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回來了,威爾看到千紙鶴的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威爾思緒萬千,打開了千紙鶴,上面是讓他今天晚上到辦公室一趟,倒是沒有其他的事情。
不過,威爾今天倒是打算給鄧布利多一份大禮。
用過晚餐,威爾先回了有求必應室。
有求必應室的某一個房間保留了一大堆的雜物——這是威爾故意留下來的,因為在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拉文克勞的冠冕。
拉文克勞的冠冕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創建者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唯一一件遺物。
據說羅伊娜·拉文克勞給它施了魔法,可以增加佩戴者的智慧。
雖然威爾很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伏地魔把拉文克勞的冠冕做成了魂器,污染了冠冕。
威爾自然也就失去了興趣。
他保留冠冕,只是為了把握一些事情的進度,而現在,威爾覺得自己是時候把它拿出來了。
伏地魔不知道最近發什麼癲,一直在禍亂魔法界,甚至於已經派出了黑巫師襲擊霍格莫德。
這個時候,藉由鄧布利多的手給伏地魔一個教訓,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此想著,威爾在雜物堆的一個雕像頭上拿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將灰塵擦乾淨,威爾得以見得這冠冕的真面目。
這冠冕是一頂鑲有寶石的,閃閃發光的王冠,王冠的底邊上刻著拉文克勞著名的格言——「Wit beyond measure is man's greatest treasure.「(過人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說起來,伏地魔就像是有收集癖一樣,污染了霍格沃茨四大創始人其中三個的遺物。
隨手扯過一張羊皮紙,放下的時候,羊皮紙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小合適的手提箱,把冠冕塞進手提箱裡,威爾往校長辦公室趕去。
推開門,許久未見的福克斯立馬飛到了威爾的肩頭,威爾笑呵呵的從兜里掏出一把榛子餵給福克斯,這讓福克斯喜出望外,一個勁的用腦袋蹭威爾。
「威爾,快坐吧。」 鄧布利多整個人甚至有幾分疲態,還顯得有些風塵僕僕,看起來最近他在外面跑了很多地方。
此刻,鄧布利多正在對著一大塊巧克力脆皮奶油蛋糕發起進攻,那大口吃蛋糕的樣子,就像是餓了好幾天似的。
「教授,看來您最近很疲憊。」威爾在鄧布利多對面坐下,手提箱放在桌上,還在逗弄著福克斯。
「我聽說你也差不多啊,威爾,」鄧布利多喝了口熱可可,「跟費利烏斯研究新的理論很累吧。」
「還好,只是有些耗費精力,」威爾看著手裡的榛子被福克斯吃完,一邊揉著福克斯的腦袋一邊直接問道:「您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鄧布利多又吃了一口蛋糕,「沒有。」
威爾一頭黑線……
鄧布利多在很多時候就像是個頑童。
「好了,不開玩笑了,」鄧布利多把一大塊巧克力塞進嘴裡,滿足地說,「你的靈魂學研究的怎麼樣了?」
靈魂學?威爾微微一愣——難道老鄧發現自己還在做靈魂實驗的事情?
不過,他很快便道:「靈魂學方面我還有很大的不足,您的意思是?」
鄧布利多輕嘆一口氣:「我在想,怎麼通過哈利來定位其他魂器;湯姆把魂器藏得太嚴實了,而你知道哈利的情況的。」
原來如此,威爾暗中點點頭——老鄧的注意力還在找魂器上。
那麼這就好辦了。
威爾伸手打開了手提箱:「鄧布利多教授,您不妨看看這個。」
「這是?」鄧布利多的目光被箱子內的冠冕吸引。
他皺著眉頭,仔細打量了好幾遍冠冕,於腦海中不斷檢索著信息。
許久之後,鄧布利多語氣帶著點不敢置信:「這是拉文克勞女士的冠冕?」
威爾攤攤手:「說實話,我也只是懷疑,這跟傳說中的冠冕很相似,是我最近在有求必應室內的一個老房間找到的。
我能看到上面的很多黑魔法波動,很像是魂器,就想著等您回來就給您送過來。」
「這……」鄧布利多打量著冠冕,「一會我會檢測一下這東西。
不過,威爾,為什麼你會在有求必應室發現這個東西?」
鄧布利多很清楚,威爾在有求必應室住了好幾年,按理來說,威爾應該早就發現這個冠冕才對。
「您知道的,鄧布利多教授,」威爾大大方方道,「我入住有求必應室之前,裡面就有很多雜物,我就讓有求必應屋保留了那間堆滿雜物的屋子,也一直沒去收拾,這些年我都在客廳、煉藥室、學習間內待著,根本不去那間堆滿雜物的屋子。
直到前段時間,我想再開闢一間鍊金室,想到還有那麼大一個空間沒有用上,就進入看了看,然後就發現了這個冠冕。」
威爾的解釋讓鄧布利多也挑不出來什麼毛病。
畢竟威爾是自己的間諜,幫了自己那麼多事情,還主動的拿出了拉文克勞的冠冕,這還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威爾,」鄧布利多搖頭嘆息,「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放開做實驗的限制?」威爾撓撓頭,「我覺得最後的這點時間,還是應該多實踐的。」
鄧布利多的臉色一黑:「這個不太行,其他的要求可以。」
他心中暗道,威爾那都好,就是這點求知慾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麼,勒梅先生有沒有留下什麼鍊金資料?您知道的,我最近在學習鍊金術。」
鄧布利多這才點頭:「這個可以,尼可留下了很多的東西,他的一大部分手稿都在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