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許墨感覺腦子裡的一根弦瞬間斷了。
他看著蘇之雪那雙濕漉漉、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看著她精緻鎖骨上掛著的晶瑩水珠,喉嚨發緊。
他站起身,大步走了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
浴室的門再次打開。
許墨抱著蘇之雪走了出來。
蘇之雪把臉深深地埋在他寬闊的胸口,耳根紅得發燙,手臂軟軟地搭在他肩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浴室的霧氣還沒散盡,氤氳著透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種曖昧的氣息。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
臥室的大床上。
蘇之雪有些疲憊地靠在許墨懷裡,臉色緋紅如霞,眼神迷離,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和幽怨:
「你……你身體怎麼這麼好啊……」
「簡直跟不知疲倦的牛似的……」
許墨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心裡滿是得意。
這【體質+4】、【力量+12】帶來的加成,也太牛逼了!
簡直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啊!
蘇之雪見他不說話,只顧著笑,以為他還想要,嚇得連忙往他懷裡縮了縮,雙腿下意識的顫了顫。
她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許墨,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求饒: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先休息好不好?等明天……明天再……」
「嗯。」許墨笑著摸了摸蘇之雪的秀髮。
蘇之雪往許墨懷裡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先是一起駕車,跨越千里,送他來深城;後又有了這麼完美的親密體驗……
許墨應該很難忘記這一天,也很難忘記她吧?
早晨七點十分,許墨睜開眼睛,只覺神清氣爽,絲毫不覺疲憊。
再一看身邊的蘇之雪,像只懶貓一樣,睡得正甜。
他掀開被子一角,準備起床,卻驚動了蘇之雪。
「嗯?」蘇之雪揉了揉眼睛,看到許墨,臉上和眼睛裡都立刻浮現出笑意,隨即眨了眨大眼睛:幾點了?
許墨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七點十分。
蘇之雪心中一動,隨即嫵媚一笑:我休息好了,你……想不想?
許墨哪裡經得起這種考驗,當即就掀開被子,把蘇之雪抱了起來。
將近一個小時後,蘇之雪臉色緋紅,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雙腿打顫,眼裡滿是幸福和滿足的意味。
打死她都想不到,許墨不僅力氣大,體力也那麼好,能抱著她那麼久……
還真是頭不知疲倦的牛!
許墨卻仍然神清氣爽,去浴室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後,對蘇之雪說道:我先去公司一下,處理一些事情,然後我會請假,下午陪你出去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看你累得夠嗆。
「嗯。」蘇之雪嬌羞的點點頭。
許墨來到公司時,已經是上午八點五十多。
來到算法部的辦公區域,熟悉的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幾個同事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羨慕和好奇……他們看過許墨的朋友圈,知道這位爺國慶期間炒幣又賺了幾百萬,這財運簡直逆天!
許墨沒功夫搭理他們的八卦眼神,徑直走到自己工位,打開電腦,看了一下需要自己處理的工作。
然後,他啟動了【大腦超頻】。
剎那間,思維速度飆升,代碼像流水一樣在腦海中划過。那些其他同事要琢磨半天的邏輯漏洞,此刻一目了然;那些需要反覆測試的算法參數,隨手一調就是最優解。
一個小時。
積攢下來的工作量,全部清空。
許墨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向算法部經理周靜怡的辦公室。
敲門。
「進來。」
周靜怡正看著電腦上的文件,抬頭見是他,臉上露出笑意:「回來了?老家玩得怎麼樣?」
「還行。」許墨笑了笑,「學姐,我想請個假,下午有點私事要處理。」
