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課考不過也就算了，為什麼我跑步也跑不過余天浩？」
「江婉棠的鋼琴已經達到專業水平了，學校晚會上的那首曲子，就是她自己改編的。」
「他們到底有沒有不擅長的東西？」
「可能沒有。」
學校里的同學私下給姐弟二人起了個外號。
全能姐弟。
沈澤聽說後，只是笑了笑。
他不在意孩子能不能拿第一，更不希望他們因為外界的誇獎失去平常心。
回到家裡，他依舊會認真檢查兩人的功課。
「這次考試怎麼樣？」
「姐姐年級第一，我第二。」
余天浩把成績單遞過去，語氣有些鬱悶：「我語文作文被扣了三分。」
江婉棠坐在旁邊說道：「老師說你的字寫得太潦草。」
「我寫得快。」
「快不是理由。」
沈澤看完成績單，抬頭看向兒子：「考試不是只看答案，字跡也是表達的一部分。你寫得別人看不清，內容再好也沒用。」
余天浩點頭：「我以後慢一點。」
沈澤又看向女兒：「你呢？」
江婉棠主動拿出試卷：「數學最後一道題，我雖然做對了，但方法有些複雜。老師講了一種更簡單的解法。」
「能發現自己的不足就好。」
沈澤把兩張試卷放到桌上：「成績不代表一切。你們可以優秀，但不能因為優秀就看不起別人。」
姐弟二人同時點頭。
「知道了，爸爸。」
除了學習，江婉棠和余天浩對音樂的興趣也越來越濃。
余冰嵐偶爾會在家裡播放一些老歌，姐弟二人聽過幾遍，便能跟著旋律輕聲哼唱。
某個周末的下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客廳。
江婉棠抱著吉他坐在窗邊，余天浩坐在她身旁，兩人一起唱起了一首中文民謠。
沒有華麗的伴奏，也沒有專業舞台。
姐姐的聲音溫柔清澈，弟弟的音色乾淨明亮。
兩道聲音交織在一起，將原本簡單的旋律唱出了不同的感覺。
沈澤剛從書房出來，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一曲結束，他才拿出手機。
「再唱一次。」
江婉棠抬頭問道：「爸爸，你要錄像嗎？」
「嗯，留個紀念。」
余天浩整理了一下衣服：「那我剛才唱錯的地方，要重新來。」
「你還知道自己唱錯了？」
「當然知道，第二段進早了半拍。」
姐弟二人重新坐好。
沈澤舉起手機，從頭到尾錄下了他們合唱的過程。
當天晚上，他初次下載了一個短視頻平台。
註冊帳號以後，沈澤沒有添加任何介紹，只是把視頻發了上去。
對他而言，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記錄。
發完視頻，他便關掉手機，陪余冰嵐在院子裡散步。
直到第二天早上，手機接連不斷傳來提示音，沈澤才重新打開平台。
視頻下方的點讚數已經突破三百萬。
評論更是多得根本看不過來。
「這兩個孩子是誰？唱得也太好聽了！」
「姐姐的聲音好溫柔，弟弟的音色也很特別。」
「我原本只是隨手刷到，結果連續聽了十幾遍。」
「他們不僅唱得好，長得也太精緻了吧？」
「等等，我怎麼覺得這兩個孩子有點眼熟？」
「這不是江婉棠和余天浩嗎？」
「沈澤的龍鳳胎！」
「這個帳號難道是沈澤本人？」
看著還在不斷增加的點讚和評論，沈澤愣了幾秒。
他第一次接觸短視頻平台，根本不清楚三百萬點讚意味著什麼。
余冰嵐走到旁邊，看見屏幕上的數字，也有些意外。
「你昨天發的視頻火了？」
「好像是。」
「多少人看了？」
沈澤點開後台：「播放量已經超過五千萬。」
余冰嵐看了他一眼：「你只是隨手發了一段視頻？」
「對。」
「沒有讓華騰宣傳？」
「我連公司的人都沒告訴。」
兩人說話間，視頻播放量再次刷新。
點讚、轉發和新增關注不斷上漲，後台私信更是直接變成了紅點。
有人詢問姐弟二人是否接受商業演出。
有人邀請他們參加音樂綜藝。
還有大量媒體希望採訪一家四口。
就連不少專業音樂人，也轉發了這段視頻。
「兩個孩子沒有接受過完整的聲樂訓練，但音準、節奏和情感表達已經遠超同齡人。」
「姐姐的音色清澈，弟弟的聲音有辨識度。最難得的是，兩人的配合非常自然。」
「好好培養，將來完全有機會成為專業歌手。」
沈澤看完這些評價，沒有急著高興。
他先找到姐弟二人，認真詢問他們的想法。
「你們喜歡唱歌嗎？」
「喜歡。」
江婉棠回答得很快。
余天浩也跟著點頭：「我想學更多歌。」
「那就系統學一段時間。」
沈澤沒有因為視頻爆火，就立刻讓兩個孩子進入娛樂圈。
他直接聯繫了世界級聲樂老師，請對方到家裡進行專業指導。
老師第一次見到姐弟二人時，還保持著平常心。
天賦好的孩子，他見過很多。
真正能夠把天賦轉化成實力的，卻少之又少。
簡單測試以後，他先讓江婉棠唱了一段民謠，又讓余天浩演唱一首流行歌曲。
兩人剛唱完，老師便坐直了身體。
「他們以前真的沒有接受過系統訓練？」
沈澤搖頭：「只學過一些基礎知識。」
老師看向姐弟二人，表情認真了許多。
「音準很好，節奏感也很強。更難得的是，他們知道怎麼理解歌詞，不是在機械模仿。」
「不過唱歌不能只靠天賦。」
「氣息、發聲位置、咬字和情緒控制，都需要重新學習。」
余天浩立即問道：「老師，多久能學會？」
「這要看你們的練習進度。」
老師笑著說道：「一般初學者想打好基礎，至少需要幾個月。」
可真正開始教學後，他很快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姐弟二人。
「吸氣時不要抬肩，氣息往下沉。」
老師剛剛示範一遍，江婉棠便準確完成。
「這個位置要保持穩定，不能用嗓子硬頂。」
余天浩第一次出現偏差，第二次便調整了過來。
識譜、節拍、真假聲轉換、情緒表達，只要老師講清楚原理，他們很快就能掌握。
短短几周時間，姐弟二人已經學會了大量民謠與流行歌曲。
有些歌曲，老師只教一遍，他們便能完整唱下來。
負責教學的聲樂老師幾次放下樂譜，盯著兩人半天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