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陳峰那張滿是汗水、霸道邪魅的面孔,驟然在周慕雪瞳孔中無限放大!
"唔——!!!"
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了。
狂暴!
滾燙!
霸道絕倫!
陳峰根本沒有給周慕雪任何亮明身份的機會,直接低頭,狠狠印在了那兩瓣溫潤微涼的嬌艷粉唇之上!
一個霸道的濕吻!
轟隆隆——!!
宛如九天玄雷在周慕雪的腦海深處轟然炸裂!
周慕雪整個人徹底僵死了!
大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致,瞳孔劇烈收縮!
霸道辛辣的男性氣息混雜著濃郁的荷爾蒙,瘋狂侵占著她的每一寸呼吸。
那滾燙的溫度順著唇齒瘋狂蔓延,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徹底融化!
周慕雪原本拼命捶打的雙手,力道不知不覺間徹底散了。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一般,酥軟成了一灘春水,軟綿綿地掛在陳峰的脖頸上。
從小到大,誰對她不是恭恭敬敬、戰戰兢兢?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敢在她面前露出半點不敬,更別提這般野蠻、霸道、毫不講理地侵犯!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席捲了周慕雪的靈魂。
可在這極度的羞憤深處……
竟然莫名其妙地,升騰起了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戰慄與異樣。
她……
竟然忘了反抗。
甚至任由這個男人攻城掠地,在大腦一片空白中沉淪!
"砰——!!"
就在周慕雪神思恍惚的剎那。
陳峰抱著她停在一間豪華套房門前,抬起一腳,宛如攻城重錘般狠狠踹在了門鎖之上!
陳峰抱著懷中嬌軟滾燙的玉人,大步踏入房內,反手"砰"地一聲將殘破的房門重重摔上、反鎖!
動作快如閃電,一氣呵成!
……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呼啦!"
陳峰抱著周慕雪,將她狠狠扔在了寬大柔軟的歐式大床中央。
真絲被褥陷了下去,周慕雪終於從那漫長窒息的強吻中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那張原本清冷高貴的國泰民安臉上,此刻布滿了動人心魄的酡紅,美眸如春水泛濫,既羞恥又慌亂:
"陳峰……你冷靜點!"
"我周……"
"滋啦——!!"
一聲清脆裂錦的聲響,瞬間掐斷了周慕雪所有的言語!
陳峰一把扯開了自己白襯衫扣子崩落了一地,露出精鋼澆築般的倒三角古銅色胸膛!
那雙猩紅暴虐的獸眸,死死鎖定了床上驚慌失措的人間尤物。
"抱歉……我說過,不會虧待你的。"
話音未落,陳峰龐大魁梧的身軀宛如猛虎下山一般,轟然傾軋而下!
屋內的空氣,粘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窗外是臨京城璀璨冰冷的萬家燈火,而屋內,卻是一座徹底噴發的活火山。
"唔——!"
周慕雪的驚呼聲再次被野蠻封死在唇齒之間。
男人的吻帶著血腥味、菸草味,以及一股如同熔岩般的滾燙暴烈。
那是上位者在深閨中二十多年從未觸碰過的粗糲與危險!
周慕雪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可是……
在這霸道得令人窒息的侵略下,她體內那股微弱的氣疾,竟詭異地被某種極致的心跳與戰慄所掩蓋。
甚至……有些貪戀這股將她神魂徹底吞噬的陽剛之氣。
"刺啦!"
象牙白的真絲立領襯衫,在狂暴的撕扯下脆弱如紙。
大片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膚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細膩得仿佛泛著瑩潤的光澤。
陳峰的大手順著她纖細滑膩的脊背一路向下,所過之處如烈火燎原,激起陣陣觸電般的痙攣!
她閉上了那雙原本洞察世事的眸子,貝齒死死咬著下唇。
任由這個野蠻的男人,將她徹底拖入無盡的沉淪深淵……
狂風驟雨,天翻地覆!
這一場荒唐而瘋狂的糾纏,在藥力與獸性的極致催化下,生生持續了數個鐘頭。
同時她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這種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讓她沉淪,甚至對陳峰有了些許依戀!
……
風雨停息。
周慕雪靜靜地躺在凌亂褶皺的被褥里,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軟無力。
她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
"嘶——!"
一股鑽心撕裂般的劇痛驟然從下身傳來,疼得她秀眉緊蹙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二十多年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區,在今夜被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野蠻撕開的烙印。
周慕雪側過頭。
身旁,那個折騰了大半夜的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著,發出沉沉而均勻的鼾聲,睡得像一頭滿足的野獸。
看著那張刀削斧鑿、稜角分明的陽剛面孔,周慕雪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絕美俏臉上,悄然爬滿了嬌羞與複雜。
看著身旁的這個男人,讓她有一種久違的心安。
因為……
她真的太累了。
二十出頭的年紀,本該是無憂無慮在大學校園裡談戀愛、撒嬌的年紀。
可身為北院周家的唯一繼承人,自她懂事起,身上就背負著整個家族的存亡榮辱。
臨京黑白兩道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
東宮陸家虎視眈眈,境外勢力蒼井會滲透盤剝,各大豪門勾心鬥角……
所有的擔子,所有的決策,全都壓在她那單薄柔弱的肩膀上!
她不能錯,不敢懈怠,甚至連脆弱的資格都沒有。
在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臨京城裡,誰見著她不得戰戰兢兢地尊稱一聲"周大小姐"?
可誰又曾真正把她當成過一個需要被呵護的女孩子?!
直到遇見陳峰。
她不止一次在暗處審視過這個男人——
他市井、他粗鄙、他渾身痞氣不講規矩;
可偏偏,他骨子裡有著滔天的膽魄!
敢在貨輪上單刀劈碎蒼井龍一的腦殼,敢為死去的弟兄硬扛豪門的施壓!
那是一種自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霸道,一種純粹到不摻雜任何政治利益的陽剛力量!
她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任由這個男人將她徹底征服、占有。
在這男人的懷裡,她不需要做算無遺策的執棋人,她只是個被死死護住、被徹底占有的女人!
甚至心底深處,悄然滋生出了一絲近乎荒唐的依戀。
周慕雪撐著酸軟的手臂,微微撐起身子。
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熟睡的陳峰,她忍不住咬了咬飽滿的紅唇。
伸出白皙如蔥的指尖,在他堅硬挺拔的鼻樑上狠狠颳了一下。
那雙秋水剪瞳里泛著嗔怪與羞意,小聲呢喃自語:
"你這個野蠻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說到這裡,周慕雪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悄然揚起一抹苦澀而釋然的弧度:
"真是……便宜你了。"
"剛才……你說絕不會虧待我。"
"……希望你說到做到。"
"嗡嗡嗡——!"
"嗡嗡嗡——!"
就在這時!
不知掉落在哪裡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