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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冰刃決:閆茹歌的三殺局

2026-07-31 01:22:31 作者: 空中跳舞

  京城深秋。

  閆家老爺子住宅的書房內。

  閆茹歌正站在落地窗前。

  夜色如墨。

  她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玻璃。

  倒影中的面容冷艷絕倫。

  那雙杏眼中卻凝著冰霜。

  拿起手機,她瞥了一眼手機上的聯繫人名字,唇角微揚。

  "騰大少,沒打擾你休息吧?"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

  電話那頭傳來騰傲慵懶的輕笑:

  "茹歌妹妹深夜來電,想必不是關心我休沒休息這麼簡單吧。"

  "我要陳一風與張撤會面的照片及一些證據。"

  閆茹歌直截了當,"你手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

  騰傲頓了頓,語氣玩味:

  "哦?茹歌妹妹這是要做什麼大事?"

  "只是不想看陳一風太過順心罷了。"

  "也相信騰大少如果連這些都沒有的話就不配做騰家大少了。"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我想騰大少不會拒絕吧?"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低沉的笑聲:

  "閆家大小姐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我很好奇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就不勞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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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的爭鬥我不會去參與,只是做自己該做的。"

  閆茹歌指尖輕叩窗玻璃:

  "我要做的,騰大少應該能猜到,也樂見其成。"

  騰傲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

  "十分鐘後發你手機。"

  "不過,茹歌妹妹,不管事情發展成什麼階段,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掛斷電話後,閆茹歌立即撥通另一個號碼:

  "李叔,我要張撤的全部資料,從小到大,越詳細越好。"

  "麻煩一小時內發我。謝謝!"

  次日正午,京大圖書館最僻靜的角落。

  張撤忐忑不安地坐在那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當看到閆茹歌款款走來時,他立即起身,額頭已經滲出細密汗珠。

  "閆...閆小姐。"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閆茹歌優雅落座,將一疊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襯得肌膚勝雪。

  整個人散發著不容侵犯的氣場。

  "張撤,1998年生於西山省臨川縣張家村。"

  她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父親張鐵民,母親李秀花,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

  "2016年以全縣第一的成績考入京清大學,靠助學貸款和打工完成學業。"

  張撤的臉色漸漸發白:"閆小姐,您這是......"

  閆茹歌沒有理會,繼續道:

  "不久前,你母親確診尿毒症,醫藥費6萬8千元,卻在3天內全部結清。

  "她抬起眼眸,目光如刀。"

  而後你的帳戶突然多出10萬元,匯款方是陳氏集團下屬的空殼公司。"

  她將一疊照片推到他面前:"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照片上,正是張撤與陳一風在咖啡廳會面的場景。

  時間標註正是騰飛被指控學術不端惡霸欺凌同學的前一天。

  張撤的手開始顫抖:"我......我不知道......"

  "陳一風承諾給你什麼?"

  閆茹歌的聲音冷了幾分:

  "保研名額?還是工作機會?讓你作偽證陷害騰飛打架鬥毆?"

  "我沒有......"張撤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閆茹歌輕輕翻開文件中的一頁:

  "需要我提醒你,作偽證要承擔什麼法律責任嗎?"

  "還是你想讓這些證據出現在相關部門的辦公室?"

  "你的回答只有是或者不是,但機會只有一次"

  張撤終於崩潰,雙手捂臉:

  "閆小姐,我是一時糊塗!"

  "陳一風說:"

  "只要我假裝用同學的關係接近一下小雨同學——"

  "再作證騰飛打我一事,就保我直上博士,還......還能幫我母親繼續治療......"

  閆茹歌凝視著他,眼神略有緩和,但語氣依然冷峻: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把這些證據交給學校。"

  "你不僅學位不保,還要承擔法律責任。"

  她頓了頓,觀察著張撤慘白的臉色,繼續道:

  "第二,你把事實真相寫出來,自己發到網上。"

  "我保你順利畢業,並且安排你母親繼續接受治療。"

  張撤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為...為什麼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

  閆茹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在警告某些人越界了,他的下三濫的手段讓我看不起。"

  "記住,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你的懺悔書全網發布。否則......"

