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加入非凡藥劑師協會的過程其實是較為順利的,雖然威爾的研究在學術界內部爭議很大,但是經過驗證,狼毒藥劑的改良跟昏睡咒都很有效。
藥劑師協會內部進行了幾次實驗後,不少人都認為這是對當代魔藥學跟魔咒學的突出貢獻,至於狼毒藥劑,除非有人能把狼毒藥劑轉化為魔咒,不然那種高昂的價格恐怕沒多少狼人能買得起。
隨後對威爾的身份調查結果也很快出爐,作為新人審核人員之一的費侖南多還親自前往霍格沃茨跟威爾進行了交流,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家裡不斷進行實驗。
關於威爾的身份調查結果出來後大部分人就同意了,威爾的背景清清白白,而且非凡藥劑師協會沒人認為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會幫助威爾造假。
事實上,非凡藥劑師協會絕大多數的成員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們對於各位教授還是非常信任的,老成員們也不會覺得鄧布利多會為一個學術騙子做擔保。
所以在對威爾的調查結束後,大部分人幾乎立刻同意了,對於非凡藥劑師協會來說,能有一個天才新人加入對協會是有幫助的。
於是趕在今天,羅克·羅爾向外界宣布,正式邀請威爾加入協會。
羅克·羅爾站在非凡藥劑師協會外搭起的演講台上,面對著閃爍不停的相機光芒和底下翹首以盼的記者們,努力維持著符合他身份的、略顯矜持的莊重表情。
「作為非凡藥劑師協會的副會長,您是怎麼看待這位貝倫斯先生的呢?」一名《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大聲問道。
羅爾清了清嗓子,抬高了音調:「威爾·貝倫斯先生的研究成果——無論是改良狼毒藥劑的新思路,還是成功實現活地獄湯劑的咒藥轉化——都展現出了非凡的創造力、紮實的學術功底以及對魔法本質的深刻洞察。
協會歷來珍視並鼓勵這樣的創新精神,貝倫斯先生雖然年輕,但他的工作已經通過了我們內部嚴格的驗證和審核。他的加入,不僅是對他個人成就的認可,也象徵著協會對新生代魔法研究者的開放與期待,我們相信,新鮮血液的注入,將為魔藥學乃至更廣闊的魔法應用領域帶來新的活力和可能性。」
羅爾的措辭官方而謹慎,既肯定了威爾的貢獻,又強調了協會審核的嚴謹性,這件事在他的言論中成一樁純粹的學術佳話。
「羅爾副會長!」另一個記者迫不及待地喊道,「有傳聞說,貝倫斯先生之所以能取得這樣的成就,很大程度上依賴於霍格沃茨教授們的全力支持,,協會對此有何評論?這是否會影響協會成員對他獨立研究能力的判斷?」
這個問題頗為尖銳,羅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霍格沃茨作為頂尖的魔法教育機構,其教授們給予有潛力的學生以指導和資源支持,這正是教育的意義所在。」羅爾不慌不忙地回應,「斯內普教授、弗利維教授、芭布玲教授,以及鄧布利多校長,他們都是各自領域備受尊敬的大師。他們的認可與支持,本身就是對貝倫斯先生研究價值的肯定。至於所謂的『不尋常幫助』,」
他微微抬高了下巴,語氣帶上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協會的審核是基於研究成果本身的可重複性、嚴謹性和創新性,而非毫無根據的臆測。我們審查了全部研究記錄和實驗數據,並與貝倫斯先生本人進行了深入交流,他的理論基礎和對研究細節的掌握,令人信服地證明了他是這項工作的主導者。」
他巧妙地避開了直接反駁傳言,而是將焦點拉回到學術審核的客觀標準上。
「那麼,協會邀請一位年僅十三歲的三年級學生加入,是否意味著入會標準有所調整?這是否會成為先例?」又一個問題拋了過來。
「協會的入會標準始終如一:在魔法藥劑學及相關領域做出公認的、實質性的貢獻。」羅爾回答得滴水不漏,「年齡從來不是,也永遠不會是衡量學術貢獻的標尺;貝倫斯先生的成果符合我們的標準,因此他收到了邀請。這並非調整標準,而是嚴格執行標準的結果。」
他露出一絲公式化的微笑,「至於是否會成為先例?這取決於未來是否會有其他年輕巫師能做出同等水平的貢獻。協會的大門永遠向真正的才華敞開。」
發布會後續又回答了幾個關於狼毒藥劑改良實際應用前景、咒藥轉化領域未來方向等相對專業的問題,羅爾都憑藉其專業知識和副會長身份應付自如。
到了此刻,事情本應圓滿結束,記者們或許該回去寫稿子,以求明天能夠搶占頭條。
麗塔·斯基特已經連稿子的標題都想好了,是用《非凡藥劑師協會破格吸納十三歲天才》好呢?
還是用《副會長力挺:年齡非界限,才華即標準》好呢?
這個時候,一個頭髮髒兮兮的,整個人看上去跟流浪漢似的男人衝上台,口中還大聲呼喊著:「不行!絕對不行!」
「費侖南多?」幾個藥劑師吃驚的看著這位不修邊幅的同僚,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我拒絕讓威爾·貝倫斯加入非凡藥劑師協會,羅爾!」費侖南多眼睛裡帶著血絲,大聲喊叫著。
羅克·羅爾一把拽住費侖南多,惡狠狠道:「你在發什麼瘋,新人審核委員會八票通過!你在審核的時候缺席,你的那一票就算否決,也更改不了協會的決定!加上你也一共兩個人反對!他完全符合我們的要求!別在這給協會丟人!」
「就算九票通過,我也要反對,他的咒藥轉化論文裡有紕漏跟隱藏部分!」
「什麼紕漏?哪裡有紕漏?」
「轉化的過程有問題,除非他創造了新的魔文,不然絕對不可能是這樣,涉及到最終轉化的那部分,弗利維教授似乎是從一個新魔文開始一樣,跟前面有斷層!」費侖南多抬高了聲音,台下的記者們聽得清清楚楚,此刻都兩眼放光的盯著台上,看著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這一刻,羅克·羅爾真後悔自己跟這幫記者說的太多,早個十分鐘結束就沒有這么蛾子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