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校門口，這裡已經擠得水泄不通。
比起月考，更像是一場臨時開放的直播現場。
各類懸浮攝像儀，便攜終端，甚至還有專門來蹭熱度的短視頻博主，幾乎把校門前的空地圍得嚴嚴實實。
人群里不斷傳來議論。
「就是今天吧？那個林恩？」
「對，就是那個沒有序列的。」
「聽說他們班今天要打班級對抗賽，這不妥妥公開處刑現場？」
「我已經開直播了，標題都想好了，隕落天才最後的倔強。」
「笑死，今天估計能出十個爆款視頻。」
「………」
林恩站在人群邊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他忽然有點感慨，這就是所謂的熱度嗎。
有點過分真實了。
不過。
絕大多數人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甚至可以說是等著看笑話的。
畢竟，一個沒有序列的學生，參加月考實戰環節的班級對抗賽。
怎麼看都像是來湊素材的。
「放心。」
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
敖瑤拍了拍林恩的肩，語氣難得柔和了一點。
「等會兒上場，不就是出醜嗎，媽不嫌兒丑，狗不嫌家貧！」
林恩：「………」
這安慰方式是不是有點過於欠揍了。
下一秒。
敖瑤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直接遞了過來。
「給你。」
林恩低頭一看，一個小丑面具。
標準紅鼻子，標準咧嘴笑，甚至還帶點廉價塑料反光。
哈基恩也是沉默了一秒。
「這是什麼？」
「面具啊。」
「我看得出來。」
林恩看著她。
「我是問，給我這個幹什麼？」
敖瑤一臉理所當然。
「保護你。」
「到時候就算你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拍不到臉。」
林恩：「………」
他拿著面具，又看了一眼。
「你還挺貼心。」
「當然。」
敖瑤點頭。
「不過你小心點，別弄壞了。」
林恩挑眉。
「為什麼？」
「不然不能七天無理由退貨了。」
空氣安靜了一秒，林恩緩緩轉頭看向她。
「你認真的？」
「當然。」
「……瑤啊，你還是自個兒留著吧。」
敖瑤：不是？？？你是不是少說了個字啊？
………
………
節省流量，畫面一轉。
一號操場。
此刻已經完全進入月考狀態。
中央區域，那一排銀白色的測試機械已經全部啟動，冷光在金屬表面流動，像是某種精密的審判裝置。
這是銀河聯邦統一制式測試設備。
既能檢測序列波動，也能實時評估精神力等級與身體綜合強度。
屬於月考的核心環節。
而此刻。
操場四周的欄杆外，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人群密集得誇張。
學生、校外觀眾、短視頻博主、甚至還有專門趕來蹭流量的帳號運營者……等等，全都擠在外圈，鏡頭對準操場中央。
空氣里都是興奮和期待。
「來了來了，一班進場了！」
「林恩在哪？快找他！」
「聽說他今天要上實戰？」
「沒有序列還敢上對抗賽，這不是純送素材嗎？」
「今天這熱度絕對爆。」
「………」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翻湧。
一班隊伍緩緩入場。
敖瑤走在最前，神色冷靜，目光掃過外圈人群時帶著明顯的不耐。
林恩跟在隊伍中段，只是很普通地走著，表情平靜。
仿佛外界的喧囂和鏡頭都與他無關。
好吧。
實際上哈基恩是在憋笑！一想到等會兒會看到什麼，他就有點忍不住了。
甚至為了壓住嘴角，觀察那幾台測試機械的結構。
另一邊，欄杆外，熱度還在繼續攀升。
「他就是林恩？」
「除了讀者般的顏值帥點之外，看似平平無奇的。」
「越帥越好，等下反差才大。」
「零班已經來了，今天要開打了吧？」
人群再度騷動，另一側入口。
零班隊伍緩緩進入。
整齊安靜，壓迫感極強，幾乎每個人都保持著穩定的精神波動。
與一班形成鮮明對比，氣氛瞬間被拉到頂點。
測試流程正式開始。
一號操場中央，銀白色測試機械逐一亮起，冷光如水般在金屬表面流動。
月考第一項，基礎數據公開評定。
零班區域，周希緩步上前。
她站在測試裝置前，神情平靜，像是早已習慣這種場面。
伴隨精神力輕輕釋放。
嗡！
機械迅速完成掃描。
「序列012，【媧皇】！」
「境界，一階後境！」
數據彈出的瞬間，空氣明顯一滯。
「這就是那個媧皇序列？！」
「序列012，這已經是頂級序列了吧？怪不得她是零班班長，這種序列起步就不一樣。」
「而且才高四就是一階後境……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線了。」
人群一片震動，不少老師也微微側目。
這個序列，哪怕放在整個祖星的高四里，都屬於極少數的天才。
林恩所在的一班區域，議論聲同樣翻湧。
「零班的班長大人的配置太誇張了……」
「鼠鼠們拿什麼打？」
「投了吧！」
就在眾人情緒微妙時，一班區域有人走出。
敖瑤。
她掃了一眼零班方向，冷哼一聲，直接踏上測試台。
精神力外放，機械快速掃描。
「序列019，【勁大】！」
「境界，一階中境！」
結果一出，現場先是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一陣難以抑制的騷動。
「班長大人賽高！居然突破到了一階中境啊！」
「這不把二班的揍出粑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