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他應該在城堡才對啊?」弗利維教授一愣。
「是啊,菲利烏斯,不過顯然破特先生並沒有安穩的待在城堡內。」斯內普大步流星的走向角落,一把扯下哈利頭上的兜帽:「破~特,我想你可能是想要給該死的布萊克可乘之機來拿走你的小命對嗎?」
眾人都是一愣,連酒都醒了不少,幾乎所有的目光都盯著哈利。
福吉更是醒了大半:「哈利?你怎麼能在這呢?這很危險。」
麥格教授臉色難看起來:「波特先生?」
隨後她盯著跟哈利一桌的韋斯萊兄弟,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哈利卻是盯著盧平,焦急問道:「後來呢?保密人到底是誰?是布萊克對嗎?」
「別再問這些事情了,回霍格沃茨去。」斯內普抓住哈利的衣領,語氣冰冷:「關於你父親那種人,沒什麼好問的。」
「閉嘴,我要知道我父親的事情!」哈利已經熱血上頭,他只知道布萊克要來殺自己,卻不知道還有保密人這種事,盧平也從未說過,他現在一定要知道,不管斯內普攔不攔他。
斯內普臉色難看:「破特!」
見哈利仍舊盯著自己,盧平苦澀的點點頭。
「好了波特先生,現在就回城堡去。」麥格教授此刻也站了起來,催促哈利回去。
她順便對福吉說:「你知道,康奈利,如果你要跟校長一起吃晚飯,最好現在就返回城堡。」
然後幾個教授的擁簇下,哈利被帶出了門,出門的時候麥格教授回頭瞥了一眼韋斯萊雙子:「韋斯萊先生,希望今天晚上之前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
其中的威脅意味溢於言表,兩人神色一苦。
哈利的事情一攪,眾人都沒了興致,一身酒氣的福吉喝了驅寒的薑茶,帶著一幫人烏泱泱的也離開了三把掃帚,看來是要回去準備跟鄧布利多吃晚飯了。
推開酒吧的門,涼意襲來,寒風卷著雪花打轉,福吉幾乎完全清醒,他緊了緊衣領:「好大的雪啊,好兆頭啊。」
周圍人紛紛附和,要不就是說福吉的統領英明,要不就是說魔法界蒸蒸日上。
雙子這會走到威爾的身邊,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他們知道麥格教授絕對生氣了。
「歡迎回來,威爾。」
「怎麼沒跟我們說一聲?」
兩個人遞過來幾顆糖果。
威爾擺手拒絕:「時間問題而已,這些回頭再說吧,你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學校,跟麥格教授好好解釋一下,否則你們倆可能要獲得麥格教授的『特殊關照』了。」
兩個人苦笑一聲,這下真是苦也。
……
晚餐時間,朋友們都在歡迎威爾回來,不少人看威爾的神色依舊古怪,但是威爾沒有理會,他把自己買給大家的禮物分了分。
西爾維婭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歡迎回來,大巫師貝倫斯。」
不過今天眾人關心的主角不是威爾,而是教授席上坐在鄧布利多旁邊的胖子——福吉。
此刻的福吉臉色已經正常,看上去跟預言家日報上的照片沒什麼區別,向一些好奇觀望的學生微笑著點頭,看上去頗有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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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頗為熱鬧,作為優秀校友的福吉很久沒回霍格沃茨,此刻頗有一種「衣錦還鄉」的感覺,畢竟是坐上了魔法部長啊——他臉上的笑容愈發開心。
畢竟魔法界有幾個人能坐在部長之位上跟本世紀最強白巫師鄧布利多談笑風生呢?
只是鄧布利多今天總是提到「威爾」,讓他頗感意外,他沒想到那個小子居然這麼得鄧布利多的推崇?
跟鄧布利多的看好相比起來,自己那個侄子的水仙根種植園遭受的損失也不值一提了,那點錢對自己也不算太多,水仙根除了能做活地獄湯劑還能做什麼來著……福吉撓了撓頭,他的魔藥課忘得差不多了。
福吉端起杯子,向鄧布利多致歉,表示是攝魂怪的問題自己會注意,已經派了專業的人員跟攝魂怪們溝通,保證攝魂怪們再也不會發生魁地奇比賽那種事故。
鄧布利多擺擺手表示不在意,兩個人相處的十分友好,就像是多年的老友,絕不會因為任何事影響了二人的友情似的。
晚宴自然是賓主盡歡,在相對輕鬆的氣氛中結束。
儘管禮堂里仍能聽到學生們對魔法部長到訪的興奮低語,以及對威爾歸來的好奇目光,威爾沒有立刻返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等大多數學生散去後,朝教師席的方向走去。
到盧平正起身準備離開,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心事重重,顯然今晚三把掃帚酒吧的插曲和哈利的問題讓他心緒不寧。
「盧平,」威爾在禮堂門口追上了他,「能占用你一點時間嗎?」
盧平轉過身,看到是威爾,疲憊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當然,威爾,論文都完成了?」
「是啊,昨天晚上我跟弗利維教授、芭布玲教授修訂了最終稿,現在已經寄出去了。」威爾點點頭,隨即切入正題,「實際上,我向跟請教守護神咒,我覺得掌握這個咒語很有必要,看看外面那些破布跟上次哈利的事情。」
盧平點點頭:「看來你在暑假的時候掌握的不太理想,哈利也在跟我學,這樣吧,你到時候跟哈利一起找我。」
「不過今晚不行,今晚太晚了,而且我狀態有點不好,你在三把掃帚能看出來的。」他自嘲地笑了笑,「教學守護神咒需要教授者本人也處於較好的狀態。明晚怎麼樣?晚飯後。」
「當然可以。」威爾點頭道:「謝謝,晚上好好休息。」
「不客氣,威爾。」盧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了想跟威爾說,「雖然我現在沒法教給你,但是你要記住,守護神咒的關鍵在於情緒跟記憶,那種讓你感到無比快樂、安全、充滿希望的情緒和記憶,你可以先好好回想一下,明天更好展開學習,晚安。」
威爾往有求必應室走去,他知道守護神咒需要快樂的情緒跟記憶,但是自己在暑假試了很多次都沒能成功。
威爾自認為是不夠快樂——一直以來,威爾的情感波動都不算大,對他來說,快樂是一點點的變強,但是這種細水長流還不夠。
上輩子夠快樂嗎?
威爾捫心自問,在「惟有讀書高」的宏觀敘事下,做了十幾年的小鎮做題家的他不認為自己最初的那些讀書生活是快樂的,記憶中更多的只是一層陰霾。
就像是蟬,在地下蟄伏十幾年,只為了瘋狂的鳴叫一個夏季。
足夠快樂的情緒只有得到錄取通知的瞬間,當時積累的壓力如大壩決堤,整個人輕飄飄的,走路都像是踩著棉花。
可是之後,事實告訴他,一個不算最頂尖的大學只能讓他在初入職場的時候成為高級牛馬。
威爾走進房間,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在那種經歷之後,哪怕是誰接觸到能夠讓人超凡脫俗的知識,也會沉迷其中的,更別提還有能看到進度,獲得如此明顯的正反饋。
他腦子裡一邊回憶著那種輕飄飄的快樂,一邊不斷地回憶著自己每次獲得經驗的滿足感,快樂,但是還不夠,有什麼方法能讓自己突破這一點呢?
「情緒編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