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扭曲而成的怪物,相比於40m長的奈薩德,他要小的許多。
但他身上的那股邪惡、強大的史詩級怪物威壓,完全不輸詭異的魔龍。
「謙和隱者...與我對戰自始至終,你好像都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的恐懼。」
奈薩德看著扭曲的塞勒斯,也不知道這傢伙如今能否聽到他說話。
噗嘰噗嘰...
塞勒斯的頭顱一陣蠕動,包裹著頭顱的扭曲肉塊從中間裂開。
露出了塞勒斯一半俊美人類的面容,只不過這讓他看起來更顯詭異。
「因為你們不可能擊敗我,況且對於我來說,早已無數次掙扎於生死線之前,我早已無所畏懼。」
說出這句話時,塞勒斯的面容平和,但那微笑讓人看著有些不舒服。
「那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又要傷害於我?」奈薩德問道。
「我曾說過,你的力量十分邪惡,萬一失控,對整個世界都是災難。」
在塞勒斯的眼中,奈薩德不可能擊敗他,也不可能從他的手中逃離,因而他如同貓戲耗子一般閒庭信步。
「哈哈哈。」
奈薩德爆發出一陣大笑。
「你笑什麼?」
「塞勒斯你自詡為謙和隱者,以為自己可以以力壓人。
殺死我,你自以為會為世界剷除一個禍源。
你並非謙和,而是傲慢。」
塞勒斯面容上的笑意消失,自他成為一名宣經神父時,謙和就是被所有人承認的美德。
謙和的名號伴其數百年,教皇也將美德聖物——『塵灰之冠』授予他。
而當自己的謙和之名受到質疑時,他的臉上罕見的展現出了一絲狠厲。
「你自稱自己無所畏懼,可你也說,「唯有均衡,才可使我苟活」。
你無所畏懼,卻要苟活於世,為何?」
塞勒斯的瞳孔開始顫動,渾身的血肉顫抖著蠕動。
「那是為了救世的忍耐,並非是為了偷生!」
「你說「『謙和』之光明是操控的謊言,我以為陰影是擺脫枷鎖的自由。
殊不知,那只是另一張大網,將我牢牢捆縛。」
你所言所行,都只是為了自己的自由。
殺死我,名為救世,實則只不過是你為了安慰腐爛失衡的自己,而欺騙自己的託詞和藉口罷了。」
奈薩德的話語如同一把鋼刀,插入塞勒斯的內心。
「住口!你又知道什麼?
他們在猶疑者的頭顱上嵌入聖釘,在自由意志的頭顱上帶上枷鎖。
實則那些都是剝奪自由意志的刑具,我的逃離情有可原。
而引入『?????』的『喉種』,便是我的反抗!」
奈薩德皺眉,在最後一句話中,塞勒斯提及『?????』時,這一段聲音和口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
好像在時間和圖像上出現了一串亂碼,這個名字像是被整個世界屏蔽了一般。
塞勒斯的話語變得越來越歇斯底里,平和的臉上也滿是猙獰和痛苦。
自從塞勒斯叛離曦光聖序後,教會便對他展開殘酷的搜捕。
那些強大的樞機主教給予他的絕望刻骨銘心。
原本萬人敬仰的謙和聖徒,未來可能是教皇座下的紅衣樞機主教之一。
卻如同老鼠一樣在陰暗之處爬行。
為了躲避教會的追殺,他誤打誤撞進入黑刃公國,那是曦光聖序的死敵。
那時的他,看待黑刃公國的勢力就如同現在一樣,他對於那座大城中的邪惡勢力進行了徹底的絞殺。
隨後在地下發現了一座由扭曲血肉和口嘴凝聚而成的祭壇。
『肉喉祭壇』
那祭壇之中傳來低語,他能夠感受到祭壇當中某種東西對於自由的渴望。
裡面有某種東西,能夠平衡『塵灰之冠』帶來的負面控制效果。
於是他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一半人類,一半扭曲。
「平和的律法為你帶來強大的力量,但這種脆弱的平衡同樣是你的死穴。
從始至終,你覺得以你的力量不會敗於遠遠羸弱於你的對手。
你早已不具備謙和的美德,你只是一個傲慢的、只求苟活,並用誅殺邪惡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慰自己的可憐蟲罷了。」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包裹著塞勒斯的腐爛血肉將它徹底包裹,瘋狂咆哮。
而奈薩德的身後凝聚出窮奇的虛影,『麟趾禳災』的賜福出現。
『麟趾禳災』是賜福型的力量,他無法施加於己身。
而奈薩德的目標也並非是自己,他將翠綠色鱗片拋向扭曲為怪物的塞勒斯。
當這枚翠綠的鱗片落入塞勒斯的頭頂,那些包裹他的觸手血肉逐漸消融。
原本的塞勒斯一半軀體是扭曲的怪物,而另一半則是俊美的青年。
塞勒斯扭曲的那一半來源於異常狀態。
『千喉』:受到『千喉之種』的污染,將朝著混亂扭曲的方向異變。
異常狀態等級:??階。
從塞勒斯的那些讖語中,奈薩德推測出,平衡聖光和混沌的力量並非自願,他是為了逃避某種控制。
因而如果自己打破了他們二者之間的平衡,一定會為塞勒斯帶來巨大的麻煩。
「血稅的力量在消失!不!不行!我還需要祂!」
塞勒斯面容扭曲的將那些乾枯化為膿水的血肉向自己的身上塗抹。
然而這並不能減緩混沌力量消失的勢頭。
由於『麟趾禳災』的異常狀態清除效果,污染塞勒斯的混沌力量正在傾塌。
當他身體裡的混沌力量被徹底清除,從他的身上掉落出了一隻乾枯的觸鬚。
『死喉之須』:史詩階。
這時奈薩德注意到,塞勒斯原本是扭曲怪物的那一半身軀,變為了沒有絲毫血肉的骷髏。
怪異的是,這骷髏給人一種聖潔和平和之感。
當混沌之力完全退去,失去了制衡的聖光力量失去壓制。
突然,在塞勒斯的頭頂出現了一頂頭冠。
很奇怪,那冠冕好像一直都戴在塞勒斯的頭上,但旁人卻無法注意到。
『塵灰之冠』:傳說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