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的事情可是夠多了,沒有更多的精力了。」
威爾毫不猶豫——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必須要試著在今年將至少兩項能力提升至Lv7,要不然自己這麼普普通通的小巫師很沒安全感啊。
「威爾,不需要你再冒著風險做更多事情了。」鄧布利多搖搖頭——威爾的水平是很高,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還沒有畢業,阻止湯姆的責任是自己的。
畢竟,威爾的成長速度再快,到現在也沒辦法決定戰局,作為輔助戰力,威爾已經做得很好了。
「那麼您的意思是?」
「維護好霍格沃茨內部的安全,我指的是防止滲透方面。」鄧布利多道,「不要讓一部分學生走彎路,就像幾十年前的食死徒一樣。
令我欣慰的是,你已經在通過德拉科安排這件事了。
此外,魂器這方面,就多拜託你了……」
魂器的事情是長期任務,從很久之前就開始了,倒也不算是什麼,不過,在這件事上,威爾還真是毫無建樹——這當然也跟威爾的謀劃有關係。
「教授,我盡力。」威爾點點頭。
見威爾答應下來,鄧布利多喝了一口熱可可,看向盧平:「萊姆斯,鳳凰社內部的學習情況怎麼樣了?」
「進展都不錯,鄧布利多教授,」盧平答道,「那些『本源魔咒』並不困難,大家學的都很快。」
盧平沒有意識到,其實進度快就是因為鳳凰社內部大多都是精英罷了,換成普通巫師來學,不可能學得這麼快。
「另外,魔法部那邊的一些情況。」盧平的語氣嚴肅了不少,「關於對角巷跟翻倒巷接壤處的戰鬥的事。
傲羅雖然拿下了勝利,但是也有些損傷,斯克林傑部長的意思是,為了民眾的士氣,不把這些事情公開。」
「損傷很嚴重嗎?」鄧布利多微微皺眉。
「嗯……實際上,五名人員負傷。」
「食死徒呢?」
「三死十一傷。」
鄧布利多向盧平投去疑惑的目光。
盧平有些無奈:「斯克林傑先生說,這樣實在太不應該,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希望鳳凰社這邊督促傲羅小隊的學習進度。」
「這些事情你來安排,我很放心,其他方面有沒有什麼事情?」
「那倒是沒有,不過,傲羅們希望他們的居住環境可以改善一下——大部分人的意思是,那些空教室改成的住處實在不如他們上學時候住的宿舍。」
鄧布利多點點頭:「小問題你們看著解決,萊姆斯,該喝藥了,這幾天你在這待著就好,你的權限會很高,辦公室會為你開放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複方湯劑,拔下自己的頭髮塞了進去,複方湯劑很快變成了銀白色,順手遞給了盧平。
盧平接過藥劑,臉色卻是有一點怪異——假扮成鄧布利多這種事,他其實還是挺抗拒的。
幾分鐘後,威爾看著辦公室里的兩個鄧布利多,眼眸銀光一閃,已經看出了兩人的不同。
或者說是看出了複方湯劑的效用——其實不用看都行,盧平顯得非常緊張。
鄧布利多拍拍盧平的肩膀:「放鬆,萊姆斯,我可從沒像你一樣緊張兮兮的。」
盧平平復了幾分鐘,氣度這才相像起來。
「好了,我就先走了,」見此,鄧布利多看向威爾手邊的福克斯,「老夥計,別再纏著威爾了。」
福克斯不情不願的低鳴一聲,飛到了鄧布利多的肩膀上。
一團赤色火焰閃動。
「啪!
……
馬爾福莊園內,伏地魔把《預言家日報》摔在了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報紙上不斷揮舞臂膀的斯克林傑讓他看的心煩,他揮動魔杖,一道魔咒閃過,那份《預言家日報》像是風化似的,迅速的變成了一攤飛灰。
斯克林傑的臉也徹底化作飛灰飄散,伏地魔冷哼了一聲,似乎通過這種方式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自從成長起來後,他就很少吃癟,鄧布利多那老傢伙不算的話,似乎也就因為大意被莉莉·波特算計過一次。
此外,就是被斯克林傑攔下來過一次。
所以他現在對於斯克林傑的存在是異常的惱怒。
畢竟,他現在對上斯克林傑,也不能穩穩將其拿下。
而根據西弗勒斯的消息以及他自己的觀測,斯克林傑似乎已經跟鄧布利多聯手,這樣一來,他已經陷入了劣勢。
而且鄧布利多那邊還有另一個老東西——格林德沃。
那傢伙曾經差點就阻止了自己的復活計劃,如果不是威爾與亞克斯利捨生忘死,自己的復活可能真的會被破壞。
鄧布利多、格林德沃、斯克林傑……伏地魔越是考慮,沒有眉毛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魂器是可以保命不假,但是那只是讓自己吊命而已,又不是不死不滅。
同時面對三個跟自己同等級的存在,怎麼打?
除了讓斯內普在一年的時間內對付鄧布利多,他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尋找其他的答案。
伏地魔的目光又投向了暗室內的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