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一步跨出,抓住了肌肉男的右手腕。
【力量+12】的恐怖屬性爆發!
肌肉男只感覺右手腕像是被鐵鉗牢牢箍住,有一種要被捏碎骨頭的感覺,劇痛鑽心。
「放手!你特麼給我放手!」
肌肉男痛得冷汗直冒,心中驚駭無比。特麼的,這個跑來相親的細狗,力氣也太大了吧?
許墨猛地一甩手。
噔噔噔!
肌肉男差點栽倒在地,往前踉蹌跑了好幾步,方才站穩,然後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他被許墨給干服了,在許墨沒有明確表態前,不敢輕舉妄動。
陳父則是放下了手中的鐵鍬,心中鬆了一口氣。他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從不惹事,剛才是被逼急了,熱血上涌,才想著拼命,現在已經有些後怕了,如果真用鐵鍬打死了人,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聽我說幾句!」
許墨目光掃過眾人眼睛,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那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底氣。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許墨。
許墨首先看向陳父和陳倩,語氣平靜且決絕:「叔叔,還有陳倩。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我跟陳倩的這場相親,肯定也就到此為止了,沒問題吧?」
陳父老臉漲得通紅,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是我們家對不住你,讓你看笑話了。」
陳倩則是咬著嘴唇,眼神複雜的看著許墨,眼裡滿是愧疚、遺憾和不舍,但也知道自己這爛攤子,人家根本不可能接受,只能默默點頭。
「那好,相親的事翻篇了。」許墨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厲起來,「我們再說說眼前這事。」
他看著陳倩一家人:「雖然陳倩有苦衷,也挨了打。但一碼歸一碼,收了人家30萬彩禮,生了孩子沒多久就跑了,把孩子丟給男方,這事於情、於理、於法,你們都站不住腳。」
「這錢,是要退的。」
陳父咬牙道:「退!我們肯定會退!就算陳倩手上沒那麼多錢,我也會去借!我不可能讓她再去這傢伙家裡挨打挨罵。」
聽到這話,肌肉男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哼了一聲:「算你識相!30萬,少一分都不行!」
「等等。」
許墨轉過身,看著肌肉男,「退錢是應該的,但退多少,怎麼退,不是你說了算。實話告訴你,國家有專門的處理涉及彩禮糾紛案件的法律,陳倩跟你共同生活了一年多,還生了一個兒子,就算你告到法院,最多也就退個百分之二三十,甚至可能一分都不要退。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上網查一下,或者問一下AI。
肌肉男臉色大變,連忙拿出手機查了一下,發現許墨說的竟然是對的。
「還有……」
許墨繼續說道:「你不要以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其實你早就犯罪了。你剛才也承認了,經常打罵陳倩,雖然我沒親眼見過那場面,但你剛才那架勢,我可是看到了。」
「就你這力道,一拳打下去,一巴掌扇下去,陳倩能好受嗎?估計她被你家暴的那段時間,經常受到輕微傷,甚至是輕傷,只是她沒報警。」
「一旦她報警,你大概率是要坐牢的。」
肌肉男愣住了。
他還真沒想過這件事,現在被許墨這麼一嚇,冷汗瞬間下來了。
坐牢?那可不行!一輩子都完了!
見肌肉男眼神閃爍,氣勢弱了下去,許墨知道火候到了。
他雙手插兜,給出了最終方案。
「我給你們指兩條明路。」
「第一,報警。讓警察來做筆錄,把今天打架的苗頭摁死。順便把男方『家暴』的事,和陳倩『騙彩禮』的事,都記錄在案,然後看警方怎麼處理。」
聽到報警兩個字,肌肉男和陳父同時變了臉色,顯然都不想把事情鬧大。
許墨看在眼裡,繼續說道:
「第二,現在就坐下來,心平氣和地算帳。」
「彩禮給了多少,共同生活一年多,要抵扣多少彩禮費,生了個兒子,要抵扣多少彩禮費。」
「陳倩跑路,沒有給兒子撫養費,應該補上多少,以後每個月給多少撫養費。」
「男方家暴陳倩,陳倩是選擇報警,送男方進去,還是不報警,但是要男方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一筆一筆,都得算得清清楚楚。」
「算完了,該退多少退多少,該賠多少賠多少,白紙黑字寫明白,以後兩清,誰也別找誰麻煩。」
說完,許墨深深看了肌肉男一眼:「這才是成年人解決問題的方式。靠吼,靠打,除了把自己送進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別的不說,就你們剛才那架勢,眼看就是一場血案。」
「如果陳倩爸爸用鐵鍬把你銷戶了,他要一命賠一命。如果你把陳倩爸爸打成了輕傷、甚至是重傷,你就得坐牢,三年起步,十年也未必不可能。」
院子裡一片死寂。
過了好幾秒,肌肉男深吸一口氣,有些後怕的說道:「那行,我們就坐下來談清楚。」
陳父也連忙點頭:「我們也同意,就坐下來談。」
見雙方都答應了,許墨點了點頭。
「既然說定了,那你們自己談吧。小姨,我們走。」
說完,許墨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就往問界M9走去。
「哎!哎!好!」小姨回過神來,連忙跟著許墨往車子走去。
「那個……」陳父見許墨要走,忽然感覺有些底氣不足,弱弱的說道,「許墨,你能在這裡見證一下嗎?」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不用。」許墨說道,「這哥們已經冷靜下來了,知道害怕了,不會再干出那種被憤怒沖昏腦袋的事。如果你實在害怕,也可以叫幾個你村裡的人來見證。」
說話時,許墨腳步不停,快步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啟動,迅速駛離了這個滿地雞毛的院子。
陳父看著問界M9遠去的背影,心中一陣遺憾,這真是個好女婿的人選啊,有做大事的能力,可惜自己女兒配不上人家,沒那福分。
陳倩眼神里則滿是失落和懊悔,許墨剛才的所作所為,完美符合了她心中蓋世英雄的形象,可惜……她這輩子沒有那個享福的命。
而在車上。
小姨拍著胸口,驚魂未定:「嚇死我了!來相個親,竟然遇到這種事!還好許墨你厲害,把那個蠻牛給鎮住了,不然今天可能出人命。」
說著,小姨一臉愧疚:「許墨,小姨對不住你,我是真不知道陳倩還有這破事。」
許墨單手扶著方向盤,語氣輕鬆:「小姨,這不怪你,誰都想不到一個20歲的姑娘,已經結婚兩次,生了兩個孩子,歸來仍是未婚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