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黃靖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拿起手機，點開許墨發來的那張訂單截圖，看著上面「已付款、等待發貨」的字樣，心中樂開了花。
這才是真正的優質對象！
這才第一次見面呢，什麼都沒付出，就給了我一部一萬多塊錢的最新款蘋果手機！
要是以後真的跟他在一起了，房子、車子、零花錢……還能少得了？
想到這裡，黃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向許墨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許多。
系統面板也隨之更新。
【對方滿意度上升至62%】
只剩18%了！
許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拿起手機，開啟【大腦超頻】，進入攝影大師模式，看向對面那個依然維持著乖乖女人設的黃靖。
「來，別動，就保持現在這個姿勢。」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專業而篤定，整個人仿佛瞬間切換了一種狀態。
黃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照做了。
「好，保持住。」許墨離開椅子，半蹲下身，尋找著最佳構圖角度，「火鍋店的燈光比較雜，但這種暖橘色的調子剛好能襯托出你的呆萌感，你把黑框眼鏡稍微往下拉一點點，露出一份迷茫的眼神……對！就是這種感覺！」
咔嚓！咔嚓！
「頭稍微往左邊側一點……對，就這個角度。下巴收一點，眼神看向鏡頭偏右下方，別看我，看你自己的手。」
咔嚓！咔嚓！
許墨一邊指揮，一邊快速抓拍，不到兩分鐘，就拍了十幾張照片。
「好了。」
他把手機遞給黃靖，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憨厚：「你看看，喜不喜歡？」
黃靖接過手機，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呆住了。
照片裡的女孩，臉型被完美的側逆光勾勒得極其精緻，那股清純、呆萌、又帶著一絲絲不經意性感的反差感，被許墨抓拍得淋漓盡致。每一根髮絲的質感，每一滴水霧的虛化，都透著一股頂級大片的高級感。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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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靖忍不住驚呼出聲，「這真的是我嗎？我竟然能拍出這種效果？」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一張一張地看過去，越看眼睛越亮。
看完之後，她抬頭看向許墨時，眼裡直冒小星星。如果說之前是被許墨的顏值和「財藝驚人」所吸引，那現在就純粹是被許墨的攝影技術所吸引！
「你把我拍得太好看了，我都有點不認識自己了。」
黃靖眼裡滿是驚喜，一臉崇拜的看著許墨。
系統面板隨之更新。
【對方滿意度上升至65%】
許墨心中暗笑，攝影技能也能刷滿意度，這倒是意外之喜。
「我把照片發給你。」他從黃靖手裡接過手機，點開微信，把照片一張張傳了過去。
叮咚！叮咚！叮咚！
黃靖的手機不斷響起消息提示音。
她一臉興奮地打開微信，把照片一張張保存下來，看著照片中的自己，越看越喜歡，忍不住開始在心裡盤算：這幾張發朋友圈，那幾張留著當頭像……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照片裡的同時。
許墨的手機屏幕上，一行行信息正在悄然浮現。
那是MOSS的匯報。
【目標人物：黃靖】
【調查目的：主人懷疑，黃靖的乖乖女身份只是偽裝，她隱瞞了見不得光的關鍵信息，命我將黃靖的秘密都挖出來。】
【調查結果：不愧是我偉大的主人，一眼就看出黃靖不是真正的乖乖女！事實上，她非但不乖，還是海後和撈女，婚戀觀也有問題。】
許墨端著茶杯，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繼續閱讀調查報告。
