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時的鎖骨摸起來冰涼涼的,舒服極了。
但他不聽話,一直掙扎著想躲開她的觸碰。
江晚索性把他撲倒,整個人全壓了上去。
「陸景時,我好熱,好難受...」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舒服地嚶嚀一聲:「好涼。」
可她還是不滿足,胡亂的攀扯著身下人的上衣
下一刻,自己的兩隻手腕被一雙鉗子似的大手固定。
一雙有力的雙腿緊緊夾住了她的腿,不讓她亂動。
江晚不滿的哼了幾聲,猛地屈膝,身下人猛哼一聲,雙腿無意識地打開。
江晚得了自由,扭動著身子想要反手拉開身上洋裝的拉鏈。
可嘗試了好幾次還是夠不著,她沒了耐心,乾脆坐在陸景時身上,抽出頭上的簪子,一頭烏黑的長髮瞬間披散下來。
她緊咬著下唇,微紅的眸子裡裹著濕氣,瑩白的肩頸處紅得燙人。
額角下頜都沁出了薄汗,幾縷髮絲貼在臉上,一派春潮湧動的模樣。
「求你了,我真的好難受。」
聲音柔媚中帶著哭腔,還透出濃濃的邀請意味。
「因為你中藥了,我只想達到目的,不想趁人之危,你別再動了。」
一道涼潤的男聲從身下響起,帶著幾分難忍的克制。
江晚聽不真切,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聽,索性直接伸手朝男人身下而去。
「不行!」
作亂的手再度被固定,「江晚,你清醒一點!」
可江晚渾身像是要煮熟了,腦子裡緊繃的弦早已經被沖開。
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渴望陸景時的觸摸和占有。
「咚咚咚。」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江晚,你在裡面嗎?」
江晚渾身一震,定在了原地,一隻手還放在身邊人的胸口處。
門外那聲音...分明是陸景時!
那...自己身下...的是誰?!
強烈的恐懼讓她頓時清醒了三分,視線緩緩抬起,目光聚焦在身下顧強那張俊朗的面龐上。
江晚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響,整個心劇烈地抖動起來。
剛才...與自己親密接觸的人...居然是顧強!
顧強眼中的迷亂也漸漸散去,微微起身,目光複雜地看著江晚,視線不斷下移...
江晚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騎在他身上!
她立刻翻身下來,一幀動作晃的腦仁忽閃忽閃的發暈,噁心。
「陸總,請問是門打不開嗎?顧先生交代過,江小姐可能睡著了,您要是過來的話,直接進門就好。」
門外響起「滴」的一聲,服務員用自己的卡刷了門。
隨著門把手背輕輕轉動,陸景時的臉探了進來,一邊喊著江晚的名字,一邊進走了進來
一眼朝看見大床上的場景。
陸景時先是愣住,接著一張臉瞬間發黑,房間的氣溫也驟降了十幾度。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江晚看著凌亂的床鋪,欲哭無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一張足有2m大的床上,散落著江晚的背包一件男士外套。
她腳上的絲襪也不翼而飛,背上的拉鏈也已經拉開了大半。
微微低頭,便能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春光。
而一旁的顧強更是呼吸凌亂,整個上衣都快被扒開了。
陸景時緊緊攥著雙手,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江晚立刻拿起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太陽穴。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到這裡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頭好疼。」
顧強神情平常地起身,整理著褲子和襯衣。
「小陸總,我們什麼也沒做,千萬別誤會。」
陸景時滿目悲痛,說出口的話冰冷至極。
「你們是什麼都沒幹,還是沒來得及干,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江晚掀開被子,顧不上走光,跳下來先要去拉陸景時的手
卻被他一把甩開。
江晚怔怔地站在原地:「你...」不信我?
陸景時苦笑,指著亂的一塌糊塗的大床。
「我怎麼相信?」
顧強拉了拉領口,沉聲開口:「小陸總,希望你相信,我們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給江小姐送點吃的。」
桌子上的點心和橙汁還擺在遠處,沒有動過的痕跡。
而一旁的地下,散落這一個安全套的包裝袋。
顧強順著陸景時的視線看了過去,立刻開口:「這...一定是上一個顧客留下的包間沒有打掃乾淨。
陸景時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江晚。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
「小陸總,江小姐喝多了認不清人,他以為我是你...」
「砰!」
陸景時一拳砸在顧強的臉上。
猶不解氣,又衝過去將跌坐在床上的顧強再次提起來。
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他不清醒,你也不清醒嗎你呢?你就順其自然了嗎?」
說罷,又是一拳。
巨大的動靜引起了周圍其他休息的來賓的注意,門口不是有人張望著。
「這是怎麼了?你們在看什麼呢?哥?!你怎麼了?」
一道人影衝進了房間內,顧陽震驚的看著自家大哥嘴角和眼眶都破了口子,鮮血掛滿了臉龐
他氣憤了極了,站起來轉身瞪著陸青,「小陸總,這是干...」
話說一半,他注意到了床頭角落孤零零的江晚。
目光移向床上,一眼就看見了自家大哥那件,名牌高低西裝外套。
再結合陸景時暴怒的反應,一個可怕的念頭湧入腦中!
「晚晚,這是...怎麼回事」?
江晚顫抖著雙肩。,只不停的搖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怎麼回事?你們兄弟兩個淨是些不負責任,玩弄女人,道貌岸然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