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利娜咬咬牙,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實驗體,但是勢比人強,她只能回答:「本能,就像人類嬰兒學會走路一樣,我們天生就知道怎麼變形,但需要練習才能控制得精細,隨時變化。」
「變形有年齡限制嗎?比如,幼年媚娃能變形嗎?」
「一般來說得成長到十多歲。」
威爾點點頭:「在變形的時候我讓你停下,你沒能停,是這個過程不可逆?」
「是的。」尼科利娜想了想,「至少在我認識的所有媚娃之中,是這樣的。」
「好的,那麼繼續,我從來沒見過雄性媚娃,我很想知道雄性媚娃是什麼樣的。」
「呃……其實我們也沒見過。」尼科利娜面露難色。
「你們沒見過?」威爾兜帽下的眉頭緊鎖,「那麼純血媚娃是怎麼誕生的?」
「是這樣,我聽說部分媚娃在變形後會無法變回去,也就是會維持鳥類形態,而她們,會在之後變成雄性……」
「???」威爾懵了,「還有這樣的?」
「是的,而且……混血媚娃如果有變形能力就一定是這種情況。」
尼科利娜偏過頭去,這種事情實在有些奇怪,畢竟沒誰會覺得一個無法再次變回人類的「巫師」還算是真正的人類。
威爾倒是震驚了一小會兒之後就恢復了平靜,這種事情在動物界之中也不是沒有先例,比如小丑魚,斑胸草雀。
而神奇動物也算是動物,所以這種現象應該也很正常……吧?
「那麼繼續……」威爾剛想繼續詢問,旁邊的媚娃甦醒了。
而剛一甦醒,發覺自己被束縛住的她就警惕地看向威爾,口中開始積蓄火焰。
威爾輕輕揮了揮手,那名媚娃掉落的一根髮絲扭動著變成了繩索,纏住了她的鳥喙。
「你來跟她解釋,如果她不想死就保持冷靜,能合作就點點頭。」威爾朝尼科利娜命令道。
幾分鐘後,尼科利娜的姐妹朝著威爾點點頭,威爾很滿意,看來兩個人都不蠢:「先變回人形吧。」
尼科利娜的姐妹開始變化,威爾忽然給了她一發魔咒:「昏昏倒地!」
「你幹嘛?!」尼科利娜受不了自己的姐妹被這樣對待。
威爾沒回答她,而是繼續專注地看著尼科利娜的姐妹,見對方在昏倒後還在變形,他嘆了口氣,看來無法通過這種方式看到半人半鳥的媚娃了。
看向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尼科利娜,威爾平淡道:「好了,你可以休息了。」
尼科利娜心中一陣不妙,隨後眼前一黑……
當威爾帶著兩個媚娃回到魁地奇世界盃的營地時,福吉的處理也已經接近尾聲,不少聖芒戈的醫師已經開始運送傷員。
威爾將兩個被消除了記憶的媚娃神不知鬼不覺地塞到了聖芒戈的傷員群之中——這裡的傷員大都昏迷不醒的躺在擔架上,聖芒戈的醫師們會在人達到一定數量後用特定的飛路粉進行移動。
他們為此特地搭建了臨時的飛路網,畢竟這可是涉及到了多國巫師傷亡的國際性事故,處理不好很容易引起多國魔法界外交問題的。
威爾從他給自己留的窗口回到帳篷里,將手稿塞進書箱,醒腦劑的藥效已經差不多結束,威爾昏昏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睡得還算是踏實,但是並沒有多舒服,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營地的嘈雜聲吵醒,幾萬名巫師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其嘈雜聲可想而知。
萊斯特蘭奇一家也已經在收拾,準備離開,不過相比起大多數的自己收拾行李跟帳篷的巫師,維克多跟黛西可悠閒多了,畢竟他們根本不用收拾,會有專業的巫師來幹這活的,否則為什麼他們來之前這帳篷就搭好了呢?
一行人也不用跟大部分巫師一樣,去人最多的門鑰匙存放點,魔法部的工作人員早就準備好了他們專用的門鑰匙存放點,當然,這一切都是更多的加隆換來的。
……
作為救世主,哈利很苦惱。
一方面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的腦袋總是發疼,前段時間還看到了伏地魔在安排什麼,昨天晚上被魔法部的巴蒂·克勞奇誤以為是釋放黑魔標記的人,後半夜還沒睡好。
對了,金妮好像還喜歡自己,哈利揉著腦袋——天哪,這些事情加在一起,自己簡直要瘋了。
打著哈欠跟韋斯萊一家前往門鑰匙存放點,不少巫師行色匆匆,像是急著要走,還有一些小商販一臉的苦瓜相——今年的生意太差了。
當然差了,因為往年的魁地奇世界盃大多都要打好幾天,鬼知道為什麼克魯姆在兩個小時之內就抓住了金色飛賊,有些搞了一大堆貨的小商販看起來巴不得殺了克魯姆。
哈利發現,一大堆巫師把門鑰匙管理員巴茲爾團團圍住,都吵鬧著要儘快離開營地。
這很正常,昨天晚上就有一堆人跑了,畢竟發生了那麼可怕的事情。
韋斯萊先生憑藉自己的跟巴茲爾的交情弄到了一個舊輪胎門鑰匙,一行人勞累的回到了白鼬山。
在拂曉的微光中,他們穿過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沿著濕漉漉的小路朝陋居走去。
一路上大家很少說話,因為都累得要命,一心只想著趕緊吃到早飯,他們轉了個彎,見到了等候多時的韋斯萊夫人。
「亞瑟!」韋斯萊夫人衝上來抱住了韋斯萊先生。
「媽媽,你是看不到我們嗎?」喬治跟弗雷德異口同聲。
「別傻了,你們倆,你們都是我的好孩子。」莫麗·韋斯萊挨個給孩子們擁抱。
哈利羨慕地看著這一大家子,心中百感交集,他有點想自己的家人。
「哈利,發什麼愣呢。」韋斯萊夫人給了哈利一個熱情的擁抱:「哈利,你也一樣,你也是我們的家人。」
……
「別傻了威爾,你當然是家人了,非凡藥劑師協會的頒獎我們當然也要去。」西爾維婭說得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