  她沒有說完,但眼中的寒意已經說明一切。

  周五晚,蘇家別墅燈火通明。

  名媛蘇曼琪的生日派對正在舉行,京城半個圈子的年輕一代齊聚於此。

  肖偉得意地環顧四周,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

  作為陳一風的跟班。

  他很少有機會參加這種頂級聚會。

  今晚是陳一風特意讓他來"見見世面"。

  "偉哥,聽說最近跟著風少做了幾單大生意?"

  蘇曼琪端著香檳款款走來,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肖偉受寵若驚,連忙舉杯:

  "曼琪妹妹說笑了,就是幫風少跑跑腿,但眼神中帶著驕傲與興奮。"

  蘇曼琪輕笑,手指不經意地碰了碰他的酒杯:

  "風少可是我們圈裡號稱小公子的人物,偉哥跟著他,前途無量啊。"

  幾輪酒下來,肖偉已經醉意朦朧。

  蘇曼琪扶著他往客房走,聲音柔媚:

  "偉哥休息會兒,我讓人煮醒酒湯。"

  一進客房,蘇曼琪突然扯破自己的衣領,發出刺耳的尖叫:

  "救命啊!非禮!"

  房門猛地被撞開,曾軒帶著一群人衝進來。

  正好看見衣衫不整的蘇曼琪和慌忙系褲子的肖偉。

  "媽的!敢動曼琪妹妹!"


  曾軒一拳揮向肖偉!

  曾軒可不會客氣,作為曾老爺子排行第二的孫子!

  在圈內那也是風雲人物。

  又是軍方家族的後代。

  加上對陳一風及跟班的肖偉本身就有火氣——

  幾乎是挙挙到肉。

  邊揍心裏面邊說道讓你聯合陳一風挖我曾家的媳婦,不湊你丫的湊誰。

  跟隨曾軒的眾人也一擁而上,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整個過程也被曾軒安排好的跟班拍了視頻。

  第二天,"陳家跟班企圖強姦名媛"的新聞席捲京城圈子。

  視頻、照片一應俱全,證據確鑿。

  肖父氣得當場心臟病發作,被緊急送醫。

  原本板上釘釘的晉升機會,也就此泡湯。

  周一早晨,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陳一風狠狠將報紙摔在桌上。

  騰飛重返學校已成定局了。

  也狠狠的在他臉上蓋了一巴掌。

  他臉色鐵青:"好一個閆茹歌!好一個以牙還牙!"

  李銳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風哥,現在怎麼辦?肖偉那邊......"

  "棄子!"陳一風冷冷道:

  "告訴肖家,這事陳家不便插手。"

  他已經得到了父親的告知。

  這次是他和閆茹歌兩人的事。

  家族是不會插手的,他動不了其他資源"

  他走到窗前,望著西山方向,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得如此措手不及。

  、而且還是被一個他視為棋子並視作為自己的女人。

  就在這時,秘書急匆匆進來:

  "陳總,證監會來電話,要求我們就風華高科股價異常波動做出說明。"

  陳一風猛地轉身:"什麼?"

  "另外,環保局和住建局剛剛通知,下周要對我們幾個重點項目進行突擊檢查。"

  陳一風的拳頭重重砸在桌上:

  這是在給他上眼藥並告訴他,他陳一風能做的別人也能做。

  "閆茹歌!你夠狠!"

  當晚,陳一風直接驅車來到西山閆家老宅。

  閆茹歌似乎早有預料,正在茶室沏茶。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青色旗袍,優雅從容。

  與陳一風陰沉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茹歌,好手段。"

  陳一風開門見山,聲音冷峻:

  "股市、騰飛重返學校、社交圈,三管齊下,打得我措手不及。"

  閆茹歌不急不緩地斟茶,唇角微揚:

  "陳公子在說什麼?"

  "股市波動是市場行為。"

  "騰飛是校方處理。"

  "肖偉的事更是罪有應得。"

  她抬起眼眸,目光清冷:

  "還是說,陳氏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經不起檢查?"

  陳一風直視她:

  "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怎樣才肯停手?"

  閆茹歌輕輕推過一杯茶:

  "很簡單。"

  "第一,停止我和小雨的騷擾。"

  "第二,停止散播那些可笑的聯姻謠言。"


  "第三,你陳一風想做什麼京城圈內第一小公子什麼的我不管!"

  "或者把任何圈內子弟當棋子都行。"

  "但我閆茹歌和曾凌雨不是你能操作的了的。"

  "所以你該清醒了......。"

  她站起身,走到陳一風面前,聲音冷得刺骨:

  "離我和凌雨遠一點。"

  "你們怎麼折騰都行,但別拿我們當棋子。"

  陳一風笑了:

  "如果我說不呢?"

