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多·巴格曼說到此,斯克林傑的神色一喜,他反應過來,這個什麼魔法大學的確是在雪中送炭。
不管它到底是什麼,都絕對能夠吸引足夠的關注,巫師們的關注度到時候必然會被吸引過去。
對於魔法部來說,這魔法大學的修建的確是個好事。
「那麼,我們應該答應,與他們儘快聯手創立魔法大學?」盧多搓搓手——這種事必然要經過國際魔法合作司,他又有一筆政績可撈了。
「不,」斯克林傑搖搖頭,「先看看他們的條件,需要我們出什麼價格。」
反正斯克林傑不信美國魔法國會那麼好心,只是想要修建一所魔法大學,在他看來,美國魔法國會八成是想要敲竹槓了,從他們這拿什麼好處。
斯克林傑起身往外走去:「讓你們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人安排他們去休息;另外,盧多,叫今天中午有時間的司長一起吃午餐。」
「誒。」盧多立馬屁顛屁顛的去為斯克林傑開門。
……
「呯!」門在伊萬·賽爾溫跟奧貝恩·諾特背後關上,這嚇了兩人一跳。
這是一處空教室,窗簾拉的很緊,下午的陽光根本透不進來幾分,整個房間相當的昏暗,只能模糊的看清人臉。
「你幹嘛?」伊萬·賽爾溫看向端坐在高背椅上的德拉科。
高爾跟克拉布站在兩邊,看上去像是一對左右護法。
賽爾溫的手摸向魔杖,盯著椅子上的德拉科,臉上已經有了警惕之色。
「加入我。」德拉科擺弄著手裡的魔杖,在昏暗的環境裡,他削瘦又沒有血色的臉頰更顯蒼白。
賽爾溫跟諾特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德拉科接著道:「加入我的組織,聽候我的差遣,如果你們還是純血,心中還有純血的榮耀的話。」
賽爾溫聽到這,卻是嗤笑一聲:「純血的榮耀?馬爾福,你最沒資格談論純血的榮耀!
前些年整個斯萊特林都能看到你跟在威爾·貝倫斯那個泥巴種出身的傢伙身邊搖尾乞憐。
現在被貝倫斯一腳踹開,反倒是想起純血的榮耀了?
你還敢談純血?你也配談榮耀?可笑!」
諾特也在一旁幫腔道:「如果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笑話,那我們現在就要離開了,你這笑話很好笑,就跟你這個人一樣。」
德拉科對兩人的反應並不奇怪——這倆人剛一入學就被威爾吊起來打,賽爾溫還落得個響噹噹的「吊燈賽爾溫」的外號。
這兩人對於威爾自然是恨的牙痒痒,只不過,幾年下來,兩人都知道光是憑自己的能力,是對付不了威爾的,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每次都離威爾遠遠的。
不過,私下裡,兩人自然是有機會就要在背地裡說幾句威爾的壞話,並且把純血至上掛在嘴邊。
這些事情德拉科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想要先把這兩頭蠢豬拉進自己的手底下。
儘管很厭惡兩人,但是這都是為了完成威爾給他的任務。
「看來,你們是不願意了?」德拉科擺弄著魔杖。
「德拉科,少在那裝腔作勢,」賽爾溫冷哼一聲,「你只是個玷污純血的叛徒!」
「看來,你們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一定要動手才肯歸順?」德拉科的目光里迸出危險的光。
「就憑你,還——」
賽爾溫的話說到一半。
德拉科一揮動魔杖:「快快禁錮!」
魔咒的光照亮了德拉科蒼白的臉孔。
「盔甲護身!」諾特的水平倒也沒有差到哪去,趕忙用鐵甲咒幫賽爾溫擋下禁錮咒。
「你來真的!?」賽爾溫先是嚇了一跳,隨後臉色立即陰沉下來,揮動魔杖,「統統石化!」
諾特一邊警惕著高爾與克拉布一邊施咒:「力鬆勁泄!」
只不過,高爾跟克拉布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甚至往後退了退,就像是在為德拉科留出空間。
而德拉科還坐在高背椅上沒有起身,揮動魔杖:「盔甲護身。
就是我坐著不動,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賽爾溫剛想罵德拉科狂妄,忽然發現,自己和諾特的魔咒居然毫無建樹,兩個魔咒被一個盔甲護身全部擋住。
「昏昏倒地!」德拉科再使一招,昏倒咒飛快的襲向諾特。
「盔甲護身!」諾特趕忙用鐵甲咒,只是這一下,鐵甲咒居然毫無建樹。
德拉科的昏倒咒擊碎了諾特的鐵甲咒,擊中了諾特。
賽爾溫臉上露出驚慌神色,但是並未持續多久,因為下一刻,德拉科的攻擊就到了兩人身邊。
「飛沙走石!」
藍色的火光閃動,數次小爆炸在兩人身上不斷炸開,賽爾溫跟諾特都躺在地上,諾特甚至痛醒了過來,在地上躺著哀嚎起來。
「現在,你們願意加入了嗎?」德拉科終於起身,走到兩人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人。
擺弄著手中的魔杖,德拉科不禁在內心感慨【本源魔咒】的變態。
他到現在,只掌握了包括昏倒咒與鐵甲咒在內的寥寥幾個本源魔咒,卻已經被這強大的魔咒效果折服。
他前兩天重新收服高爾跟克拉布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倆蠢貨根本就突破不了他的鐵甲咒。
「我們,」賽爾溫咬咬牙,「我們……」
德拉科的魔杖對準了他,看上去,他不同意的話,德拉科立刻就要施法。
「我們當然願意,馬爾福先生。」諾特立馬答應下來,看來他是個識時務的。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杖尖依舊對著賽爾溫:「不錯,那麼你呢?賽爾溫?」
「我,願意。」賽爾溫閉上了眼。
德拉科冷哼一聲,開始為兩人治療——他在龐弗雷夫人那裡學的治療魔咒可沒有扔掉。
片刻後,看著已無大礙的兩人,德拉科才道:
「你們以為我為什麼要招攬你們?我是為了招攬純血;否則,你們以為你們的實力能夠入得了我的眼?
我們要為『那位大人』的歸來而奉獻力量,你們的水平太差了。」
賽爾溫跟諾特對視一眼:「那位大人?」
德拉科點點頭:「我們無權提起他的名諱,但是,我們可以蟄伏在霍格沃茨,等待那位大人的指令。
你們作為純血,該不會不知道那位大人現在在哪裡吧?」
說到這,這兩人對視一眼,思量須臾,最後都向德拉科低下了頭:「我們願意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