周靜怡面帶笑意,語氣隨意但透著信任:
「有事直接去處理就行,不用請假,你現在是業界公認的技術大牛,也是我們公司的香餑餑,連老闆也非常重視你,你的時間比較自由。」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電話得保持暢通,萬一公司遇到什麼緊急的技術問題,我得能聯繫上你這個技術大牛。」
許墨點頭:「明白,謝謝學姐。」
離開公司,開車回家。
推開門的時候,蘇之雪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見他回來,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
「這麼快就處理完了?」
「嗯,效率高。」許墨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走,帶你去萬象城。」
蘇之雪眨了眨眼:「逛街?」
「逛街。」許墨握住她的手,「上次你送我兩部手機,我還記著呢,這次必須補上。」
蘇之雪笑了,沒拒絕,只是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好,聽你的。」
萬象城。
深城最貴的商場之一,奢侈品店一家挨著一家,門口站著穿黑西裝的導購,眼神毒辣地打量著進出的客人。
許墨牽著蘇之雪的手,徑直走進愛馬仕。
導購的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男的年輕帥氣,氣質沉穩;女的一身羊絨大衣,拎著的包就是自家牌子。她立刻堆起職業但不諂媚的笑容,迎了上來。
「先生女士,想看點什麼?」
蘇之雪沒說話,只是看著許墨。
許墨指著櫥窗里一個包包:「那個,拿下來看看。」
導購眼睛一亮,連忙取下來。
蘇之雪接過包,摸了摸皮質,對著鏡子比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小聲對許墨說:「太正式了,不太日常。」
許墨也不惱,又指了另一隻。
這次蘇之雪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個小時,許墨開啟了「買單模式」。
古馳的鞋、香奈兒的外套、卡地亞的手鐲、海藍之謎的全套護膚品……只要蘇之雪試了覺得不錯,許墨直接刷卡,眼都不眨一下。
導購們的笑容都很燦爛,最後差點沒把他倆供起來。
刷了十幾萬的時候,蘇之雪終於拉住了他。
「夠了。」她看著許墨,眼神認真,「許墨,真的夠了。雖然你的錢不少,但你賺錢不容易,現在又是積累的階段,別在我身上花太多。」
許墨想說什麼,被她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嘴唇。
「我知道你想對我好。」她的聲音溫柔,卻透著不容反駁的堅定,「但我也得為你想,咱們來日方長,好不好?」
許墨看著她,心裡像是被溫水泡著。
他點點頭:「好,聽你的。」
然後,蘇之雪也拉著許墨,開始給他挑東西。
傑尼亞的西裝,她比許墨還認真地看版型、摸面料,導購介紹的時候,她還會追問幾個內行的問題。最後挑了一套,說:「你上班穿這個,顯氣質。」
LV的公文包,她說男人也該有個包。
還有一塊積家的腕錶,她讓許墨試戴的時候,眼睛亮亮的:「這塊好看,顯得你手腕特別有力量。」
許墨忍不住笑了:「你這是在給我選,還是在給自己選?」
蘇之雪抬眸看他,笑得狡黠:「給你選啊,但看你帥,我也開心。」
最後算下來,她也刷了十幾萬,幾乎跟許墨為她花的錢對等。
兩人從商場出來的時候,手裡拎滿了袋子。
許墨看著那些袋子,又看看身邊的蘇之雪,忽然想起那些相親女……
余薇點一千多的牛排眼都不眨,覺得理所當然;丁蓉蓉要52萬彩禮還覺得是「讓步」;張樂瑤為了「成功上岸」可以演得比誰都真;聶小雨聽到58.8萬彩禮時眼睛都亮了……
她們每個人都在「要」。
只有蘇之雪,在「給」。
許墨心裡湧起一股感慨。
真正喜歡你的女人,會特別在意你的感受,心疼你賺錢不容易,主動替你省錢。
她不會只享受被愛,也想對你好。你對她好一分,她會想還你三分。
而那些不喜歡你的女人,只是享受被愛,只想著「花你的錢」。
你不付出,她就冷淡;你付出了,她覺得理所當然,從不會想著回饋。她還會不斷逼你付出,讓你證明你愛他。
真相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從大多數男人所過的生活可以看出,他們其實很可憐,人生中唯一無條件愛他的女人,只有他媽媽。
甚至於,很多男人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束花,也是最後一束,是在他的葬禮上。
「男人啊……他們這一生,好像從來沒被這個世界,好好愛過一次,只是被當成基本盤,被推著去承擔各種責任,被要求扛起所有。」
許墨在心裡輕輕嘆息。這是他所看到的現實,可他始終覺得……
現實是現實,不代表「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