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哈利、赫敏、納威跟羅恩正在寫著作業。
羅恩正在抄赫敏的作業:「科林又在追著你跑了,我打賭,我們出去的時候科林會在房間門口等著你。」
高塔的進出方式有兩個,除了正常進入之外,高塔的三層有一個消失櫃,這是一種魔法道具,類似於傳送門,另一個消失櫃擺在霍格沃茨的八樓的一個房間內,跟有求必應室在同一條走廊。
而科林是哈利的粉絲,也是目前「哈利·波特崇拜者協會」的會長,也正是科林在去年拍攝了哈利在浴室的照片跟他斬殺蛇怪的照片,那張照片還被預言家日報買去了。
「你在想什麼呢,哈利?」
「我在想黑魔法防禦課。」哈利顯得心不在焉。
「你總會有機會對付博格特的,你看,赫敏不也沒有輪到嗎?」
「我感覺盧平不想讓我對付博格特。」哈利顯得悶悶不樂。
「其實這樣也好,你看我……我怕斯內普教授會對我很不滿意。」納威有點惴惴不安。「而且,盧平教授可能是怕博格特變成……神秘人之類的。」
赫敏跟羅恩都很贊同納威的觀點。
赫敏把寫了一大篇羊皮紙的黑魔法防禦作業收了起來,引得羅恩有點失望:「那可能會把同學們嚇壞的。」
「是啊,我知道。」哈利說。
「它在你面前會變成什麼呢?」羅恩笑嘻嘻地說,「是一份沒得著滿分、只得了九分的作業吧?還是一科不及格的通知?」
「我不知道,可能會變成麥格教授,跟我說我好幾科都不及格吧。」赫敏似乎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搖了搖頭。
納威把黑魔法防禦課的作業收起來,他寫得就比赫敏的少了不少:「博格特變成威爾的時候還真是嚇了我一跳。」
「我在書上看到過,歷史上有幾個博格特變成了巫師本人的形象,有些人是害怕自己做的惡事被發現,有些人是害怕自己的缺點或者缺陷被人發現。」
「你是說他有害怕被人發現的缺陷?」
「不,我認為威爾是最稀少的那一類——他無法忍受自己的平庸。」赫敏冷靜的分析道。
「你都是從哪裡知道這些東西的?」羅恩也把自己的黑魔法防禦課作業收起來,他最後一段寫得極為潦草。
「如果你願意多花點時間在書上的話,你都會知道的。」赫敏又掏出一本舊筆記,正是比爾的筆記。
不過這個時候,幾個人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蔓延過來,哈利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冬天,五臟六腑都流竄著一股寒意。
窗口的陽光已然消失,幾個人哆哆嗦嗦地往三樓的窗口看去,一個籠罩在破爛斗篷里的黑影出現在窗口,黑袍下面伸出來一隻帶著斑點的看起來濕乎乎的乾癟大手。
哈利看到東西的一瞬間就被徹骨的寒意淹沒了,耳朵里嗡鳴作響,他似乎聽到了一種低沉的呼嚕呼嚕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拽進了深海。
一道綠光出現在他的眼前,充斥了他的所有視線,他聽到了尖叫聲,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音非常模糊,他勉強能夠辨認出女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哈利!哈利!」
「哈利!」
哈利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意識到自己在校醫院裡。
然後是個白須白髮的老頭,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當然,他也沒有忽視正在離開的斯內普。
「梅林的鬍子,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他聽見羅恩的聲音。
「好了,你們幾位都出去,現在就出去。」龐弗雷夫人非常嚴格,她是個很好的醫生。
「波比,讓他們留在這吧,遭遇了攝魂怪,哈利需要朋友的陪伴。」鄧布利多開口了,幾個朋友終於能夠留在這。
「發生什麼事了。」哈利有些頭疼。
「攝魂怪在學校的四週遊盪,高塔的位置可能引起了它們的懷疑,於是它們就飄到了高塔的邊上,想探查一番。」鄧布利多給哈利解釋了一番,「而你的朋友們反應很迅速,他們拖著你進了消失櫃,納威把你背到了校醫院。」
鄧布利多的神色少有的嚴肅起來:「你們最近一段時間之內,或許不能在高塔待著了。」
哈利的心沉了下去。
……
太陽有一半已經被遠方的山脈所吞噬,高塔的三層,威爾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高塔被攝魂怪盯上這件事讓他頗為不悅,畢竟今年應該非常平靜才對,而這才開學的第一周,高塔就被攝魂怪給騷擾了。
寒冷襲來,一道黑影在窗外飄過,威爾變成了一隻銀色的狼,繼續倚在沙發上,窗外的黑影像是困惑極了,在窗外轉了兩圈,然後飄向遠處——攝魂怪無法分辨其他動物的情緒。
威爾的目光瞄著遠去的攝魂怪若有所思——他還沒打算捕捉攝魂怪來做研究呢。
幾分鐘後,銀狼變回人形,威爾踏入消失櫃,他準備研究情緒魔咒,同時讓哈利學習守護神咒。
想一想,這學期的事情其實並不少:研究更多的神奇動物魔力結構,研究情緒魔法,深入如尼文,當然,還有時間轉換的研究以及小時逆轉咒的學習。
他擰動時間轉換器,精準地將時間往前撥弄了幾個小時——他跟海格約好了會去照料鷹頭馬身有翼獸。
他在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棲息地待著,身邊是那頭銀灰色的鷹頭馬身有翼,它叫做羅爾,是個漂亮的男孩。
羅爾親昵地用頭蹭蹭他的手臂,威爾的眼神發亮,仔細的研究著羅爾身上的魔力結構,而他騎著羅爾在天上翱翔的時候,他發現海格正在急匆匆地沖向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