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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早晚要被做死

2026-09-27 02:15:21 作者: 糖糖甜不甜

  趙曉月從二樓跑了下去,李明正站在大廳中間,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趙曉月瑟縮了一下,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老闆,江晚姐說您找我。」

  李明淡淡地嗯了一聲:「江小姐讓你下來的?她還說了什麼?」

  「說我再不下來工作,老闆您就要扣我工資了。」趙曉月如實回答。

  李明鬆了口氣,看來江小姐並沒有生氣。

  「陸律師和江小姐之間的事,外人根本根本插不進去,陸律師更不是一般人,曉月,用心工作,你還年輕,別糊塗。」

  趙曉月的臉瞬間發燙,低低地嗯了一聲,就快步走開了。

  ……

  另一邊,白梅提著晚飯回到了出租屋。

  一打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直衝過來,嗆得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趙開坐在沙發旁的地上,手裡拎著一瓶紅酒,喝的眼睛發紅。

  他腳邊還躺著幾個空了的啤酒瓶,桌上還有半瓶高度數白酒。

  白梅一邊拍著胸口順氣,一邊奪過他手裡的紅酒瓶。

  「你瘋了?咳咳,不能再喝了,你不要...咳咳...命了?不僅混酒...咳...還喝這麼多?」

  越是靠近他,酒氣越強烈,白梅咳的心都快要掉出來,忍不住彎下腰。

  好不容易緩過來,無意間抬眸,恰好捕捉到趙開眼裡那一閃而逝的厭惡和不耐煩。

  白梅的臉瞬間燙起來,嗓子又開始發癢,忍不住發出聲音。

  她拼命咬著牙,想要壓住這股令人難堪的咳嗽。

  但這具身體仿佛就要跟他唱反調,咳的越來越劇烈,像是邀請所有人來觀看自己的不堪和萎靡。

  白梅只恨不得一把刀捅死自己這句破爛不堪,令自己尊嚴掃地,自取其辱的身體。

  趙開冷眼看著她,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把酒給我。」

  白梅一邊咳嗽,一邊搖頭。

  「不給就滾一邊咳去,你到底有完沒完了,吵死了!」

  趙開大吼一聲,一腳踹在茶几上。

  房間裡猛地寂靜的一瞬,很快又被白梅的咳嗽打斷。

  她拎著從趙開手裡奪走的紅酒,一邊咳嗽一邊跌跌撞撞的衝進了衛生間。

  

  趙開有些後悔剛才的話,但煩躁讓他什麼都不能管。

  他跌坐在地上,聽著衛生間裡的動靜,發著呆。

  衛生間裡,傳來令人無法忽視的強烈咳嗽和嘔吐聲,很長時間都沒有消失。

  趙開皺著眉,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然而門卻被從裡面反鎖,無論他怎麼擰都擰不開。

  趙開後背猛然起了一層冷汗,酒都醒了一半,不停的敲著門。

  「梅梅,梅梅,開門,你怎麼了?」

  嘔吐聲和咳嗽聲全都戛然而止,門依舊紋絲不動。

  趙開更慌了。




  裡面依舊沒有回應。

  趙開後退兩步,猛然向前撞開了門。

  強烈的慣性讓他撲倒在浴簾旁邊。

  「梅梅,你......」

  只見白梅正靜靜的坐在浴缸邊上,將手裡的紅酒一點一點的倒進浴缸里。

  趙開快速打量了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這才放下心來,又忍不住抱怨。

  「梅梅,你知不知道我要被你嚇死了,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這麼任性,再讓我擔心。」

  白梅轉頭,冷笑了一聲。

  「任性?怎麼算任性?是這樣嗎?」

  她扔掉酒瓶,迅速起身,從梳妝檯的架子上取下一把小剪刀。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對準自己的左手腕,狠狠切了下去。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可白梅卻感覺不到疼,看著趙開呆立當場,目瞪口呆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到一半,又開始咳嗽起來。

  她厭惡的皺了皺眉,把剪刀換了個手,又要往另外一個手腕上割。

  趙開這時才反應過來,大喊一聲猛撲上來,奪走了她手裡的剪刀。

  順手拉下一條浴巾,死死的纏在她流血的手腕上。

  「白梅,你...你塔媽的到底要幹什麼?」

  他一邊捂著毛巾,一邊撿起剛才撞掉的手機,手指顫抖的撥下了120。

  120來的很快,救護人員打開毛巾,先對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置。

  然後把人抬上擔架,抬下了樓,趙開跟著上了救護車。

  「家屬決定去哪個醫院?」

  趙開猶豫了片刻,剛要張口,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他低頭,是白梅。

  由於失血,她的臉色蒼白,但眼神中絲毫不見任何驚慌和恐懼。

  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去市醫院,我要去市醫院。」

  趙開心裡咯噔一聲,想要從這雙眼睛裡看出點什麼。

  可白梅早已垂下眼睛,側頭不再看他一眼。

  救護車一路呼嘯,開往市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早已接到通知,等擔架一下來,立刻推著進了診室。

  直至半夜才緊急縫合好,送進了普通病房。

  但直到白梅回到病房兩個小時後,趙開才匆匆現身。

  他沒有解釋這兩個小時去了哪裡,白梅也沒有問。

  「梅梅,明明省二院離我們更近,你為什麼要到市醫院?」

  趙開一邊給她擦臉,一邊像是隨意開口問道。

  「就是因為市醫院遠才來的,我不想活了,要是直接死在路上就太好了。」

  趙開一愣,似乎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但是仔細一想,又詭異的合理。

  興許是巧合吧。

  白梅看著他心虛亂轉的眼神,心內一片麻木,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江晚扶著快要被折斷的老腰,起了床。

  可惡陸景時昨天明明說了自己很困,但還是折騰她到後半夜。

  直到她哭著求他想睡覺,他才不情不願地匆匆結束,抱著她去洗了澡。

  更令人生氣的是,早起他神清氣爽,看起來容光煥發的。

  居然還提前起來,下樓給自己買了早飯。

  反觀自己,腰酸背痛,雙目無神,眼袋都快掉到了胸上。

  飯桌上,江晚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今晚,你回自己家睡去。」

  陸景時立刻抬起頭:「為什麼?」

  「你知道!」

  「那我...那我...今天晚上輕點。」

  「你!」

  江晚在桌子下狠狠踹了他一腳。

  「我一會就把門鎖密碼改了,你以後別想再進來了。」

  她是真的覺得,陸景時比起五年前,更能幹了。

  要是再不節制,她早晚要被他做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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