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餵了小天狼星,威爾才回霍格沃茨去。
他今天晚上還要找鄧布利多聊聊,盧修斯他們的動作也得讓鄧布利多知道,自己現在可是跟鄧布利多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威爾不希望出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當然,在此之前,他要先去廚房吃個晚餐,回來的有一點晚,霍格沃茨的晚餐時間已經結束。
威爾在廚房門口遇到了剛剛吃飽喝足的哈利。
「威爾!」哈利跟威爾打了個招呼,「剛補課回來嗎?」
現在威爾補課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
「哦,哈利,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是這樣的,我打算去找盧平。」哈利四下張望,「我想跟盧平學魔咒,記得他在列車上用的那個魔咒嗎?就是擊退攝魂怪的那個。」
「你是說呼神護衛啊。」
「是的,我覺得很有必要,不然我們連高塔都沒法再去。」哈利擺了擺手,「我先去找盧平了,回頭再聊。」
「回頭見。」
威爾也打算找盧平學守護神咒,但是他學守護神咒純屬是為了做別的。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威爾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總的來說,事情就是這樣,上次暑假的那次邀請時候就定下的,現在是詳細討論了。」
「這樣……」鄧布利多推了推月牙形的眼鏡,「你的應對很好,威爾;而且在我看來,這件事其實對你很有益,你既然有能力,也該向魔法界展示一下。
或許這樣也能夠麻痹食死徒群體,不過,我認為還不夠。」
「不夠?」威爾不曾想鄧布利多會覺得這樣不夠,畢竟結合威爾的年齡,咒藥轉化已經是很重量級的研究了。
「是的,一個昏睡咒可能分量不夠。」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語氣有點嚴肅。
「那麼您的意思是?」
「我跟西弗勒斯改良了狼毒藥劑。」鄧布利多眨眨眼,「你知道的,盧平需要這種東西,而狼毒藥劑原本有一些毒性跟其他副作用;於是我們稍微花了點時間改良,而改良後的狼毒藥劑配方還沒有問世。」
「您是說……把這份榮譽給我?」威爾真是沒想到,鄧布利多這個白眉大眼的也會讓他進行學術造假。
「沒錯,難道你覺得不好?」
「……那倒不至於,那斯內普教授?」
「他不會介意的。」鄧布利多眨眨眼,露出帶著點狡黠的笑意。
斯內普沒有介意,但是他顯然沒想到威爾會跟他一樣從事雙面間諜的工作。
接下來的兩周,威爾在完成常規課程以及他自己的研究之外,更忙碌了——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前往斯內普的辦公室學習是狼毒藥劑及其改良版本的煉製,還要抽空寫一篇幾萬字的咒藥轉換的論文。
「看清楚,貝倫斯,」斯內普用他那滑膩的嗓音低聲說,修長的手指精確地處理著一株月光花,「狼毒藥劑的核心在於平衡。月光花的鎮靜特性需要與狼毒烏頭的毒性中和,而火灰蛇卵殼的加入時機決定了藥劑的穩定性和副作用的大小。
哪怕誤差只有一點點,都可能讓服用者從『保持理智的狼人』變成『嗜睡的傻瓜』或者『狂躁的瘋子』;當然,你失敗了也無所謂,我會給盧平喝的。」
他演示著改良後的步驟,然後將經過特殊處理的火龍血液緩慢滴入正在特定溫度下旋轉的混合液中。
「改良版的關鍵在於『替代』與『引導』,」斯內普陰沉地解釋,「火龍血液中的生命力與抗魔特性,能夠更有效地抵禦變形時的魔力暴動對服用者理智的衝擊,同時其蘊含的微弱火屬性魔力,可以巧妙地引導狼毒烏頭的毒性轉化為一種滋補性的刺激,這也是它可能附帶微弱延壽效果的原因,但這需要極其精準的魔力操控和對藥劑反應瞬間的把握。」
威爾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每一個步驟,用他的「巫師視域」記錄著魔力流動的細微變化。
斯內普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在傳授關鍵技巧時卻毫不藏私,甚至允許威爾親手嘗試最複雜的部分——當然,是在他嚴厲的監督和隨時可能出現的冷嘲熱諷下。
「你攪拌的動作像個巨怪在攪動泥潭,貝倫斯!手腕!注意你的手腕!你手裡拿著的不是巨怪的大棒!」
儘管過程充滿壓力,但威爾進步神速,他對魔藥的理解本就深厚,加上獨特的觀察能力和強大的魔力控制,很快就能獨立完成改良版狼毒藥劑的初步煉製,雖然成功率還不高,但已讓斯內普那雙黑眼睛裡偶爾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異,他知道威爾的學習速度很快,但是沒想到居然能夠快成這樣。
另一方面,他眼神複雜,自己做雙面間諜是因為莉莉,而這小子……他跟伏地魔可沒什麼仇怨,鄧布利多怎麼會允許他進行這麼危險的事情?
身為前食死徒,他對伏地魔的手段可是熟悉的很,他不知道威爾到底是怎麼獲得伏地魔的信任的,就連他這次都不太被伏地魔信任——鄧布利多說的那個馬爾福莊園的宴會,可沒人讓他參加。
與此同時,三年級的校園生活也在繼續。
黑魔法防禦術課依舊是大家最喜歡的課程,盧平教授知識淵博,教學方式生動有趣,這周他們的學習內容從紅帽子換到了欣克龐克,他總能將理論知識與實用的防禦技巧結合起來。
而且黑魔法防禦課似乎又要展開實戰訓練了——盧平接受了高年級學生的建議,正在思考像穆迪一樣給小巫師們開展實戰訓練。
不得不說,穆迪雖然只任職了半個學年,卻給小巫師們帶來了不少非常積極的影響,尤其是對黑魔法防禦課的印象非常的深厚。
「我們這節課來依舊來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