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林恩從【虛空藏界】中取出了一瓶藥劑,毫不猶豫地灌了下去。
【前置貓尾藥劑】!
藥劑生效的瞬間,他體內的血肉結構驟然發生變化。
當然。
林恩的身體並沒有長出什麼貓尾,而是將畸變的力量引導向了自己的【萬龍之觸】。
一條原本充滿猙獰血肉紋路的觸鬚迅速分裂,末端的組織開始異常增殖,轉眼便長出了一簇毛茸茸的貓尾狀結構。
沒錯,【前置貓尾】!
總不可能長在自己身上嘛!
再說了,自己可不是克拉拉這種回復術士……
隨後。
林恩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也是對其使用同款攻擊克拉拉的方式。
洛小衍:「???」
不是!
你又在幹什麼?!
正常情況下……
這種本來可以算是一種痛苦。
畢竟快樂伴隨著痛苦。
當藥劑的效果與肉體畸變疊加之後……
那種感覺,不亞於以M之力。
而【不可止之痛】還在生效!
這意味著。
林恩製造的痛苦,會通過領域,平等的轉移給對方。
「啊啊啊啊!」
陽身剛剛穩住的身體再次劇烈一顫,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陰身更是當場破防,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林恩撕成碎片。
【該死的前置貓尾藥劑!】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洛小衍嘴上還在強撐,咬牙切齒地表示自己完全能夠承受。
但實際上都是騙自己。
「哦吼齁!!!」
「哦齁哦哦哦哦.jpg」
林恩聽著這動靜,笑得更加猖狂。
【嘴上說著沒事,身體倒是挺誠實嘛!】
而另一邊。
洛小衍的陰陽二身已經陷入了極其狼狽的局面。
林恩很清楚,對方會優先保護自己認定的本體。
既然如此。
他便乾脆將主要攻勢集中在陰身上。
利用【不可止之痛】不斷壓迫對方的行動,同時逼迫陽身分出更多力量進行支援。
這套戰術簡單粗暴,卻極其有效。
世間就是如此戲劇化。
洛小衍如果承認本體是女生,也不會遭這個老罪。
一邊扛著轉嫁過來的刺骨劇痛,一邊還要招架林恩層出不窮的畸變攻勢,她幾乎瀕臨瘋癲。
尤其是那條血肉長龍!
就在此刻。
林恩身後的【血肉長龍】已然張開巨口,蓄勢良久的龍息炮徑直朝她猛轟而去。
轟!!!
血色光柱撕裂空間,恐怖的熱浪撲面而來。
洛小衍不得不調動河圖與洛書,試圖布置防禦陣法。
林恩早就準備好了,在夜瞳的觀測之下。
錯斷!
無光的斬擊從他身前驟然掠過,剛剛凝聚的陣紋當場斷裂,防禦陣法還沒有完全成型,就被直接斬碎!
下一瞬,龍息轟然砸至!
「轟!!!」
銀髮少女踉蹌著向後倒飛,狠狠撞在陣法壁壘之上,周身流轉的卦象驟然動盪。
可林恩並未收手。
他握緊拳頭,催動血肉長龍不停傾瀉龍息。
再輔以各式畸變力量與【不可止之痛】,對著洛小衍的陰陽雙身展開狂暴的壓制。
陰身被轟擊得怒火滔天,陽身又不得不勻出力量去護住另一側……
越是急於穩住局勢,二人便越是會暴露出新的破綻。
另一邊。
天庭的觀察殿內,幾位議長已經徹底看傻了。
第八議長眼珠子凸起,盯著屏幕,鬍子都快被氣歪了。
「這叫什麼戰鬥?!」
「自殘嗎?!」
他猛地扭過頭,看向一旁的林硯淵。
「還是……自我獎勵?!」
林硯淵憋笑憋得十分辛苦,好半天才清了清嗓子。
「老八啊,理智一點。」
「理智?你讓我怎麼理智!」
第八議長指著畫面中的林恩,聲音都開始發顫。
「你看看他那副樣子!這叫正常戰鬥?!」
「你知道!知道……」
「這個可能對洛小衍造成多嚴重的心理陰影嗎?」
不過。
第二議長終於忍不住開口解釋。
「話也不能這麼說。」
「你自己的好大孫女,非要自顧自地說自己是男生,林恩又不知道其中的情況。」
「面對男身和女身,他的應對方式肯定不一樣啊。」
第四議長也跟著點頭,故作嚴肅地分析道。
「而且……」
「使用自身畸變配合神通,這確實是一種戰術,只要能擊敗對手,具體怎麼操作並不重要。」
第七議長望著屏幕,若有所思地補充了一句。
「我倒是覺得,這種程度的傷害還算一般。」
「畢竟……」
他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林恩似乎還有扶他藥劑沒用呢。」
觀察殿內驟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第八議長:「……我操你們……!!!」
【消音!】
警告提示瞬間亮起,幾位議長卻已經紛紛轉過頭,肩膀微微顫抖。
「Be water my friend !」
「靜下心來,心如止水。」
至於林硯淵,更是直接抬手捂住了臉。
【完了。】
【老八今天怕是要氣瘋了。】
【………】
而戰場之中,林恩顯然還沒有結束自己的表演。
「對了!」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手中的血鋸微微一震。
「對方有收容物,我當然也可以用啊!」
林恩興奮地抬起手,正準備呼喚自己的得力助手。
「出來吧,肥鴨子……」
話音落下,林恩的動作瞬間停住。
【壞了!】
【好像被痛覺影響……差點念錯了!】
他迅速改口。
「不是!」
「緋牙子!」
嗡!!!
一道熟悉的血紅色光芒驟然從林恩身側亮起。
沉寂許久的血鋸器靈終於重新啟動,鋸刃震顫,紅色粒子從中湧出,迅速凝聚出一道嬌小的身影。
緋牙子被林恩關機了這麼久,終於再次獲得了出場機會。
剛剛恢復行動,便聽見周圍接連不斷的爆炸聲。
隨後看見林恩正在和洛小衍的陰陽二身打得不可開交。
緋牙子:「………」
作為血鋸。
她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嘴,卻硬是表現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連周圍的紅色粒子都仿佛透出了幾分怨念。
【林恩大哥!】
【你真的是!】
【怎麼每次都是戰鬥的時候才想到我啊!】
【剛剛把我關機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也是有感情的器靈呢!】
林恩卻沒有注意到她的怨念,已經興奮地舉起手中的血鋸。
「牙子!」
「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