  閆茹歌也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也冷得刺骨:

  "那就不僅僅是市值蒸發幾十億,掉幾個官職,廢一個跟班這麼簡單了。"

  "我陳家可以利用權勢。"

  "我閆家同樣可以。"

  "而我閆家一下場,曾家也會下場。"

  "你想看看閆家、曾家、騰家三方一起下場嗎?"

  "你敢賭嗎?"

  "夠了!"陳一風猛地站起:

  "閆茹歌,你非要做得這麼絕?"

  閆茹歌淡然道:

  "這只是個開始。"

  "記住,曾家的女兒,不是你能利用的。"

  "閆家的姑娘,更不是你能覬覦的。"

  陳一風冰冷的看著閆茹歌:

  "行!這次是閆家和曾家共同出手——

  "加上你打了一個時間差你才贏了一局而已,後面呢?"

  "上面是不可能再讓我們這些小輩們的玩鬧而影響大局的。"

  "一旦後面你閆家和曾家不出面了你能做什麼?"

  "而我不一樣。"

  "我自己手上就有大把的資源可以用。"

  "所以京城小輩中又有誰是我的對手?"

  "我才是這京城圈內的小公子。"

  "你閆茹歌只有我才能配的上,陳一風說完轉身。"

  陳一風離開後,京城各大世家的茶室、書房裡,都在議論著這場風波。

  "聽說了嗎?閆家那個小姑娘,三天之內把陳一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何止啊!股市、官場、圈子,三管齊下,讓人抓不住把柄!"

  "這手段,這心機,不愧是閆老爺子親手調教出來的!"

  曾家書房內,曾老爺子看著手中的報告,忍不住讚嘆:

  "老閆,你家這個孫女了不得啊!"

  "三天時間,讓陳氏市值蒸發二十多個億,還順帶收拾了陳一風的左膀右臂。"

  閆老爺子抿了口茶,眼中帶著驕傲:

  "茹歌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

  "雖然這次咱們倆出了一點力。"

  "但陳一風那小子的手段是有點下三濫了。"

  "以茹歌的名義去警告一下也好。"

  蘇家別墅內,蘇曼琪正向父親匯報:

  "閆姐姐這一手玩得漂亮極了。"

  "既教訓了陳一風,又警告了那些想要站隊的人。"

  蘇父點頭讚許:


  "閆家這個孫女,確實不簡單。"

  "有手段有底線,將來必成大器。"

  就連騰家老爺子在家庭會議上都說:

  "看看人家閆茹歌,一個女孩子都能有如此手腕和魄力。"

  "你們這些小子,多學著點!"

  京城圈內更是掀起軒然大波。年輕一代紛紛議論:

  以前只覺得閆茹歌是個冰山美人,沒想到手段這麼狠!

  陳一風這次可是栽大了。

  被一個女孩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還想著聯姻去追閆茹歌。

  以後可得小心點,這位閆家大小姐惹不起啊!

  而此刻,閆茹歌正站在老宅的露台上,聽著爺爺匯報各方的反應。

  「茹歌,這一仗打得很漂亮。」

  閆老爺子難得露出讚許的笑容。

  不過,也要適可而止。

  這次你可是動用了閆家及曾家的資源,你何靜阿姨更是幕後協助幫忙了!

  陳家的根基可不簡單。

  他們只是看你是晚輩又是女兒身。

  所以小輩間的爭端上面是不會太多干涉的!

  所以別再把事情擴大影響了,逼得太緊反而不好。

  閆茹歌點頭:"爺爺放心,我有分寸。"

  這次只是給陳一風一個教訓。

  讓他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閆老爺子如實說道:

  "這也是上面及陳家為什麼沒幹涉的原因所在。"

  "否則一旦陳家出面了,你可沒這麼輕鬆!"

  "陳一風不是沒有還手之力,而是陳家不想讓他和你斗的太深了。"

  閆茹歌她望向遠處京城的萬家燈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又怎樣呢?

  這場博弈,她,已經讓整個京城都記住了閆茹歌這個名字。

  不是作為閆家的千金。

  不是作為陳一風追求的對象。

  而是作為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

  一個智慧與手腕並存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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