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威爾真的很想讓鄧布利多與伏地魔持續對峙,直到自己抵達至高境界的時候。
畢竟,自己的行動都需要時間,拖得越長越好。
但是現在來看,這已經不可能了,鄧布利多已經展現出了他的鋒芒,伏地魔也不知道發什麼癲,急著解決一切。
迫於這些原因,威爾不得不大幅度修改了自己的計劃。
畢竟伏地魔顯然堅持不了那麼久。
那麼,自己收集信仰的時間並不充裕,踏足更高境界的時間也不夠,威爾只得想其他的辦法。
於是威爾想到了一條路——成為「真正的救世主」。
與其讓鄧布利多或者是哈利來徹底解決伏地魔,倒不如讓全魔法界的人都知道,是自己解決了伏地魔。
反正都是要死的,湯姆·里德爾這個當教授的倒不如再用自己的生命為學生鋪一條能走上更高的路。
按照計劃,在第六學年結束前。
鄧布利多會因為斯內普的襲擊而「死去」,哈利波特因為與斯內普的戰鬥「重傷」;斯克林傑也會被伏地魔擊敗。
伏地魔的陰雲籠罩整個英國魔法界,而這個時候,威爾就會站出來,擊殺伏地魔,撕裂陰雲,重新把希望帶回來。
而魔法部到時候,只會不遺餘力地宣揚威爾,將威爾捧上高位。
到那時,威爾就可以站上明面,接受眾人的膜拜,以此來收攏信仰。
只需要鄧布利多在關鍵時刻不出現——所以威爾需要有人來拖住鄧布利多。
而他正好有這麼一位幫手,也就是希望他能夠領導聖徒,鑄就巫師時代的那位。
所以威爾才會掩蓋赫奇帕奇金杯的事情,本質上,威爾不是想要幫助伏地魔,只是伏地魔只能死在自己的手裡。
而他讓德拉科去拉攏那些出身純血,嚮往伏地魔,而對威爾沒什麼好感的學生們這件事也不單單是為了與伏地魔切割。
威爾很了解魔法部的這群純血家族,這些家族大多都有個毛病——單傳。
因為追求所謂的「血統純淨」,導致大部分的純血家族,往往只有一個子嗣。
所以,這些自詡高貴的純血家族,能為了他們唯一的子嗣做到什麼地步,出到什麼價格,那就難說了。
威爾只知道,每個家族肯定都有自己的藏書,自己的財富。
如此想著,他面帶笑容地走進了禮堂,徑直走向斯萊特林的餐桌……
威爾將一塊豬排送進口中,一邊咀嚼一邊聽西爾維婭跟他講些最近的情況。
比如因為高塔眾人的幫忙,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敢欺負盧娜了;比如納威最近一段時間,和之前威爾一樣,所有時間都花在論文上了。
偶爾,她也會提起德拉科最近在斯萊特林內部搞得那些事情。
聽到這,威爾的目光掃過德拉科以及他身邊的幾人,似乎看到了一大堆的書籍與財寶。
西爾維婭沒有注意到威爾的目光:「哦對了,我家裡寄來信,問你今年聖誕節有什麼打算?」
威爾又取過一大塊燜烤得軟爛多汁的牛排:「聖誕節我們留在學校,外面不安全,就待在霍格沃茨吧,這裡起碼是整個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
西爾維婭臉上露出有些古怪的神色:「你真的覺得這裡是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嗎?」
威爾笑了笑:「相比起其他地方來說,算是吧。」
「我可不這麼認為。」
西爾維婭覺得霍格沃茨年年都得出點事,這還比不上霍格莫德呢——至少在她讀書期間,霍格莫德只被襲擊過一次。
威爾捏了捏西爾維婭的手:「至少我敢保證,在今年的聖誕節期間,霍格沃茨一定是最安全的。」
威爾剛想說話,西爾維婭立馬道:「不是寫論文那種休息,是真正的休息,放鬆、睡眠;不至於讓你第二天起不來那種。」
威爾想了想,瞥了一眼正在乾飯的『鄧布利多』:「那麼,萊斯特蘭奇小姐,今天我會休息,要跟我單獨待一會嗎?」
「這算是約會邀請嗎?」西爾維婭露出微笑,「好不容易得到一次邀請,為什麼不呢?」
高塔九層,威爾的書房。
西爾維婭驚訝地發現威爾今天意外地溫柔,甚至完全沒有看書的意思。
窗邊,威爾攬著西爾維婭,共同欣賞著月色下的黑湖。
兩人依偎在一起聊著未來的事情,西爾維婭只感覺一陣陣的安心——威爾很多時候都是個木頭,只顧著學習。
除了四年級時的那次浪漫之外,威爾大部分時候表現得都像是缺少這部分的智商。
但是她並不責怪威爾——威爾的忙碌她是看在眼中的。
從入學開始,威爾就被其他人排擠,努力學習卻得不到尊重;到後來,威爾的努力讓教授們注意到,開始了艱苦的求學生涯,每周補七天的課。
威爾從籍籍無名的普通巫師成為魔法界最出名的天才、非凡藥劑師協會最年輕的成員,魔文學界的掌上明珠。
威爾一路走來的辛酸苦辣,她也全部見證。
西爾維婭緊緊的抱住了威爾,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等到鄧布利多教授把神秘人解決,我們就可以安安穩穩,永遠過這樣幸福的生活。」
威爾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維婭,會有那麼一天的,他會被解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