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裡是真的？」
「哪裡是夢？」
「我究竟還在不在現實？」
黑暗之中，這個【嘉豪】的聲音不斷迴蕩。
而就在這一刻。
一道漆黑的瞳孔浮現在虛空之中。
疊加了【雄伯】的夜瞳！
作為林恩的精神手段，而張嘉豪的【嘉豪】序列，能夠影響現實。
那麼。
如果把現實與夢境徹底攪在一起呢？
他還能分清嗎？
這就是小愛同學做的攻略。
林恩站在幻境之外，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這傢伙的能力確實很有意思。】
【能夠影響現實。】
【但是現實和夢境之間，本來就沒有那麼清晰的界限。】
【如果連你的感知都無法確認現實。】
【那麼你所謂的影響現實，又有什麼意義？】
不過異變突然發生。
張嘉豪手中的劍亮了！
一道白芒從劍身深處緩緩浮現，最開始只有微弱的一點。
可是很快那道白光越來越亮，竟然驅散了周圍大片黑暗。
是的！
當絕望降臨……
一定是光帶來希望！
張嘉豪怔怔地看著手中的劍。
「這是……」
白光越來越盛，甚至連林恩製造出來的幻境，都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
………
而與此同時。
聯邦的【天庭】，十二位議長正在觀察祖星上的比賽。
一名議長忽然皺起眉頭。
「等等。」
其他議長紛紛看了過來。
「怎麼了？」
那名議長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投影中的張嘉豪。
「把畫面放大。」
投影迅速拉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張嘉豪手中的那把劍上。
白光依舊在閃耀。
「那是什麼？」
「不是普通收容物。」
在開盒了之後。
有人直接調出了聯邦資料庫，大量資料在虛空中飛速掠過。
最終，一份非常古老的歷史檔案被調了出來。
【聯邦歷史上，曾數次出現序列無用之石。】
顧名思義，這個序列確實非常適合干土木。
建房子，修道路，加固城市。
甚至一些超凡建築的建設，都能看到這個序列的身影。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聯邦對於【無用之石】的評價都非常簡單。
好用，實用。
但是不太適合戰鬥。
可是繼續往下翻，其中一位議長的臉色卻逐漸發生了變化。
因為在這份歷史資料里，還有一段非常特殊的記錄。
【序列無用之石，曾與未知超凡生命產生關聯。】
【疑似承載過外神力量。】
整個議長席瞬間安靜下來。
「外神？」
這個詞即便對於他們而言不陌生。
修普諾斯這樣的邪神，雖然恐怖，但本質上依舊屬於這個宇宙。
而【外神】卻是另外一種存在。
那是主體宇宙之外的生命體，祂們並不遵循這個宇宙已有的規則。
甚至連存在形式，都無法被正常理解。
按照聯邦目前能夠查到的資料，能夠被確定存在的外神，最低也擁有神明級別的力量。
也就是入聖境。
更高層次的存在，聯邦甚至無法確認。
因為能夠留下完整記錄的實在太少了。
其中一位議長繼續翻閱資料，忽然一段更加古老的記錄出現在眾人眼前。
【曾有未知的巨人，以光為軀。】
【其力量曾被序列「無用之石」承載。】
「光的化身？」
「未知的巨人？為什麼會被承載？」
沒有人知道。
就連聯邦歷史上也沒有找到答案。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張嘉豪手中的劍上。
「難道說……」
「這把【無用之劍】裡面，還殘留著那位外神的力量？」
沒人能夠確定。
但如果是真的，那麼張嘉豪手中的這把劍就絕對不是普通的收容物了。
而就在所有議長都開始重新審視這場戰鬥的時候。
【天庭】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
【檢測到高維異常波動！檢測到未知支柱注視！】
【目標正在接近祖星！】
十二位議長同時抬頭。
下一刻，其中一位議長的臉色直接變了。
「又來？」
「這股氣息……」
「是【虛妄】！」
話音落下，整個天庭瞬間陷入死寂。
【虛妄】。
十二位議長最不喜歡的那類支柱。
能有【偽人】這個眷屬的，是什麼好東西啊？
祂根本不講什麼邏輯，也不講什麼規矩。
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樂子。
而現在這位樂子支柱，似乎把目光投向了祖星。
於是宇宙深處，一片無法描述的虛無開始擴散。
一個個虛假的世界，在虛無之中誕生，可是下一刻全部崩塌，仿佛從來都不存在。
【虛妄】的力量正在向祖星靠近。
「祂想進入祖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也是因為這次統考？」
「………」
沒人回答，因為一股更加古老的力量出現了。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或者耀眼的光芒這樣的特效。
沒有任何人能夠看見具體的身影。
可所有議長都知道。
祂來了。
讚美【原生】。
聯邦所屬的支柱……
此刻，一道無形的界限橫亘在祖星之前。
【虛妄】的力量撞了上去，整個宇宙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停頓了一下。
星辰微微顫動，空間開始扭曲。
時間仿佛出現了短暫的錯位。
而更詭異的是，這場碰撞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能量爆發。
因為那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戰鬥了。
那是兩位支柱的意志是兩個概念。
是兩個凌駕於絕大多數超凡力量之上的存在，正在彼此碰撞。
天庭之中，十二位議長已經徹底麻了。
良久之後，終於有人幽幽開口。
「這屆統考……」
「到底怎麼回事？」
旁邊一位議長沉默許久。
「先是【群星】，然後【奇蹟】。」
「【崩壞】。」
「【秩序】。」
「【現實】。」
「【混亂】。」
「現在又來了【虛妄】。」
說到這裡。
他看了一眼正在祖星之外阻擋【虛妄】的【原生】。
「再算上【原生】。」
「八位支柱全都盯著祖星。」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最後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一句。
「怎麼？」
「支柱團建！」
「專門跑過來看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