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現場，彭浩東臉色慘白。
他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3納米光刻機，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高端光刻機需要數十年技術積累，沈澤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突破？
彭浩東猛地站起身，一把搶過身旁記者的話筒。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漂亮國投入無數資金，匯聚全球最頂尖的科研團隊，才掌握5納米光刻技術！」
「大夏連成熟的5納米光刻機都造不出來，怎麼可能直接造出3納米光刻機？」
「沈澤，你在造假！」
「造假？」
沈澤站在發布台上，看著突然起身的彭浩東，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現場上千名記者迅速安靜下來。
一道道鏡頭調轉方向，對準了臉色慘白的彭浩東。
直播間裡的觀眾更是瞬間來了精神。
「他急了！」
「剛才沈先生沒公布光刻機的時候，他不是很得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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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供5納米晶片，逼著華威退回4G。結果沈先生直接拿出3納米光刻機，他當然接受不了！」
「彭浩東，你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大夏做不到！」
彭浩東握緊話筒，聲音都在發顫：「高端光刻機不是普通設備！」
「光源、鏡頭、精密控制系統，每一項都需要幾十年的積累！」
「你只放出一張設備圖片，就敢宣布完成3納米光刻機？」
「證據呢？誰能證明這台設備真的可以運行？」
幾名提前被彭浩東安排好的海外記者立即站了起來。
「沈先生，請公布完整技術資料！」
「漂亮國目前最先進的技術也只是5納米，大夏為什麼能夠直接跨越到3納米？」
「你所說的五十萬台手機，是否真的已經完成生產？」
「所謂國產3納米晶片，會不會只是對海外晶片重新包裝？」
接連不斷的質問，讓發布會現場再次響起議論聲。
一些海外媒體記者迅速記錄。
幾名國內手機企業負責人卻皺起了眉頭。
大米總裁忍不住低聲說道：「完整技術資料屬於最高商業機密，怎麼可能因為記者一句話就全部公開？」
旁邊的企業負責人冷笑道：「他們根本不是想驗證技術，只是想把華騰的核心資料騙出來。」
「不給資料，他們就說造假。」
「給了資料，他們轉頭就能拿回去研究。」
「算盤打得倒是夠響。」
沈澤抬起手，現場的聲音逐漸降低：「想看證據，很簡單。」
他看向身後的大屏幕。
屏幕上的設備圖片迅速縮小，另一段畫面隨之出現。
巨大的無塵生產車間內，一排排設備穩定運行。
晶圓經過曝光、蝕刻、清洗與檢測，最終進入封裝環節。
緊接著，屏幕上出現了一份完整檢測結果。
製程、功耗、運算性能、通信能力以及量產良品率，每一項數據都清晰可見。
多名國內科技記者當場站了起來。
「這不是概念設備！」
「生產線已經正式投入運行了！」
「量產良品率達到了商業標準！」
一名晶片領域的老教授摘下眼鏡，反覆擦了兩遍，再次看向屏幕。
當他確認每一項數據後，雙手都開始顫抖。
「是真的，這不是實驗室里偶然成功的一枚樣品。」
「這條生產線具備穩定量產能力！」
「從關鍵數據來看，這枚晶片的綜合性能已經超過當前所有5納米產品！」
坐在他旁邊的學生激動得臉色通紅。
「老師，也就是說，海外的晶片封鎖已經沒用了？」
「沒用了！」
老教授重重拍了一下座椅扶手：「大夏有了自己的光刻機，也有了自己的量產線！」
「從今天起，別人再也不能靠斷供掐住我們的脖子！」
現場掌聲轟然爆發。
彭浩東安排的幾名記者互相對視，臉色全都變了。
可彭浩東依舊不肯死心：「生產畫面也可以提前錄製！檢測數據同樣能夠偽造！」
「除非你公開全部技術，否則這些東西什麼都證明不了！」
這番話剛說出口，現場不少記者都露出了憤怒之色。
「全部技術？」
一名大夏科技記者直接站起來反問：「你掌握5納米光刻機的時候，為什麼不向大夏公開全部技術？」
「漂亮國限制設備和晶片出口的時候，為什麼不公開技術？」
「現在大夏完成3納米突破，你倒要求沈先生交出全部資料了？」
另一名記者冷聲說道：「按照你的邏輯，海外技術不用證明，大夏技術就必須把所有機密擺到你面前？」
「你憑什麼？」
彭浩東被問得呼吸一滯。
他剛想辯解，沈澤已經再次開口。
「技術資料不會公開，但五十萬台華威手機，明天上午會準時上市。」
「每一名消費者，都可以親手驗證晶片性能。」
沈澤看著彭浩東：「你不是認定華威無法生產五十萬台5G旗艦嗎？」
「你不是認定大夏離開你的5納米光刻機，就只能退回4G嗎？」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立一個賭約。」
彭浩東臉色一沉：「什麼賭約？」
「明天上午，五十萬台搭載國產高端5G晶片的華威Made40 Pro，將在大夏全渠道同步上市。」
「如果無法準時上市，或者其中任何一台使用4G晶片，我會當著全球媒體的面承認技術造假。」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不少記者倒吸一口涼氣。
公開承認技術造假！
一旦沈澤輸了，華騰集團的信譽將遭受毀滅性打擊。
可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沈澤已經說出了後半句話。
「如果五十萬台手機準時上市，你必須永久離開大夏。」
「從今往後，不得再以歸國投資、產業報國的名義，進入大夏市場撈取利益。」
「你敢不敢賭？」
所有鏡頭瞬間對準彭浩東。
彭浩東攥著話筒，指節已經發白。
他想拒絕。
可當著全球觀眾的面，如果連這個賭約都不敢接，就等於承認華騰的3納米光刻機是真的。
況且他早已逃回漂亮國。
所謂永久離開大夏，對他並沒有多大損失。
「好！」
彭浩東咬牙說道：「我和你賭！」
「我不相信大夏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生產五十萬枚3納米晶片！」
「如果明天五十萬台5G手機準時上市，我永久離開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