗。
那一扇黑色的車窗,緩緩地降了下來。
車裡坐著一個身穿白襯衫的男人。
面容俊朗,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那男人轉過頭。
隔著一段距離,與陳鋒對視了一眼。
那眼神,平靜,深邃。
看不出任何情緒。
下一秒。
"嗡——"
那扇車窗,又緩緩地升了上去。
消失在了街角。
陳鋒叼著煙,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輛警車消失的方向。
良久,他才回過神來。
——警笛聲,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不早不晚。
——剛剛好!
——這是,有人在暗中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