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教授。」塞德里克很尊重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對塞德里克這個「巫師之中的騎士」也很有好感:「迪戈里先生,很高興看到你來探望威爾。」
「我們是朋友,應該的,」塞德里克笑了笑,「哦,威爾,我該去準備一下魔咒課了,弗利維教授應該不想看到我遲到,高塔見。」
「回見。」威爾沒有過多挽留,畢竟老鄧過來了,八成是有些要談的。
果不其然,塞德里克剛出門,鄧布利多就施了個密談咒。
「怎麼累成這樣?」
「一點小實驗嘛。」
「小實驗會讓你累到昏厥?」鄧布利多明顯是不相信的,他都懷疑威爾是不是搞了什麼威力駭人的黑魔法,或者更糟糕——威爾是在研究靈魂。
「不過是絕望之水的轉化罷了,」威爾搖搖頭,「實驗進行到關鍵地步,當時我狀態很好,不想一直拖了。」
鄧布利多看上去鬆了口氣:「絕望魔咒……這種危險的魔咒你打算怎麼處理?」
「呃,教授,可能是我沒說清楚,」威爾攤攤手,「不是絕望魔咒——」
威爾還沒說完,兩個人影像風似的竄進了病房。
喬治跟弗雷德手上還提著一大堆的東西,多是些威爾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兩大瓶色澤誘人的葡萄汁。
「威爾,我們來看你了,第一堂課是麥格教授的,我們不好逃課,這節課——呃,鄧布利多教授,您也在啊……」
話說到一半,調子卻低了下去。
病房裡氣氛有些尷尬,鄧布利多正一臉好笑的盯著韋斯萊雙子,這倆平日裡以跳脫調皮著稱的惡作劇大王,在鄧布利多面前,總是有些放不開。
「那麼,這節課是什麼呢?」鄧布利多暗中解除了密談咒,笑眯眯問道。
「呃,這,是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課。」喬治跟弗雷德一本正經道,「我們怕威爾沒吃早餐,特意給他送點吃的,馬上就回去上課,教授,您是知道我們的,我們可最愛學習了。」
鄧布利多笑著搖搖頭:「你們是怎麼突破波比的,她可不會讓人隨便進來。」
「龐弗雷夫人出去了,好像是要找斯內普……教授拿一些藥劑。」喬治和盤托出,弗雷德接著說,「我們回去上課了,威爾再見,鄧布利多教授再見。」
兩人腳下生風,一溜煙沒影了,鄧布利多才轉過頭,續上剛剛的話題:「所以,不是絕望魔咒,那是?」
「幸福魔咒。」
鄧布利多有些錯愕,倒不是他不相信威爾的能力,只是……這才幾個月?
咒藥轉化、魔咒開發,這兩項工作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在巫師的歷史之中,這種事情都是以年為單位的,動輒耗費數年甚至十餘年、數十年。
更要命的是,這些研究、開發,大家的起點並不相同,魔力與天賦可不會對所有人一視同仁,有些時候,庸人的一生,不過是天才的一個下午。
而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看著靠在床上的威爾,鄧布利多神色複雜,作為西弗勒斯的真正上級,西弗勒斯已經把很多事都告訴了他,他對絕望之水是了解的
在威爾之前,西弗勒斯是他見過的,魔藥天賦最為出眾的天才,鄧布利多承認,自己在魔藥學上的天分,是比不上對方的。
西弗勒斯研發絕望之水時可是一心撲在上面,而且花費了不止一年,還得到了湯姆的一些支持。
而威爾,僅僅用了幾個月,就完成了絕望魔咒的轉化,還開發了新的幸福魔咒——而且這小子是還在一邊上課、一邊與湯姆那邊周旋的情況下完成的這些工作。
「昨天晚上斯內普教授已經體驗過了,效果不錯,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威爾搖搖頭,「這種魔咒的問世,可能對魔法界並非什麼好事,我想要做一些限制。」
鄧布利多暗自點頭——威爾這孩子還是有分寸的,知道進退,還心系魔法界,不枉費自己這幾年一路指引。
「正好,我想讓您幫忙參考一下,看看能不能從您這裡獲得一些指導。」
「哦?」鄧布利多挑了挑眉,威爾這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讓他幫忙參考,自然得先把這幸福魔咒交給他。
兩人對視一笑,沒有多說,有的時候,聰明人之間不需要說的太滿,點到為止。
中午時分,鄧布利多才從校醫院離開。
不過,鄧布利多前腳剛走,弗利維教授後腳就到了,兩人待了片刻功夫,盧平也趕了過來,與他一起的還有西爾維婭、塞德里克、赫敏、納威、德拉科、麥可……
一眾高塔的成員也紛至沓來。
然後是食死徒麥克尼爾,而斯內普臉色陰沉,在麥克尼爾之後踱著步子。
病房裡很快擁擠了起來,然後龐弗雷夫人就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在霍格沃茨校醫院這裡,龐弗雷夫人才是真正的主人,就連鄧布利多都得給她面子。
……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摩挲著一張羊皮紙,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標記與繁雜的圖案光是看著就讓人頭暈目眩,不過,對於鄧布利多這種程度的巫師來說,自然是洞悉無遺。
上午與威爾詳細交流了不少,從下午到夜裡,鄧布利多又將其仔仔細細研究了幾遍,心中已經有了九成把握。
感慨了威爾的驚艷絕倫,鄧布利多手杖一翻,那根傳奇魔杖已然在手。
幾秒鐘後,鄧布利多體驗到了一種奇妙的墜落感。
睜開眼睛,他先是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
夜色靜謐,校長辦公室里的畫像都已經沉沉睡去,有些甚至打著呼嚕,鳳凰福克斯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它剛剛好像聽到了自己主人的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