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莊園,某間暗室內。
「主人。」平日裡在魔法界長袖善舞、以富有而傲慢著稱的盧修斯·馬爾福,此刻卻謙卑地躬著身,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華麗的蛇頭手杖緊握在他手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霍格沃茨有消息嗎?」一個陰冷、沙啞,仿佛蛇類嘶鳴般的聲音從房間最深的陰影里傳來
盧修斯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暫時……還沒有,主人。」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任何一個音節觸怒黑暗中那位存在。
「……」黑暗之中,;漫長的沉默籠罩下來,每一秒都如同在滴蠟般煎熬,盧修斯能感覺到那道冰冷的視線在他身上逡巡。
終於,一封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信封輕飄飄地落到盧修斯面前的波斯地毯上。
「把這封信給他送去……」聲音更加細微了,盧修斯知道,自己的主人更加虛弱了,但是他卻不敢生出什麼別的心思。
「還有……上次,送來的那些魔藥,不錯……再來一些……」
「是,偉大的主人。」盧修斯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片刻後,盧修斯站在一條走廊中,盧修斯才掏出絲綢手帕,擦了擦濕冷的額頭。
一想到為了搜集那些珍稀、昂貴且大多涉及黑魔法的魔藥材料所耗費的巨大金加隆和人脈關係,他就感到一陣肉痛,仿佛古靈閣的金庫正在發出哀鳴,可他別無選擇。
黑魔王的歸來已成定局,雖然現在黑魔王非常虛弱,甚至要靠他們這些當年的食死徒來恢復,但是這可是死而復生。
死而復生!何其恐怖。
鄧布利多再強大,也已經是耄耋老矣,馬爾福家族從當年跟隨征服者威廉一世進入英國開始,就知道永遠要依附於強大。
看看魔法部部長換了多少代,馬爾福家族依舊是貴族,就是因為每一代的馬爾福都擅長審時度勢。
而他這一代,風雨飄搖,在魔法戰爭中反覆橫跳,終於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至於下一代,他已經在盡力的為德拉科鋪路了,只能希望黑魔王能夠成功,希望威爾能成為黑魔王的心腹。
盧修斯只覺得自己又站在了歷史大浪之中,可是哪怕貴如馬爾福家族,也只能在大浪之中依附他人。
怎麼會這樣呢?
……
「魔法、知識、力量,這才是巫師的根本。」
威爾正看著伏地魔給他送來的又一封信。
「盧修斯跟我匯報過你的行為,包括你在霍格沃茨搞得那個『高塔』,建立組織是對的,可是不要捨本逐末,你有了力量,自然會有人跪倒在你的腳下。」
「小心鄧布利多,不要相信他所謂的『愛』的魔法,統治源於力量……」
「你要加快對付波特的速度……」
伏地魔在催促自己?威爾皺眉,他不記得伏地魔有這麼等不及啊,原時間線里到了火焰杯才又對哈利下手。
看來有了自己,讓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又是蝴蝶效應;既然這樣……
那自己去跟鄧布利多商量去了。
片刻之後,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神色凝重的看著威爾給他的信。
「看來湯姆有些著急了,他的性格本來不是這樣的,這是製作魂器對於靈魂的影響……」
在學生時期,伏地魔是非常有耐心的,而且偽裝精妙,不過自從畢業後,深入了黑魔法,多次製造魂器,然後一切都變了。
不但整個人變得愈發的冷血殘忍,甚至於變得暴躁易怒到了有些無腦的程度,甚至連自己的鼻子都變沒了。
「那我要開始行動?」威爾正吃著鄧布利多桌子上的檸檬雪糕,老蜜蜂只顧著看伏地魔的信了,威爾不想讓這種酸酸甜甜的雪糕融化。
「再給哈利幾天時間。」鄧布利多推了推月牙形的眼鏡,看向分院帽:「老夥計,別忘了教給哈利東西。」
「放心。」分院帽的咧開嘴巴,「包在我身上。」
「可是你根本沒身子。」威爾擦擦嘴,春天吃點雪糕很舒服。
「多嘴的小子。」分院帽嘟嘟囔囔,威爾經常懟它。
「威爾,本來這兩天還要給你進行一次治療,而且既然湯姆讓你加速行動,那事不宜遲,就在今天治療吧。」
鄧布利多的話讓威爾臉色一僵。
……
數日後,夜,高塔一層,哈利正在跟著眼鏡里的斯特蘭奇學習。
斯特蘭奇表示,晚上的高塔非常適合學習,沒人打擾,不會被人發現他的存在;只是哈利覺得,在禁林邊緣的高塔,可能算不上什麼安全的地方,尤其是夜裡,相當恐怖,放在童話里都能當恐怖場景。
禁林邊上當然不算太安全,哈利之前是怕斯特蘭奇被發現,不得不來,而自從有了消失櫃之後,哈利來去就方便的多了。
「今天我們繼續學神奇動物,嗯,昨天到哪裡了,算了,我繼續來給你講講我遇到過的怪物吧,一種叫蛇怪的怪物……」
「這種怪物非常危險,看到它的眼睛就會死亡……」
哈利非常喜歡上這種課,斯特蘭奇講的故事都很有趣,充分的滿足了他對於魔法的好奇與想像。
「吱吱吱,吱吱——」
老鼠的叫聲打擾了哈利,哈利知道,那是羅恩的老鼠斑斑,最近羅恩的老鼠總是在高塔裡面待著,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哈利伸手拿過一塊麵包扔給斑斑,老鼠叼著麵包躲到了房間的角落裡,被陰影籠罩身軀。
等到數個小時後,哈利踏入消失櫃,老鼠斑斑跟著一起進去,哈利還特意等了一下羅恩的寵物。
幾分鐘後,有求必應室內,威爾冷漠的盯著已經變成人形的小矮星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