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裝不經意地把腿往旁邊挪了挪。
躲開她的騷擾。
白潔卻一點都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
這一刻,陳鋒徹底想通了!
沈千山之所以把白潔叫來。
是因為有些見不得光的話、有些越界試探,沈千山這種身份的人不好親自開口。
而白潔這個頂著"乾女兒"頭銜的交際花,既懂風情,又懂套路。
由她來唱紅臉,來勾引、來套話,一般男人哪頂得住這種糖衣炮彈?
不得不說,白潔這女人確實是個頂尖的交際花。
說話一套接一套,把試探和勾引玩到了極致。
……
推杯換盞間,飯局也到了尾聲。
沈千山放下茶杯,微笑著看向陳鋒:
"陳老弟莫怪,小潔說話直來直去,沒個遮攔。"
陳鋒客套地拱了拱手:
"哪裡哪裡,白小姐風趣幽默,直爽得很。"
沈千山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總之,陳老弟在臨京有任何困難,隨時開口。"
"老弟應該知道我是做什麼的……要是有什麼好東西出來,還望提前知會一聲!"
"哈哈哈!"
陳鋒心領神會,笑著點頭:
"一定!真有寶貝,肯定第一時間聯繫沈先生。"
臨走時,沈千山看了看有些"微醺"的白潔,順水推舟道:
"小潔喝了些酒,沒法開車。"
"陳老弟,就辛苦你順路送她一程。"
既然沈千山開了口,陳鋒自然不好拒絕。
"行,沈先生放心,保證把白小姐安全送到家。"
離了聚賢樓。
刀子開著另一輛車帶著王多魚在前面帶路。
陳鋒則獨自駕駛著那輛黑色奔馳,載著白潔往白家別墅開去。
夜色深沉,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幽香與紅酒的醇香。
陳鋒單手扶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地開著車。
然而,後視鏡里的畫面,卻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白潔沒有坐在後排兩側,而是特意坐在了後排中間的位置。
她將那條大紫色的連衣裙高高拉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咬著紅唇通過後視鏡與陳鋒對視,眼神拉絲。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配上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紫色,簡直精準踩在了陳鋒的軟肋上!
自從阿珍回了東海之後,陳鋒已經素了很久。
如今面對白潔這種尤物赤裸裸的挑逗,他肚子裡那股邪火"騰"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媽的,考驗好幹部……"
陳鋒喉嚨發乾,眼神不自覺地頻頻看向後視鏡。
越看,心跳越快。
越看,下腹那股熱流越狂暴。
就在陳鋒看得失神、呼吸漸漸沉重之際——
"陳老闆,開慢點嘛……顛得人家好難受……"
後排傳來白潔嬌滴滴的呢喃聲。
"你坐好,繫上安全帶。"
陳鋒乾咳一聲,試圖轉移注意力。
"系不上嘛……肚子大了……"
白潔嬌嗔道,還故意挺了挺微微隆起的小腹。
陳鋒一個頭兩個大。
他猛地踩下油門,想快點把這妖精送回去。
就在這時,後視鏡裏白潔突然解開了領口的一顆扣子,那片雪白更加洶湧。
陳鋒看得入了神,方向盤猛地一偏車子徑直朝路邊的排水溝衝去!
"臥槽!"
陳鋒回過神來,猛打方向盤一腳急剎車!
"吱——!"
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徹夜空。
巨大的慣性讓後排的白潔整個人往前撲去。
她驚呼一聲,胸前的衣扣崩開"噌"地一下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車內死一般的寂靜。
白潔趴在扶手台,大白兔就那麼暴露在陳鋒的視線中。
她抬起頭瞪著陳鋒,俏臉緋紅:
"陳鋒!你故意的吧!"
"我……"
陳鋒剛想解釋。
白潔卻"啊——"地叫了一聲。
雙手捂著小腹。
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的肚子……"
"疼……"
"……!"
陳鋒臉色大變。
——媽的!
——莫非是剛才那一下急剎車,動了胎氣?!
——這要是出了事。
——我他媽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趕緊解開安全帶,轉身。
"你怎麼樣?"
"肚子……肚子疼……"
白潔捂著肚子。
臉上滿是痛苦。
"孩子……我的孩子……"
"……!"
陳鋒二話不說。
打開后座車門鑽進后座。
一把扶住白潔。
"什麼情況。"
"你他媽別玩我!!"
"哪疼?我看看……"
白潔蜷縮在后座上,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陳鋒滿腦門子的汗,急得直搓手:
"我送你去醫院!"
他伸手就要去抱她。
可就在他俯下身的瞬間,白潔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哪還有半點疼痛的樣子。
滿滿的都是狩獵者得逞前的精光。
她一把抓住陳鋒的手腕,借著巧勁猛地一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白潔已經身手敏捷地騎了上來!
她那一身大紫色的緞面連衣裙早已散開,兩條雪白嬌嫩的大腿一左一右死死騎坐在陳鋒的腰腹之間!
那對脫落出來的小白兔,因為劇烈的動作,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掛在陳鋒眼皮子底下晃蕩!
兩人的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陳鋒仰躺在座椅上,感受著腰間傳來的驚人彈性與熱度。
鼻尖全是白潔身上那股狂野霸道的香水味。
"白潔!你他媽裝的?!"陳鋒瞪大了眼睛。
話沒說完。
兩片滾燙的唇,已經堵了上來。
陳鋒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急促的呼吸,壓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交織在一起。
白潔的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喉結,再一路向下。
她的手,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
滾燙的指尖,在他胸口的傷疤上輕輕划過。
"陳鋒,從見你第一面起,我就想要你了……"
陳鋒撐起最後一絲理智,攥住她的手腕:
"你他媽冷靜點……"
"這是在車上......這要是讓人知道了……"
白潔抬起頭,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在昏暗的車廂里像一朵盛放的妖花。
她湊到陳鋒耳邊,聲音輕得不能再輕:
"車上怎麼了?我就喜歡在車上!"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再說了……你那些女人,不都是這麼來的嗎?"
"多我一個……又怎麼樣?"
陳鋒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理智告訴他,這女人跟珍姐有仇,絕對不能碰。
可身體,是誠實的。
它根本不聽他腦子裡那些大道理。
尤其是白潔那雙手,正一寸一寸地,把他最後的防線給拆了個精光。
"陳鋒……"
白潔的聲音,幾乎是在他耳畔吹氣:
"我不圖你什麼,也不纏著你。"
"我就要一次……"
"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