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只需要滲透美國魔法國會的高層即可。
至於信仰的收集,霍華德家族方面會負責一部分,另一部分,威爾打算逐漸滲透美國魔法界的宣傳部門。
如果有效最好,如果無效——那麼,魔法大學這件事就更加關鍵了。
然後,思來想去,威爾決定先回一趟霍華德家。
麻瓜信仰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他需要讓老公爵把所有的負責人都召集起來,進行一次全面的部署——或者說,進行一次清理,一次挑選。
……
當天晚上,夜色如墨,威爾離開實驗室。
威爾出現在老公爵的書房裡。
老公爵正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旁邊擺著葡萄酒,手上捧著一本極厚的書,細細研讀。
威爾瞥了一眼,是海因里希·科尼利厄斯·阿格里帕的《神秘哲學三書》。
看到威爾出現,老公爵立刻放下了書籍,站起身來。
「貝倫斯先生,您回來了。」老公爵的聲音恭敬而沉穩——上次威爾不知道給他施展了什麼魔法,他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威爾點了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隨手一動,一個看上去半死不活的男人出現在了地板上。
威爾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前幾天的事情,我已經處理了,這就是那個負責人。」
老公爵微微欠身,卻並不驚訝:「給您添麻煩了,真是抱歉。」
只是,他打量著傑弗里·里奇——這傢伙看起來像是傻了似的,整個人痴痴呆呆的樣子,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威爾見老公爵看著傑弗里·里奇,開口解釋:「他的靈魂已經不再完整,別擔心。」
老公爵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當時是威爾第一次展現恐怖的能力,他看到威爾把其他人的靈魂抽出來食用。
心底冒出一股寒氣——腦子裡多出一堆被威爾塞進來的記憶是一回事,可是真的親眼看到被威爾吃掉靈魂的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沒給老公爵驚懼的時間,威爾開始吩咐給他任務。
「把我們在美國的所有負責人都召集起來。」威爾的語氣平靜而篤定,「我需要見他們。」
老公爵點點頭——貝倫斯先生不會提出無理的要求。既然貝倫斯先生要召集所有人,那就說明,有大事要發生了。
「好的,貝倫斯先生。」老公爵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這就去安排,在這幾天之內,所有人都會到齊。」
「很好。」威爾滿意地點了點頭,「告訴他們,這次會議非常重要,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缺席。」
「明白。」老公爵再次欠身——這些事情,他自然是能夠做到的。
威爾點點頭,瞥了一眼,發現些好東西,隨手從書房的小酒櫃裡掏出了一瓶無醇葡萄汁。
老公爵適時道:「霍伯特跟我說過,您很喜歡喝葡萄汁,我找了一些很不錯的,能夠存放很久,方便您來的時候飲用。」
「有心了。」威爾點點頭,打了個響指,老公爵忽然感覺到一陣極度的舒暢——就像是年輕了幾十歲!
他剛想說些好話恭維威爾,但是下一刻,「啪」的一聲,威爾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團銀色的火焰。
……
從那天起,威爾又進入了一種幾近於瘋狂的學習狀態。
白天,威爾遊走在各個課堂之間,按時上課,定時刷分,同時在課上找出一些疑惑,與教授們當堂探討。
空餘時間,威爾會寫一些咒藥轉化的論文,以應付斯拉格霍恩。
當然,大部分的補習已經被推掉了,而麥格教授的變形術俱樂部,威爾現在也不每次都去。
大部分的時間用在了弗利維教授的「魔咒補習」上——弗利維教授還是選擇了隱瞞,畢竟他是個好教授,不想打擊大多數的學生,也不願意讓威爾再吸引更多的目光了,威爾已經夠累了。
難道要告訴其他人:你們看,我的天才學生又在跟我研究一個不確定的課題,沒畢業的大家乾脆直接絕望好了。
其他學生的壓力會爆表的。
還有——他也不確定自己的這個魔法猜想是否正確。
夜晚,當整個城堡陷入沉睡,威爾還在有求必應室內瘋狂地進行學習。
威爾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源源不斷地汲取知識。
威爾每天用昏睡咒進行三四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其他的時間都用來學習。
與西爾維婭在課堂上見面——威爾的用餐時間被大大壓縮,幾乎只吃一頓午餐,其他的時間都是安可為威爾端來食品。
在這段不眠不休的忙碌中,鄧布利多也來了一次——他將幾份本源魔咒的資料交給威爾,讓威爾看著時間,分批次的交給伏地魔。
威爾翻開,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謝謝您,教授。有了這個,斯內普教授那邊的戲,就能唱得更逼真了。」
「是啊,可是威爾,你最近可不是很對,你太沉迷於學習了,或者說,菲利烏斯提出來的那份新研究讓你痴迷?」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威爾搖搖頭:「教授,時間不多了,您是知道的,我這麼普通的巫師,必須要想辦法自保。
當年打敗我的斯克林傑,現在都能夠與伏地魔分庭抗禮,我卻止步不前,這讓我有些擔心。」
鄧布利多噎了噎,可是最後還是搖頭嘆息:「威爾,這次我回來之後,我需要跟你好好談談……」
威爾點點頭……時間就這樣在忙碌與推演中悄然流逝。
隨著鄧布利多的離開。
威爾心中的計劃書上,計劃已經越來越明了,他正在暗處編織著一張足以籠罩整個美國魔法界的巨網。
直到一段時間後的一個清晨。
威爾剛結束了一整夜的實驗,處理掉黑巫師的屍體,從實驗室出來,發覺已經天亮,一晚上沒吃東西的威爾前往禮堂,準備享用早餐。
禮堂里,威爾在西爾維婭擔心的目光之中大啖早餐之時,他頭頂上一隻貓頭鷹飛過。
一封帶有暗紅色蠟封的信封落在威爾的手邊。
威爾拆開信封,抽出裡面那張薄薄的羊皮紙。
紙上的字跡蒼老而工整,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貝倫斯先生,所有的負責人都已到齊,今夜,瑞士蘇黎世班霍夫大街13號,靜候您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