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帶著那嫵媚的日本女人去往另一個包廂,會館內重歸寂靜。
蒼井龍二一直跪坐在下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哥哥。"
"這'醒獅居',可是周家滴產業。"
他壓低了聲音,那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砸了它……"
"會有麻煩滴……"
"周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蒼井龍一那眼底,滿是不屑與狂妄。
"麻煩?"
蒼井龍一嗤笑一聲。
"龍二。"
"那'醒獅居',是周家埋在櫻花町對面滴眼睛!"
"每天,盯著我們蒼井會滴一舉一動。"
他猛地轉過身,那眼底寒芒畢現:
"我砸了它!"
"相當於打掉周家滴這隻眼睛!"
他緩緩踱步,那語氣,狂妄到了極點:
"我就是要,站在他們周家滴頭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癲狂的冷笑:
"拉屎!"
"我倒要看看!"
"他們周家,能把我怎麼樣?!"
蒼井龍二被自家哥哥這滔天的狂妄,驚得心頭一顫。
蒼井龍一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語氣,充滿了教訓的意味:
"龍二。"
"你記住。"
"作為帝國滴武士!"
"要有武士滴精神!"
他一字一頓,那眼神銳利如刀:
"做事情!"
"要大膽的往前沖!"
"絕不能,畏首畏尾!"
"越是害怕,他們就越是,蹬鼻子上臉!"
"我們,越是狂,越是橫——"
他冷笑一聲:
"這些人,就越是,不敢動我們!"
"這,就是他們這裡人滴,劣根性!"
蒼井龍二重重地,叩首。
那語氣,帶著幾分敬畏:
"哈依!"
"我,明白了!"
——
凌晨12點。
櫻花劍道會館。
一扇廂房的木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面拉開。
白虎,從那溫香軟玉的暖閣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衣衫半敞,領口大開。
那張臉上,還掛著一絲沒褪乾淨的、饜足的笑意。
他一邊慢悠悠地整理著凌亂的領口,一邊咂了咂嘴,心裡回味無窮。
——媽的。
——這日本娘們,還真他媽帶勁。
——比自己場子裡那些貨,有意思多了。
——花樣多,還聽話。
白虎越想,那嘴角的笑,就壓得越低。
守在門外的頭馬阿坤,見白虎出來,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
"老大!"
"爽……爽完了?"
白虎斜著眼,瞥了他一眼。
"怎麼?"
"你小子,也想玩?"
阿坤那雙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他嘿嘿直笑,一臉的猥瑣:
"嘿嘿!"
"我就……我就看過日本片。"
"還沒試過真格的日本女人!"
"啪!"
白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收斂了笑意。
那語氣,正色了幾分:
"行了。"
"先辦正事。"
他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等拿下了陳鋒——"
"讓你,爽個夠!"
阿坤一聽這話,立馬挺直了腰板。
那語氣,斬釘截鐵:
"OJBK!"
——
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在臨京空曠的街道上,疾馳而過。
阿坤握著方向盤。
白虎靠在后座上,閉著眼,養著神。
那腦子裡,卻在飛快地盤算。
——陳鋒這顆棋子。
——用得好,一箭三雕!
——其一,報朝陽廣場那當眾打臉之仇。
——其二,向蒼井會納個投名狀,那"總代理"的位置,就到手了!
——其三,除掉這個攪局的愣頭青,往後臨京地界,誰還敢跟我白虎叫板?
想到那"總代理"三個字。
白虎那顆貪婪的心,就跟被貓爪子撓了似的,癢得難受。
不一會,奔馳大G,穩穩地停在了據點門口。
——日盛商貿。
偌大的倉庫里,燈火通明。
幾十個身材壯碩的漢子,早已列隊等候。
個個膀大腰圓,凶神惡煞,殺氣騰騰。
那都是白虎壓箱底的家底,一水兒的悍匪、亡命之徒。
地上,還擺著一排排的傢伙。
甚至,還有幾把黑洞洞的、土製的手槍。
白虎大步流星地走到最前面。
雙手背在身後,緩緩地,環視眾人。
那股子上位者的氣勢,油然而生。
倉庫里,瞬間鴉雀無聲。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白虎緩緩開口。
"兄弟們!"
他那沙啞的聲音,在偌大的倉庫里,來回激盪。
"最近——"
"從東海,來了個愣頭青。"
"陳鋒!"
"號稱——"
"東海王!"
白虎冷笑一聲,那語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不屑:
"就這麼一個,從鄉下泥溝里爬出來的小癟三。"
"竟敢——"
"踩著我們白家的頭,往上爬!"
他環視一圈,那語氣,陡然拔高:
"幾番三次,挑釁我們!"
"朝陽廣場那一出——"
"弟兄們,都還記得吧?!"
"記得!"
"記得!"
底下的馬仔們,群情激憤,齊聲怒吼。
尤其是阿坤。
他"唰"地一下,捂住了自己臉上,那個還沒結痂的、焦黑的煙疤。
那雙眼睛,赤紅如血。
一想起那晚,被陳鋒當著幾十號人的面,用菸頭燙臉的奇恥大辱。
阿坤那牙,就咬得咯咯作響。
"老大!"
他上前一步,那語氣恨恨的:
"這口氣!"
"弟兄們,早就憋不住了!"
白虎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猛地一揮手,那聲音,如同驚雷:
"這口氣——"
"咱們,不能咽!"
"這一次!"
他眼底,寒芒畢現,一字一頓:
"咱們,就讓這個東海來的愣頭青,知道知道——"
"臨京!"
"到底是誰的地盤!"
"吼——!"
幾十號悍匪,熱血沸騰,齊聲怒吼。
白虎看著這滿倉庫的殺氣。
那顆心,越發篤定。
——陳鋒。
——你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他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那沸騰的倉庫,"唰"地一下,又安靜了下來。
白虎的聲音,森冷至極:
"我把話,撂在這兒。"
"這一次——"
"我,要讓這個東海王。"
"死在臨京!"
他眼底,那股子毒辣的殺意,噴薄而出:
"讓他知道知道——"
"什麼叫,絕對的實力!"
一番話,殺氣騰騰。
底下的馬仔們,一個個磨刀霍霍,躍躍欲試。
白虎見火候差不多了。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阿坤。
"阿坤。"
"陳鋒那小子的底細,摸得怎麼樣了?"
阿坤連忙上前一步。
"老大!"
"都摸清楚了!"
"這陳鋒,從東海帶了六十來號人。"
"前兩天,剛從金陵大酒店,搬到了城郊。"
"兩棟獨棟別墅。"
他壓低了聲音,那語氣帶著一絲忌憚:
"看著,都是些練家子。"
白虎眉頭,微微一皺。
"廢話少說。"
"人手、地形,都摸清楚了?"
阿坤連忙點頭:
"清楚了!"
"那別墅,地處偏僻四下無人。"
"進出,就一條路。"
"而且有一小隊人馬送她馬子回東海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現在最適合動手!"
白虎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好。"
他緩緩地,從兜里掏出一根煙,"咔噠"點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煙霧繚繞中,那張臉,陰晴不定。
"傳我的話。"
"所有弟兄,回去養精蓄銳。"
"明天晚上!"
"血洗陳鋒的老巢!"
"醒獅居,也給我夷為平地!"
"一個不留!"
"是!"
幾十號悍匪,齊聲應和。
那殺氣,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