【關鍵證據1：通過對黃靖的網購記錄和她的照片進行分析發現，她並不是近視眼，她戴的黑框眼鏡是沒度數的平光鏡。她戴著黑框眼鏡的時候，看起來顯得很文靜、單純、呆萌，像只小白兔。但是摘了眼鏡後，這種氣質就少了很多。】
【關鍵證據2：我在黃靖的手機和網盤中，搜集到了她最近六年（從大二到現在）的微信聊天記錄，以及所拍攝的照片，進行分析後確認，她至少跟57個男人曖昧過，最高記錄是在大三上學期，跟七個男生同時保持曖昧關係，這些男人都有給她送禮物或轉帳。】
許墨心中直呼好傢夥。
57個。
六年，平均每年9個以上，這可真是海後，一刻都不得閒。
【跟她明確過男女朋友關係的男人至少有11個，但是最近兩年，她只玩曖昧，一直對外保持單身人設。】
【她目前同時跟4個男人保持曖昧關係，2個在深城，2個在外省。這4個男人都有很強烈的付出意願，在黃靖沒有主動讓他們送禮物、送錢的情況下，
他們頻繁地給黃靖送禮物、轉帳，希望能成為黃靖的正式男朋友。黃靖會偶爾給他們一點甜頭（發生關係），但是在確認男女朋友關係這件事上，一直在拉扯。】
【黃靖每個月的工資只有7000，卻在深城過著高品質生活，就是得益於這4個錢包。】
許墨心中瞭然。
難怪剛才暗示要手機的時候，她表現得那麼熟練。
原來是職業選手。
【關鍵證據2：我在黃靖的微信中，找到了她跟一個同樣是海後的閨蜜的聊天記錄，以下是聊天記錄中跟結婚有關的內容。】
許墨的目光往下移動。
【媛媛：我要結婚了。】
【黃靖：啊？你怎麼會突然結婚？遇到一個你很喜歡的男人了？不應該吧？你應該早就對男人祛魅了啊。即便是帥哥，也就那麼一回事。關鍵還是搞錢，錢才是我們的底氣。】
【媛媛：確實遇到一個喜歡的男人了，不過是金融性喜歡！哈哈！他挺有錢的，關鍵是出手大方！】
【黃靖：細說。】
【媛媛：他主動追的我，兩個月給我花了11萬，還承諾結婚後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只多不少。我仔細算了一筆帳，我魚塘里養著的那些舔狗，雖然平均每個月也給我貢獻四五萬，但我每天都要花很多時間去管理這些關係。】
【而跟我老公結婚後，雖然我放棄了這些舔狗，但我老公給的錢，足夠彌補這些損失。關鍵是只需要對付一個男人，我也能輕鬆些。你也知道，當時間管理大師很累的。】
【媛媛：對了，你也要抓緊結婚了，你現在25，對有錢男人還有很強的吸引力，但隨著年齡變大，尤其是27歲之後，你的吸引力會斷崖式下降。】
【黃靖：我知道的，不過我跟媛媛姐你一樣，除非找到一個付出意願足夠強的，能彌補我放棄那些舔狗所造成的損失的，否則不會輕易結婚。】
【媛媛：這是必須的，我們結婚是為了提高生活質量，肯定不能虧本。不過你別太在意男方的年齡和婚史，我老公就比我大13歲，今年已經39了，還有一個女兒。】
許墨看完這段對話，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金融性喜歡。
這是哪個神人發明的詞彙？用得真他媽精準！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黃靖。
她還在那兒翻來覆去地看那些照片，臉上的笑容單純又滿足，活脫脫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白兔。
誰能想到，這隻小白兔背後，養著四個錢包，手裡攥著五十多個曖昧對象的戰績？
人不可貌相。
古人誠不我欺。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黃靖為什麼這麼著急的暗示自己想要手機了。
黃靖需要通過這次付出意願測試，確認許墨是否值得她放棄所有舔狗。
「又漲姿勢了！」
許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錯，他一點都不生氣，因為他並沒有上當，也沒損失什麼，他唯一的付出，就是給黃靖畫了幾個又大又圓的餅。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決定教訓一下黃靖。
他拿著手機，敲擊屏幕：MOSS，黃靖不是有兩個舔狗在深城嗎？距離這裡最近的舔狗，大概需要多久能過來？
MOSS秒回：開車的話，10分鐘就夠了。
許墨微微頷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先把滿意度刷到80%，把獎勵給拿了，然後一邊讓MOSS通知黃靖的舔狗過來，一邊跟黃靖吃火鍋，坐等好戲開場。