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納米光刻機公開之後，全球科技行業徹底失去了平靜。
大夏的手機企業接連向華騰集團發來合作申請，海外多家晶片公司則緊急召開董事會，重新評估與漂亮國的合作關係。
華騰生產的三納米晶片，已經不只是華威一家的產品。
它代表著一個全新的供應商出現。
而且，這個供應商掌握著比漂亮國更加先進的技術。
「華騰集團如果願意出售三納米晶片，我們可以馬上簽訂長期採購協議。」
「價格不是問題，我們只需要穩定供應。」
「光刻機設備也可以談，只要能夠提供完整設備，我們願意支付最高規格的報價。」
「此前簽訂的晶片訂單全部暫停，等華騰方面給出合作條件以後再決定。」
漂亮國幾家晶片企業的會議室里，原本堆滿的訂單合同被一份份推到旁邊。
過去，他們依靠五納米晶片技術控制全球高端電子產業。
蘋果、三心以及許多大型科技企業，都必須按照他們制定的價格採購晶片。
可現在，華騰三納米晶片橫空出世。
無論是製程、功耗，還是通信性能，都已經超過漂亮國現有產品。
原本屬於他們的訂單，正在快速流向華騰。
更讓漂亮國高層不安的是，華騰集團並沒有急著對外出售光刻機。
這意味著，沈澤根本不缺訂單，也不缺合作對象。
誰想獲得三納米技術，就必須按照華騰制定的規則來。
漂亮國總統辦公室內，幾名高層面色陰沉。
「華騰拒絕了我們提出的初步合作條件。」
「他們沒有拒絕所有合作，只是要求以平等方式談判。」
「這有什麼區別？」
一名高層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過去一直是我們制定規則，現在卻要和一個大夏企業平等談判？」
旁邊的工作人員低聲說道：「華騰已經掌握三納米光刻機，全球沒有第二家企業可以提供同等級別的設備。」
會議室里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
這句話雖然刺耳，卻是事實。
漂亮國的五納米技術已經失去了絕對優勢。
不願意承認，也無法改變。
而在一間偏僻的私人實驗室里，彭浩東盯著面前的研究報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報告裡列出了華騰三納米光刻機的詳細評估結果。
光源穩定性、曝光精度、晶圓加工效率，以及晶片量產良品率，全部達到了商業化標準。
普通國家即便拿到完整圖紙，也需要至少兩年時間，才能勉強制造出一台簡易版本。
即便是漂亮國最頂尖的研發團隊，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復刻華騰設備。
至於真正能夠投入量產的成熟設備，所需要的時間只會更久。
可華騰集團，已經完成了從設備製造到晶片生產，再到手機裝配的全部流程。
三納米光刻機不是擺在展櫃裡的模型，而是一套能夠持續運轉的完整技術體系。
彭浩東盯著那幾行數據，手指不斷發抖。
他很清楚，自己手裡掌握的五納米技術已經徹底失去價值。
漂亮國高層交給他的研發任務，也絕不可能完成。
他們要求他在三個月內研發出性能超過華騰三納米光刻機的設備。
可三個月以後，他連設備的核心結構都未必能夠分析清楚。
別說超過華騰，連製造出簡易版本都極其困難。
最可怕的是，漂亮國已經為了這個項目投入了兩千億美元。
失敗以後，他不僅會失去高層支持，還會成為整個項目的責任人。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名助理快步走了進來。
「彭總，最新消息。」
彭浩東抬起頭，聲音沙啞：「說。」
「漂亮國多家手機企業已經暫停了後續晶片訂單。」
「還有一些企業，正在和華騰集團接觸。」
「另外，華騰集團公布了新一輪合作條件，所有海外企業必須接受技術審查，並且不得參與針對大夏企業的技術封鎖。」
彭浩東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訂單流失，華騰正在反過來制定規則。
如果他無法完成三納米光刻機，漂亮國高層會立刻拋棄他。
可即使他能夠拿到漂亮國的支持，也不可能在三個月內完成任務。
他掌握的所有資源，面對華騰都沒有任何優勢。
過去，他以為自己控制著高端晶片，就能控制華威的生死。
結果沈澤直接拿出三納米光刻機，讓他的所有算計全部落空。
如今，他又被漂亮國高層逼著研發一項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設備。
一旦失敗，他會失去漂亮國的庇護。
而大夏方面，也不會再接納一個主動幫助漂亮國封鎖祖國的叛徒。
想到這裡，彭浩東猛地站起身。
他終於明白，自己已經走到了絕路。
「準備一份合作方案。」
助理連忙問道：「給漂亮國高層嗎？」
「不。」
彭浩東沉默片刻，咬牙說道：「給沈澤。」
助理怔住了。
「彭總，您要和沈先生合作？」
「只要能拿到三納米光刻機的完整圖紙，漂亮國那邊就不會追究我的失敗。」
彭浩東的聲音壓得很低：「告訴沈澤，我可以提供漂亮國的資金，也可以幫助華騰進入海外市場。」
「另外，過去的恩怨全部作廢。」
助理遲疑著說道：「沈先生會答應嗎？」
彭浩東臉色陰沉：「他現在需要海外市場，也需要資金。只要利益足夠，他沒有理由拒絕。」
他說得十分肯定，仿佛只要將籌碼擺出來，沈澤就必須接受。
可助理沒有提醒他，沈澤如今擁有三納米光刻機，根本不缺資金。
華騰集團的現金流足以支撐任何研發項目。
海外企業主動登門求合作，沈澤也沒有必要依靠一個背叛大夏的人打開市場。
彭浩東卻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他立刻讓助理整理合作資料，將一項項利益寫在文件上。
資金、渠道、市場、政策支持。
只要沈澤願意交出三納米光刻機圖紙，他甚至可以答應讓華騰參與漂亮國高端科技項目。
可文件送到華騰集團以後，沈澤連看都沒有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