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巴頓莊園,威爾檢查完弗蘭克與艾麗斯的情況,發現兩人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好。
他笑容溫和道:「你們的情況很好,不過,就像是我說的,至少還需要一個月,才能夠用魔法。」
兩人連聲道謝,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們的喜悅。
納威跟隆巴頓老夫人自然也是十分欣喜。
隆巴頓老夫人緊緊拉著威爾的胳膊:「貝倫斯先生,您對隆巴頓家的恩情,隆巴頓家族將會永世不忘。」
納威有點不知所措——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報這份恩情,威爾簡直就是他世界裡的太陽。
威爾卻只是笑笑,因為隆巴頓家族已經在回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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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助知恩圖報的人就是舒服。
幾分鐘後,威爾婉拒了晚宴的邀請,他手裡握著個小水晶球:「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有事情,有些事情要忙,只能下次了。」
眾人見狀,倒也不好挽留,只能一起把威爾送出門,看著威爾用了幻影顯形。
弗蘭克有些感慨的拍了拍兒子的後背:「納威,你交了個好朋友,也是個有能力的朋友。」
納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威爾消失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
英國某處不知名的矮山腳下,麻瓜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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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簡直就是童話里的世界,陽光正好,綠草如茵,雖然是在夏季,但是這裡卻很涼爽。
所有的屋子都是老式的英倫風格,似乎沒有被工業衝擊過,但是那些木質的電線桿卻證明這裡有現代的痕跡。
河流穿村而過,一些孩童在其中自在的嬉戲打鬧。
遠處的丘陵上,森海被風吹過,湧起一陣綠色的波濤。
村落邊緣,最靠近矮山的地方,坐落著一座不大不小的英倫式小院子。
一個長著大鬍子的男人正坐在院子裡的樹蔭下,藍灰色的眼睛一直盯著遠處的山峰,不知道在想什麼。
「卡卡洛夫!別愣著,去燒水!」
一名乾瘦的,留著一字胡的男人從屋內出來,喊了一聲。
大鬍子的卡卡洛夫低聲用俄語暗罵,露出半口黃牙,依舊不情不願的起身去柴堆抱柴。
如果讓現在魔法界的巫師們看到這兩人,恐怕會驚訝的喊出來——這兩人,一個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之前萬人敬仰的伊戈爾·卡卡洛夫;另一個是魔法部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真正的巫師社會高層的巴蒂·克勞奇。
這兩人在魔法界「失蹤」已經一年有餘,沒有人能想到,他們居然會在這種地方,住在這種偏遠的麻瓜村落里。
「快點,別偷懶!」克勞奇像是在管理犯人的典獄長似的。
卡卡洛夫抱起柴薪,鑽進了廚房內,開始熟稔的燒起火來,他手上已經多了不少傷痕與老繭,看上去不像是個曾經在魔法界地位超然的巫師,更像是個麻瓜老農。
「該死的鄧布利多(俄語)。」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暗罵了,可是根本沒有意義——鄧布利多又不會被他罵死。
卡卡洛夫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只見上面有一道極細的純白色痕跡,看到這白痕,他心裏面火氣更大了——這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只要檢測到他用魔法,就會立刻切斷他的手。
更要命的是左右手都有,他頭一次不信邪,趁著克勞奇不注意偷偷無咒施法,下一刻,他的兩隻手就當場被斬斷。
要不是鄧布利多下一刻就到了,他可能當時就死了。
「看來你們在這裡越來越適應了。」廚房外傳來了鄧布利多的聲音,卡卡洛夫一愣——自己是幻聽了?
不過,顯然不是。
因為他向外張望的時候看到了克勞奇跟一襲白袍的鄧布利多。
「當然,阿不思,這裡一切都不錯,」克勞奇點點頭,「除了不能用魔法之外,沒什麼不好的。
要我說,讓卡卡洛夫在這待著,實在太舒服太安逸了,根本就不像是在坐牢。」
鄧布利多揉了揉肩膀上福克斯的腦袋:「沒關係的,他的刑期結束了。」
廚房裡,聽到鄧布利多說話的卡卡洛夫忽然緊張起來——回到大眾視野,對他來說很多時候不是什麼好事。
「鄧,鄧,鄧……鄧布利多,」克勞奇不知怎麼,突然變得口吃起來,「你,你已經把神秘人解決了?」
卡卡洛夫覺得心臟似乎被人攥住了——在他看來,伏地魔回歸也不過是鄧布利多的陰謀之一。
只是沒想到,這次鄧布利多僅僅用了一年就完成了圖謀?
那自己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不,並沒有,現在伏地魔成功復活,而且實力很強,魔法界現在又陷入了動盪之中。」
卡卡洛夫臉色沒有變好看——這一定是鄧布利多的陰謀!
而克勞奇有點傻眼:「等等?那為什麼我們可以走了?」
鄧布利多搖搖頭:「我只是說伊戈爾的刑期結束了,並沒有說你們可以走了啊。」
「?」「?」
卡卡洛夫與巴蒂·克勞奇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鄧布利多解釋道:「巴蒂,我需要讓你們分開,如果你暴露,會讓我的計劃里出現一些問題。
伊戈爾可能會成為我們計劃里的突破口,我現在要把他帶走。」
鄧布利多並沒有詳細解釋——卡卡洛夫的身上有黑魔標記,而黑魔標記是可以與伏地魔進行交流的。
食死徒們只要主動觸摸、擠壓黑魔標記,伏地魔就能夠感知到他們的位置。
讓卡卡洛夫在這繼續待著,萬一他哪天想不開,與伏地魔溝通,會暴露他跟克勞奇兩個人的位置。
而伏地魔一直以為威爾處理掉了克勞奇,如果讓伏地魔發現克勞奇的真實情況,威爾就有麻煩了。
克勞奇有些沉默,但是下一刻,卡卡洛夫從廚房裡沖了出來,撲倒在鄧布利多的腳邊,聲淚俱下的開始求饒:
「不,別殺死我,鄧布利多,別殺我,我發誓我一切都聽你的,我可以跟你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別殺我,別殺我,你可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你不能對可憐的、沒有威脅的我下手啊!
你放過我,放過我,就當是放過一條狗,好嗎,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跟克勞奇看著死狗似的卡卡洛夫,臉色神色有些怪異,鄧布利多更是無奈——他有說過自己要殺卡卡洛夫嗎?
「伊戈爾,你不會有事的,只要幫我做一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