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隊員對抗演練，第一天。
基地作戰室。
大屏幕上，山林深處的對抗演練正在激烈進行。
16支小隊，16名信息兵，512名隊員，散布在群山之間。
槍聲、爆炸聲，通過監控設備隱隱傳來。
但作戰室內——
氣氛，卻是難得的輕鬆。
郭偉盤腿坐在椅子上。
手裡握著一把撲克。
「三個K帶一對！」
他狠狠把牌摔在桌上。
「要不要？」
李武國眯著眼。
「過。」
吳磊嘿嘿一笑。
「四個A！炸！」
他把牌摔下。
「就剩一張了！」
「我操！」
郭偉瞪大眼睛。
「吳磊你個王八蛋，藏得夠深啊！」
吳磊得意地晃著腦袋。
「願賭服輸，晚上請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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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張正和劉風等人也在打牌。
幾人圍成一圈，吵吵嚷嚷。
哪裡像是龍國最精銳的特戰隊員？
分明是一群在宿舍里打牌的普通兵娃。
葉楓坐在角落的沙發上。
手裡拿著一本戰術雜誌。
偶爾抬頭看一眼打牌的幾人。
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曾凌龍站在窗前。
雙手插在口袋裡。
看著窗外的山林。
難得清閒。
這種感覺，真好。
小雅坐在電腦前。
這是作戰室里唯一還在工作的人。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屏幕上，數據流滾動。
那是監聽吳軍的情報內容。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小雅終於停下手指。
她拿起平板電腦。
站起身。
走到曾凌龍身邊。
「老大。」
她把平板遞過去。
「吳軍的監聽情報，統計完了。」
曾凌龍接過平板。
目光，掃過屏幕上的文字。
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冷笑。
「看來，咱們的吳大少——」
「是等不及了啊。」
他轉身。
拿起手機。
撥通了李衛國的號碼。
「李叔，給你傳點東西。」
「吳軍那邊，有動靜了。」
「相關情報，已經發給你。」
「這段時間我們沒空理他——」
「交給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李衛國低沉的聲音：
「收到。」
「我讓第九部精英，去執行任務，相關人員跑不了。」
掛斷電話。
曾凌龍把平板還給小雅。
「繼續盯著。」
「但不用太緊張。」
「讓他蹦躂。」
「蹦得越高，摔得越慘。」
小雅點點頭。
回到電腦前。
繼續她的工作。
曾凌龍走到打牌的幾人身邊。
看了一眼吳磊手裡的牌。
「你四個A都出了，手裡還一張3？」
「郭偉手上還有4個2」
「你炸個屁啊？」
吳磊一愣。
他伸出脖子，看向郭偉的牌。
還真有4個2。
「靠！老大你咋不早說！」
郭偉已經笑翻了。
「哈哈哈！傻了吧！」
「晚上請客，跑不掉了！」
作戰室里，笑聲一片。
難得的輕鬆。
難得的歡鬧。
此時。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基地大門口。
車裡，鐵柱坐在駕駛座上。
雙手握著方向盤。
眼睛，直直盯著前方。
一動不動。
已經30分鐘了。
他被曾凌龍趕出來了。
「鐵柱，你給我出去！」
「去陪石榴！去找童可！」
「晚上回來，必須要有你和童可的合照！」
「不然，別回來見我！」
曾凌龍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
鐵柱嘆了口氣。
發動車子。
開出了基地。
然後——
他停在了路邊。
不知道去哪。
石榴在學校上課。
他總不能跑去教室陪妹妹吧？
那去找童可？
可是——
鐵柱的臉，開始發燙。
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他殺人無數，從不知道什麼叫怕。
但一想到童可——
手心就開始冒汗。
「唉……」
鐵柱嘆了口氣。
推開車門。
下車。
蹲在馬路邊。
軍靴，左右摩擦著地面。
「吱——吱——吱——」
水泥地面，被磨出一道道痕跡。
雙手，揪著短髮。
「怎麼辦……」
「怎麼約童可……」
「怎麼開口……」
「怎麼說……」
他想起了吳磊和郭偉。
聽那倆貨說，追女朋友的時候，好像挺簡單的？
可自己——
怎麼就這麼難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軍靴摩擦的地面，已經快磨出一個坑了。
鐵柱猛地站起來！
「不管了！」
「去龍宇！」
「找童可！」
他上車。
發動。
邁巴赫咆哮著，向京通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