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凌晨的臉上,儘是心滿意足的神色。
他實在沒想到,外表看起來清純可愛、楚楚動人的夏初雪,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雪無情,你應該知道怎麼選擇吧?」
楊凌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楊凌晨,你確定沒給我畫大餅?」
雪無情眉頭微微蹙起,神色中帶著一絲疑慮說道。
「我用得著給你畫大餅嗎?」
楊凌晨仰頭大笑,自信滿滿地說道,「以我楊凌晨的驚世天賦,若是能跟著我,絕對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楊凌晨再次邪魅一笑,接著說道:「再說了,現在的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楊凌晨,記住你的承諾,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雪無情沉吟片刻,仿佛經過了漫長的內心掙扎,終於下定了某個重大決定一般。
隨後,他們在房間裡悠閒地喝起了茶來,啥也沒幹,單純的聊天。
就是單純的聊天。
就是單純的聊天。
就是單純的聊天。
就是單純的聊天。
在此期間,楊凌晨滔滔不絕地給二女講了一堆蘊含深刻哲理的大道理,他的言辭懇切,情感真摯。
最終,二女都被他的深情與睿智所打動,深深地愛上了他。
.......................................
在東皇城,某個氣勢恢宏、裝飾豪華的府邸之中。
一名長相俊朗,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的青年,正悠然地喝著茶。
就在這時,一名神色匆匆的僕人快步走了進來。
「絕痕少爺,雪無情去找楊凌晨了。」
「她去找楊凌晨幹嘛?」葉絕痕眉頭微皺,呢喃細語著,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
因為楊凌晨的原因,他已經無奈放棄了追求周若冰。
來到東皇城後,當他第一次見到雪無情的時候,他就立刻下定了決心,要全力追求雪無情。
讓葉絕痕萬萬沒想到的是,雪無情竟然也和楊凌晨有關係。
「絕痕少爺,雪無情是和夏初雪一起去找楊凌晨的。」那名僕人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那他們現在在哪?」葉絕痕聲音低沉,沉聲道。
「他們三人去了天心酒樓。」那名僕人趕忙說道。
「現在去天心酒樓給定個位置,本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一刻,葉絕痕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仿佛能滴出水來。
「是,絕痕少爺。」
那名僕人應了一聲,然後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過去了兩天。
經過這兩天的親密相處,雪無情、夏初雪和楊凌晨之間的關係,已經變得毫無隔閡,親密無間。
甚至原本相互敵視,針鋒相對的二女,如今也開始以姐妹相稱起來,相處得極為融洽。
「這些極品玄尊丹,你們先拿著用,不夠了再找我,暫時我們的關係不宜公開,想我了隨時給我傳音。」
楊凌晨慷慨地拿出了不少玄尊丹,送給了雪無情和夏初雪。
對於怎麼拿捏女人的心思,楊凌晨還是很懂的。
要想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你,那就不能只一味地敲打人家,有時候還得再給幾顆糖才行。
此時的楊凌晨,相當的愜意自在,正悠然地享受著二女給他捶背捏肩。
事情能如此完美的解決,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隨後,楊凌晨帶著雪無情和夏初雪,走出了閣樓,一路朝著天心酒樓外走去。
走出閣樓後,楊凌晨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二女就像乖巧的侍女一樣跟在他的身後。
「無情姑娘。」
正當三人走到天心酒樓大廳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
只見葉絕痕和一名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的青年,朝著這邊大步走了過來。
「葉公子,有什麼事嗎?」
雪無情聲音清冷,宛如冰泉流淌,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她原本就性格清冷,如同傲雪寒梅,和楊凌晨在一起後,她看其他男人,就更加的不順眼了。
「哦,沒事,就是湊巧碰到了,過來打聲招呼。」葉絕痕一臉尷尬,笑容顯得極為僵硬。
此時他無比的鬱悶,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論樣貌、論家世都不差呀,為什麼這些女人都喜歡楊凌晨,就是不喜歡他。
「初雪小姐,能有幸請你喝杯茶嗎?」
葉絕痕身旁的那名青年,一臉邪意地看著夏初雪,目光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這名身材高大的青年,正是天都殿的少殿主泰朗浦。
「泰公子,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喜歡喝茶。」夏初雪聲音冰冷,毫不留情地說道。
「不喜歡喝茶也行,天心酒樓還有不少美味的藥膳,你喜歡吃什麼都可以。」泰朗浦熱情似火地說道。
作為天都殿的少殿主,泰朗浦唯一的愛好就是女人,這些年來,但凡被他看中的女人,只要不是四大超級勢力的人,幾乎沒有人能逃脫他的手心。
這次前來東皇閣參加十大勢力排位戰,自從遇見了夏初雪,他就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女人據為己有。
「我什麼都不想吃。」
夏初雪不自主地躲到了楊凌晨身後。
對方畢竟是四大超級勢力天都殿的少殿主,而且修為也達到了萬幻境第三層,遠不是長生教能得罪得起的。
「夏初雪,你這是不給本少面子嗎?」
泰朗浦眼神漸漸沉了下來,目光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初雪,無情,我們走吧!」
楊凌晨毫不猶豫,一手拉一個,直接就朝著天心酒樓外走去。
如果不是在東皇城,楊凌晨早就一巴掌抽死對方了,當著他的面挖他的牆角,這不是明目張胆地打他臉嗎?
「站住!小子,本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放開她們,然後跪下,從這裡爬出去,否則別怪本少對你不客氣。」
泰朗浦身形一閃,瞬間如鬼魅般擋在了楊凌晨身前,一雙陰冷的眼眸,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冰冷殺意。
對於楊凌晨,泰朗浦並不認識,因為前兩天的玫瑰園宴會,他並沒有去參加。
而就在剛才,泰朗浦收到葉絕痕的傳音,說夏初雪在天心酒樓,所以他就匆匆趕了過來。
「怎麼跪?要不你示範一下?」
楊凌晨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既然對方把臉湊過來讓他打,他自然不會拒絕。
「找死。」
泰朗浦眼中寒芒一閃,只見他右手猛然揮出,帶著一絲凌厲的白光,瞬間朝著楊凌晨的臉上狠狠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氣勢凌厲非凡,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若是一般人挨上這麼一巴掌,估計當場就會被抽暈過去。
「去尼瑪的!」
楊凌晨的反應也是極快,在對方揮出巴掌的一瞬間,他的通天棍瞬間出現在了手裡,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棍子砸了過去。
這一棍子,楊凌晨絲毫沒有留情,畢竟對方已經要打他的臉了,他自然不會讓對方好過。
通天棍的速度快如閃電,仿佛要將空氣轟爆一般,瞬間和泰朗普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
「砰......!」
「咔嚓......!」
在楊凌晨全力一擊之下,泰朗浦的手腕,當場被砸了個粉碎。
「啊......!」
「臭小子,你到底是誰?」
泰朗浦慘叫一聲,一雙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楊凌晨。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堂堂天都殿少殿主,竟然會被一個玄尊境小子打斷了手腕。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